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顺着冯宝宝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座巨大的浮岛依旧在海面上缓缓移动,并且正无声地逼近他们。
海风夹杂着咸腥的气息不减反增,扑面而来,吹得众人的衣襟猎猎作响。
浮岛上的植被在风中摇曳,隐约可见一些建筑的轮廓,像是某种古老的遗迹,又像是某种现代科技的产物。
“那座岛……到底是什么?”张楚岚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不知道。”张若尘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盯着那座浮岛,“但既然冯宝宝指了那个方向,咱们就只能先过去看看了。”
“可是……”张楚岚还想说什么,却被冯宝宝打断了。
“莫得事。”冯宝宝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那座岛上有东西,能帮我们离开这儿。”
“什么东西?”张楚岚追问道。
冯宝宝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就是感觉。”
“感觉?”张楚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宝儿姐,你这感觉靠谱吗?”
冯宝宝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眼神依旧茫然,仿佛对张楚岚的质疑毫不在意。
张若尘见状,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行了,别问了。”
“冯宝宝的感觉一向很准,咱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她了。”
张楚岚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听宝儿姐的。”
只是他的话音才落下没多久,远处的海平面上响起了轮船汽笛的轰鸣声。
并且伴随着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大,张若尘知道,不出问题,对方应该是发现了他们并且追了过来。
此前或许是被冲天的水柱给吸引,又或者其他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原因。
但这一切就是发生了,发生的很突兀。
“加快……”张若尘的话才说了个开头,冯宝宝就想提前预判一番,再度掐了个手诀,接着“哼哼”了两声。
刚才还保持着匀速直线运动的水船,猛的一个加速,被撞开的海水四散飞溅。
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朝着前方不断朝己方这边靠近的岛屿赶去。
就这么过了大概三五分钟左右,随着水船靠岸,众人也是丝毫不敢耽搁,第一时间站在了岛上的沙滩上。
看着所有人都安然上岛后,冯宝宝想也没想,直接挥手解除了水船。
正当众人打算往这个会动的显得很奇怪的岛屿深处探索时。
突然,海面上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浪花。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海中冲天而起,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师父!”张若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来人正是张之维,他的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神情依旧从容。
虽然是从海里冲出来的,可身上的道袍却没有任何打湿的痕迹。
“你们没事吧?”张之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张若尘身上。
“我们没事。”张若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师父,您来得正是时候。”
“嗯。”张之维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远处还在不断逼近的轮船,“那艘船是怎么回事?”
“他们伪装成公司的前来救援的船,想要……”张若尘一五一十的解释道。
只是在讲解的过程中,明显他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等他讲述完毕后,继而又问道:“师父,咱们现在怎么办?”
“是继续。往里走探查这个不知道危险与否的岛!”
“还是正面刚那艘船上的人。”
“不用担心。”张之维的声音依旧从容,“既然我来了,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说完,张之维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那道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伴随着头顶云层中天雷滚滚,一道水桶般粗的闪电是上往下劈了下来。
而这道闪电所劈落下来的目标,好巧不巧,就刚好劈在轮船的甲板之上。
“这是……”张楚岚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张之维会突然出手。
“师父,您这是……”张若尘也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张之维会直接动手。
“不用担心。”张之维的声音依旧从容,“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果然,随着张之维的话落下,远处的轮船突然停了下来。
船上巨大的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停下来了!”张楚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师爷,您太厉害了!”
“别高兴得太早。”张之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他们只是暂时停下了,并没有放弃。”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张楚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等。”张之维的声音依旧从容,“等他们做出下一步动作。”
众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远处的轮船。
就在这时,轮船的甲板上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远远望去,只见那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显得格外诡异。
“那是……”张楚岚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现。
“别慌。”张之维的声音依旧从容,“看看他想干什么。”
“说罢,视线中的那人在空中连续进行快速的瞬移,直到最后安安稳稳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一道陌生的声音自男人的嘴中响起。
“张天师,久仰大名。”那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恭敬。
“你是谁?”张之维的声音依旧从容,目光紧盯着那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重要的是,我们老板想请各位去做客。”
“做客?”张之维冷笑了一声,“恐怕不是做客那么简单吧?”
“张天师果然聪明。”那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不过,我们老板确实是想请各位去做客,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谈。”
“不必了。”张之维的声音依旧从容,“我们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