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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楚仙早于屏风后躲藏,到了激动人心的环节,不由有些暗爽。

“司量部令大人与大王的前世该是怎样浓情蜜意的故事呢,敬请期待!”楚仙暗地里比了个拿捏的手势。

月川大师将这时域渐渐打开,往前几百年不断拉着进度条,2.5倍速快进,1.5倍速快进……

“镜华!——”那是主人公箕子于一个落魄美女的惊瞥。

“胥余!”——这是箕子的字,讲究效率,利落干净,可必陷于时间飞逝,命运无常的玩味。木子希倒是看得痴迷,镜华是谁?正是美室的前生,胥余是自己的前生,还是一个英俊小生,果然夙世有缘, 而美女救书生,与那些古偶戏剧并无二致。

时光时光你不要走,就让这一切,停留在初见这一刻吧!

这样这人世方为圆满,而不是像现在这一世,成为仇雠,又遗憾离开。

木子希的心悸动着,可是楚仙觉得乏味无聊,她的眦昙,早点出场吧,可是插足,又总是不好。可惜,她不想看大佬的爱

情敌事,还是霸道总裁小村姑比较香。

胥余与镜华,如八八和他的马皇后,他懂

她的才华,她懂他的劳累与不安,而且,胥余是个痴情种子,从无拈花惹草之事。

胥余的曾经是不受宠的王子,受叔伯兄弟排挤,因无多大野心,也不适合于这一方土壤中生存,镜华知他,决心远离纷争,去往蛮荒之地乐浪探个究竟。

此时,乐浪全然蛮荒偏僻,无人关心,更无人想去。

此处仅有少数野人族裔,是镜华以超出常人的耐心与勇气,恩威并施,驯服了他们,并教以殷商的文化。

可那时的胥余沉迷于以甲骨文写就洪荒这一巨制,倡导仁德以治天下,可镜华却说他天真。想想她与美室的对决,不亦是如此嘛!

木子希淡然一笑,“果然因果轮回之说也有一丢丢真实,这性子,千百年至今不变。

再后来,胥余更是探知其实镜华是某奴隶主手下逃跑的罪犯。她本是某族酋长家的公主,是女酋长血统高贵的继承人,可岂料,命运捉弄,抵不过历史的洪流。才十岁年纪,外族入侵,母亲终是舍身取义,留下她这年幼的孤女,四处漂泊,甚至劫去为奴。

那时的镜华,真心吃尽了苦头,从天之骄女落得比阶下囚更为凄惶,更有奴隶主如金丝雀养着的夫人,眼见她荆钗麻裙难掩丽色,更是嫉火横生要毁却她的脸,可是这位夫人最终没有这么做,你以为她起善心了吗?

非也!

不知不觉间,追溯往昔,原来,镜华在漫长的奴隶生涯中,遇到了更为残酷的事情,当家主母不能育子, 那个所谓的主子与之相爱,竟生出一个邪恶的计划,主子诱骗了那时幼小的镜华,又在一个风雨之夜,从襁褓中夺走了她的女儿……

镜华在牢中,把点点光阴捏碎在手上,几度要疯掉,可是她是谁呀?如小强般百折不挠的镜华公主,即使是碎镜,也要映射出太阳的烈光。

她有颗强大的心,决定要逃出这个牢笼,于是趁着月黑风高之际,竟然买通了看守,逃出了这鬼地方。

一路上风餐露宿,竟然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生育。

可是她也认识了好多与她同仇敌忾之人,竟然拉拢出一支队伍,与她一起抗争。

彼时的胥余,是个风华正茂的男孩子,可就因母亲不过是奴隶出身,父亲子女众多,在众多王子中根本不显眼,长相虽俊俏,可是不免有些孱弱,封地于蛮荒偏僻之陈国,与流放无异……

彼时的他,被土匪围困,见他是个金娇玉贵的,索取财物过甚,其实胥余根本拿不出来,身边护卫,其实是大哥们派来的监视眼线,遇到这种情况,如鸟兽散。

胥余不止一次被身边的人抛弃,也是一切如常, 活像个淡漠的傻子,纵然被拎的跟个小鸡仔似的,也难掩眉宇间的傲气……

于是,也是他受苦犹多。

而这镜华恰如天降,打垮土匪的同时,顺便还搭救了一把胥余,成就了一段美救英雄的佳话。

而胥余, 在她这样大姐姐的引领下,懦弱胆小的气质渐渐剥离,成长很多,而且在商朝与其他部落征战之时,屡屡建功。

唯一不足的是,镜华总是思念着她的女儿,

可是,她已经回不去那条路了,那个远方的部落,杀母灭族的仇恨,比起淡淡的母爱,似乎更为强烈。

胥余知她这样的心思,但无奈,自己孱弱多病,唯一能做的,只有体贴和理解,哪怕是单薄,也足以使镜华心头的坚冰渐渐融化。

可惜好景不常在,尤其胥余,谐音须臾,镜华更有着镜花水月之气质,须臾之间,镜花水月竟落得陨灭……

那,是一个下雪的早晨,雪花飞的好像鹅毛一样,镜华感到一阵晕眩,也许这是一段开启全新人生的开始,足以忘记一切痛苦,如陌头梅花的喜色,在她的脸上慢慢展现……

可惜的是,她没能把这一切告诉胥余,只是胥余被召往边疆征战,她没能紧紧跟随,只是告知:“胥余,我仅仅是太累了!”

那时的胥余单纯天真,说走就走了,连回头都没有。本来想边疆征战,只是一个月,没想到战事胶着,又多了一个月,偏偏当朝大王,不知道什么心理,把他陈国的大军,偷偷调走了大半……

胥余镜华,双双为将,本就打下了诸多部落,如今是趁虚而入,还是用着复仇的名义。

镜华空城难挡,本就勇猛的她,自然是不愿意放弃溃逃,苦守一城一地,征战到血尽而亡。

那战后盛开的红梅,那可是她镜华洒血之地!每一片梅花都开的格外红艳如血做颜料,尤其花之末梢总是红的过头,如同一滴血泪,显然已经不是凡物,是镜华流尽的最后一滴血。

木子希看得泪目,美室果然还是美室,永恒无愧气节二字,每一世如玉碎般辉煌灿烂。

而胥余,恨不能以身来替,只是陈国已经离不开他。幸运生还的侍女,告诉他,其实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更添一份悲壮来,妻儿皆死,胥余再无心续娶,哪怕是孤竹女王追心恋梦,还是大哥或者侄子强塞美人联姻,胥余皆是以自己的军功拒绝。

就连侄子帝辛也嘲笑道:“一生这么自苦,不为了美女,胥余叔,我还真不相信这世间真情存在!值得吗?”

木子希默默笑着,其实自己前世作为男子,也是怪好的,看来,性转与品性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自己这样的人,再多一点就好了!”这样的人,叫木子希颇为自恋。

月川大师可是哈哈大笑:“别急别急,进度条还没有拉到底呢!”

楚仙更是在想,剧情过半,为什么男主角毗昙还没有出现?虽然大王前世也不错。

不知不觉间,一只玳瑁猫突然跳来,差点吓楚仙一惊。

“好险好险,没有耽误我听故事!”楚仙默默压惊。

这时,帝辛成长为荒诞不经的纣王,以前胥余提出的改革制度第一个却是用到了自己身后,不多的兵权遭夺,还下了狱!

又有梅伯炮烙,比干掏心闹得朝臣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微子启等王族对胥余惯常以嘲讽,如今倒是百般示好胥余,希冀与胥余共同背商,另择良木而栖。

可胥余视之塑料花兄弟,思想超前,与其做凤尾战战兢兢惨遭抛弃,不如做鸡头海外异处。

他与镜华常年奔波,知中原人视之蓬莱长生之地其实极度荒芜贫瘠,如效西蜀蚕丛鱼凫筚路蓝缕也未必有用,可终究海角天涯,千山万水阻隔,是商王难踏足之地。

固然,较之背主而事,也较之强行发兵救商,勿使商亡于这一支这一辈,更成全其忠义。

可岂料,纣王比前往更为介怀,微子启跑路,他成了替罪羊。

纵然有百姓,为这个宽和之人求情,奈何纣王已不复往昔温文尔雅,对叔叔辈的仇恨,已经盖过了箕子作为师长于他的教授。

胥余本非争强好胜之人,素来性格淡泊天真,在纣王帝辛的迫害下,与犯罪的奴隶们待在一起,自然是争抢不过他们的,以食泥水青苔度日。

可纣王却疑心他,不争是争,亦或者,纣王就需要折磨一个仁善之人,来打压微子启他们的声势。

于是乎,胥余的境况越来越惨,偏偏屋漏又逢连阴雨,狂风卷茅三重,怒洒河滩,己是草衾冷如铁,叫人坐卧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