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猛地上前一步,在周身附着一层金光后,光靠肉身实力,一拳轰爆了那怪物的脑袋。
鲜血夹杂着黏糊糊黑稠稠的不知名腥臭液体迸裂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而张若尘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是快速来到阿尔伯特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毕竟阿尔伯特是他的雇主,是提前给了让他满意的报酬的雇主。
虽说两人出发之前都没有互相说明白。
但是保护雇主不死,却应当是张若尘的分内之事才对。
“伤得很重,得尽快治疗。”张若尘冲着古斯塔夫说道。
古斯塔夫二话没说,迅速打开背包拿出用来严重伤势的的灰色老鼠,准备为阿尔伯特治疗。
可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手持武器的人冲了过来。
为首的人,观其步态,像是个年纪不小的。
直到对方靠近后,眼熟的这才将领头的人给认了出来。
只见那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看到纳森王和众人后,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哼,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还摧毁了密室。”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纳森王抬头看去,目光冷峻地看着大长老:“大长老,你的阴谋已经败露。”
“现在束手就擒,我还能念你这些年劳苦功高,从轻发落留你一命,。”
大长老冷哼一声:“从轻发落?你这小丫头把我当三岁小孩骗着玩呢?”
“当初你爹没了,本来该由我坐上那个位置。”
“可结果他却强行在我体内种下烙印,让我不得不受制于你。”
“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破除烙印的办法,恢复自由之身。”
“尤其是现在纳森岛已经毁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留我一命的话?”
“你认为你现在还是之前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纳森王吗?”
“本想着留你一命,让你成为我的傀儡,继续替我控制下面的人手。”
“可结果你身边的那几个蠢货,竟敢合谋毁了我的计划。”
“今日看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话落,他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人立刻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一场不算激烈的战斗再次展开。
因为纳森王是受伤的状态,其余人实力又不够格,所以便是张若尘与大长老面对面对峙着。
雷力在他周身涌动,形成一道不弱的气场。
不过因为这岛上的特殊环境使他没办法补充炁。
又因为他有些舍不得解开眉心的禁制,所以看起来稍稍有着些微的形单影只。
而反观大长老亦是如此。
只不过因为此前人家一直躲在暗处没什么过多消耗,看起来倒要比张若尘更有气势不少。
两人对视着,沉默着,谁都不敢率先出手。
毕竟大长老听过张若尘的凶名,知道张若尘不好对付。
而张若尘虽没听过大长老的相关信息,但是他也知道,能在这纳森岛上有这样的地位,那便说明人家的实力不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大长老终究是没有忍住,打算率先出手了。
没办法,虽说他自认为他的实力不弱,但是他毕竟上了年纪,无论是体力还是综合力量,都不及面前张若尘的巅峰状态。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出现,他只能动手。
只见他双手结印,黑色的雾气从他手中涌出,化作一只只黑色的蝙蝠,朝着张若尘扑去。
张若尘则是抬手一握,一把滋滋作响的雷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张若尘挥动雷枪,将蝙蝠一一驱散。
同时也趁机冲向大长老,雷枪直刺大长老的胸口。
大长老见状不敢托大,身形连忙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攻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出一道黑色的气浪。
张若尘迅速后退,用雷力形成护盾抵挡气浪。
他观察着大长老的招式,心中暗自思索,像是在寻找破绽一般。
但其实是什么呢?
他在计算自己体内剩下的炁,能不能给对面的大长老来波大的,然后给他一波带走。
另一边,阿尔伯特在古斯塔夫的治疗下,伤势逐渐稳定。
他站起身来,拿起短刃,二话没说便加入到战斗中。
玛丽瑞亚依旧操控着紫色藤蔓,不时的缠住几个敌人,为队友创造攻击机会。
安东尼奥则在黑暗中穿梭,时不时偷袭敌人,让敌人防不胜防。
纳森王站在一旁,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愤怒。
她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祈祷众人能够战胜大长老。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张若尘在与大长老的交锋中,逐渐发现了大长老的破绽。
他找准时机,集中体内所剩不多的雷力,凝聚出一道快要凝实的雷柱,朝着大长老直直射去。
大长老见状,试图躲避,但雷柱的速度太快,他躲避不及,被雷柱击中。
一声惨叫后,大长老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面具已经破碎,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他恶狠狠地看着张若尘:“你……你居然敢伤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若尘一步步走向大长老,冷笑道:“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他准备给予大长老最后一击时,大长老突然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然后整个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拉开了他和张若尘之间的距离。
重新站稳地面后,大长老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他的皮肤变得通红,肌肉膨胀,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哼,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陪葬!”
大长老怒吼一声,右脚猛的踏地,朝着张若尘冲了过来。
张若尘感受到大长老身上略显狂暴的气息,心中一凛。
来不及解开眉心禁制的他只能用出久未用过的八门遁甲。
几乎是瞬间,他连开两门。
伴随着红绿之气,缠绕着周身,他整个人的气势突然一变。
头发无风自动,身上穿着的道袍也被看不见的气流给鼓动的烈烈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