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钢加农背部的加农炮一刻不停的发射,直到没子弹凯才回过神来。
“没,没子弹了!哇啊啊!”眼前一台多普发射导弹,只见高达的“超级流星锤”拦截了导弹,随后一发炮弹精准击中了多普。
“实验型”高达像是救世主一般站在了钢加农的面前,凯张大了嘴巴愣愣的望着高达。
“你... ...你。”
“别慌,就凭他们的火力是杀不死你的,上去拆了他们!”说完高达丢下火箭筒。
再开始奔向了玛捷拉坦克们,甩动手中的流星锤砸向一台玛捷拉坦克,坦克砸瘪后殉爆。
不过又是两枚导弹丢了过来击中了“实验型”高达的头部监视器。
是上方的两台多普投下的导弹,高达的火神炮要击中他们还是有些乏力了。
随即墨言大喊一声:“发动技能,暴起!”“实验型”高达的推进器发出怒吼,让整个机体飞向空中。
随后“实验型”高达投出流星锤击中了一台多普,流星锤巨大的重量施加在多普身上,将其带到地上并砸成了一块铁饼。
还有两台不知好歹的多普飞了过来,“实验型”高达转头火神炮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发射,让吉翁见识一下什么叫铺天盖地的火力。
落地踩在一台玛捷拉坦克上后拔出背后的两把光束军刀直接扎了下去,驾驶舱喷出来的血液伴随着机油留在了高达的身上。
不过大部分被光束军刀的高温给蒸发了,拔出光束军刀后迅速跳开。
玛捷拉坦克殉爆,大部分玛捷拉坦克开始后撤,因为卡尔玛和夏亚带领的扎古部队已经到达战场。
他们开始后撤并往湖的方向派出一部分坦克。
夏亚说道:“我们没有检查那架运输机的内部,那里肯定还有机动战士!”
卡尔玛部署道:“三台扎古从战场边缘绕过去,剩下的和我一起把黑色机给我端了!”
卡尔玛和夏亚的指挥型扎古二打头阵奔向“实验型”高达。
见此墨言操控“实验型”高达调转头部,按下火神炮发射按钮不松手,刚照面就压制了四台扎古。
夏亚看着这漫天的火神炮子弹吐槽道:“联邦的机动战士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弹药!那台黑色机... ...”
“可恶!”卡尔玛大喊一声让扎古探出头,并发射了手中的火箭筒,内部的穿甲弹射向“实验型”高达。
“太天真了!”说完墨言的手迅速晃动摇杆
“实验型”高达向侧面翻滚躲开后抄起两把光束军刀奔向了四台扎古。
夏亚的指挥型冲在前面收起了扎古机枪拿出热能斧和“实验型”高达的光束军刀打在了一起,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夏亚深恶痛绝的说道:“这台黑色机,就在此陨落吧!”
两台普通扎古二同时拔出热能斧砍向“实验型”高达。
“实验型”高达直接踹开了与其角力的红色扎古后,抬刀抵挡了两台扎古的砍击后。
一发火箭筒的炮弹命中扎古,将其炸飞了出去并殉爆了。
是凯驾驶的钢加农用刚刚捡起的“超级火箭筒”支援了“实验型”高达。
凯信誓旦旦的说道:“就算是我,这种程度也是做得到的!”
高达迅速收回空出来的光束军刀扎入了另一台扎古的驾驶舱内,抽出光束军刀后。
夏亚和卡尔玛的扎古开始向“实验型”高达集火,“实验型”高达抓住扎古已经无力的躯体挡在前面抵挡了扎古机枪的火力后迅速向旁边翻了出去。
卡尔玛扎古的火箭筒直接命中扎古,扎古被击中的瞬间殉爆了。
“实验型”高达翻滚出去稳住身形后抄起光束军刀冲了上去。
夏亚的扎古故意后退了一步,那么和高达打遭遇的就是卡尔玛的扎古了。
“什么,红色机!夏亚?”向旁边看去夏亚的扎古居然在自己的后面,只能松开手中的火箭筒后撤了。
火箭筒刚刚脱手高达将火箭筒劈成两半后,真实遭遇了高达这个怪物让卡尔玛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夏,夏亚,救我啊!夏亚!”
突然墨言感受到了身后有危险接近,“实验型”高达向左侧移动躲开了从后方射来的火箭筒炮弹。
三台扎古绕后突袭了钢加农,将失去全部弹药的钢加农打倒在地,但是他们的攻击依旧无法突破“月神钛合金”的防御。
高达立马折返奔向了钢加农,毕竟不仅仅是凯还不能死,还有卡尔玛也不应该在这个地方死,他只能被夏亚算计死。
远处那位追寻圣乔治的母亲在给约翰包扎,望着战场上一直不停息的火光。
约翰也是望着那里说道:“还在打吗?哪里会赢呢?”
他关心着哪方的胜利,毕竟如果他们胜利了,自己也不需要上前线了,可以回到公国,回到自己的妻儿身边了。
她说道:“无论哪边胜出,也会出现很多像我一样失去丈夫的人。”她看向下面,科尔抱着她的腰沉沉睡去了。
“科尔,你睡着了吗?”
“您的丈夫在战争中逝去了吗?”约翰问道。
她眼中带着忧伤,撕开了曾经的伤口“我的丈夫是联邦的军人,在地球长大,在那称为一周战争的惨烈战斗中,死去了。”
“这样啊... ...”约翰低下了头,再也没有多说一句。
而那位母亲擦去自己的眼泪继续为约翰包扎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两台扎古带头率领着个别玛捷拉坦克和多普向反方向进攻。
一台黑色的机动战士站在了高山之上,望着吉翁撤退的部队,监视器亮起地幽幽亮光,竟有些渗人。
约翰看到了扎古的瞬间站了起来“那是,卡尔玛上校的扎古,看样子是输了吗?”
“你们输了吗?至少您还活着不是吗?你的妻儿还有希望。”
“谢谢你的安慰,我想我们应该走了。”
母亲站了起来将绷带收了起来,约翰提醒道:“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们谁在救生胶囊里面了。”
“多谢你们了。”她向约翰他们鞠了一躬,即使是敌人,但是他们帮了她,理应受到感谢。
约翰俯身摸了摸科尔的头,道:“小朋友,你要变成坚强的男人保护母亲啊,再见。”
母亲目视着他们离开,可是走到半路,似乎是觉得不妥,约翰回头和她说道:
“太太!”
“是。”
“我记得这里一年以前还是叫做圣乔治的,我看你们还是回到湖边的同伴旁边比较好。”
“诶?这里就是... ...?这里就是... ...圣乔治?”母亲的眼中闪着泪花,随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她抱有希望的故乡已经被摧毁了,吉翁的军人还有在家的妻儿,那些湖边的同伴也是。
联邦舰船上的平民们、军人们也有目标,可她却在无意间失去了目标和希望。
“妈,妈妈?”科尔醒了过来,发现母亲的泪花滴落在了他的脸庞,他用手试图去擦掉母亲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