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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渝的治疗间隔时间从原来的一个星期,拉长到半个月。

而她跟程京南分手刚好半个月,第四次治疗是在九号,也就是明天。

她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去,怎么去,去了又该怎么说。

这事儿之前都是程京南在对接的。

分手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想过程京南,她没有刻意忽略心里的难过,却因为陆彦翀的强行闯入,这份难过也变得复杂起来。

以为时间过了很久,其实也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已。

下午临近下班,她关了电脑准备下班,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她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烦躁就跟下霜似的,铺了厚厚一层。

裴望渝不明白陆彦翀每天怎么能闲成这样,天天都有时间跟她打游击战。

以前在金澜湾或者润公馆时,他还有忙起来几天不见人的时候,现在倒是越来越清闲了。

瞬间没了下班的轻松劲儿,收拾东西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磨磨蹭蹭地下了楼,见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本就缓慢的脚步愈发变慢。

十多米的距离,裴望渝愣是走了好几分钟。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她下意识就想往后退,然看清下来的人,她忽的定住,“阿淮?”

许久未见的阿淮,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颔首回应,“翀哥有事,让我来接你。”

面对阿淮,裴望渝僵硬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这里离我住的地方挺近的的,走路一会儿就到了。”

阿淮语气不冷不热,“不回樾湄庄。”

“那要去哪儿?”裴望渝不解地问:“我可以不去吗?”

阿淮摇头:“翀哥是命令是让我来接你。”

言外之意,其余的无可奉告,也不能不去。

裴望渝为难地想再争取一下,“可是...”

还没说完,阿淮就像猜到她要说什么,直接说道:“花浇了水,鱼食也喂了,照片视频待会儿发给你。”

“......”

连阿淮都知道喂鱼的事,裴望渝有些尴尬。

阿淮也是奉命行事,裴望渝深知这一点,犹豫片刻,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周五的下班高峰,路上有些堵,裴望渝看着前面跟陆彦翀气场一样冷的阿淮,蓦地想到下班前的那条短信。

只知道是陆彦翀发的,内容不清楚。

拿出手机一看,裴望渝还算平静的脸色霎时变得不平静。

【做完治疗乖乖回家,我这两天不在曼莱,有事找阿淮。】

原来阿淮是来带她去做治疗的。

而且,他不在曼莱...

裴望渝捏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回复,屏幕突然变成来电页面。

她不想接,下意识去看开车的阿淮,虽然阿淮目视前方认真开车,但裴望渝还是不敢让铃声响太久。

要是被陆彦翀知道她明明拿着手机,故意不接电话,又会被他找到说的。

“喂。”

“阿淮接到你了没?”

两人同时开口,裴望渝轻‘嗯’了声。

接着,那头莫名其妙地安静了下来。

过了十秒有余,电话里还是没有动静,只听得到略微变沉的呼吸。

同样没说话的裴望渝意识到他在不爽,就是不知道他在不爽些什么。

像是卯着劲儿,谁都不出声。

最后到底是陆彦翀耐心耗尽,“裴望渝,你识不识字?”

又来了。

裴望渝听着这熟悉的调调,就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有多难听,“你又想骂我什么?”

那头很轻的一声冷哼,“知道会被骂,那你看到信息怎么不知道回?”

“我也是才看见,正准备回,你电话就打过来了。”裴望渝小声哝咕,“还有没有没的事,没有我...”

话还没说完,裴望渝就听到一阵挂断音。

真是喜怒无常,又莫名其妙。

裴望渝在心里嘀咕,殊不知那头的陆彦翀脸都气绿了。

知道小猫不会这么快松口,他也没想过进程会快到裴望渝会主动找他。

他就是气裴望渝对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坐在南亚基地作战室会议室的陆彦翀,端起桌上的杯子,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只留下透明的冰块。

火气还是大。

今早南亚政府毫无预兆地下发了搜查令,在他场子里搜出了某些东西。

对他来说,本来算不上什么大事,走动走动就能解决,用不着他特意回来一趟,可与此同时他收到消息,基地里最新一批的补给军备在途中出了些问题。

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很微妙,他很难不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平静已久的南亚,隐隐有风暴降临的趋势,他不得不赶回基地坐镇。

瞥了眼刚才中断汇报的尤金,陆彦翀冷冷说了两个字,“继续。”

得到明确指令,尤金这才敢开口,“政府那边说他们是接到举报,好在东西不是我们自己的,我们配合他们走个过场,这事儿就算完了。”

“比较麻烦的是港口的货,两个入境站点突然严查,现在船不敢靠岸,我跟阿锦通过电话,他的意思是从曼莱入境,走陆地运输回基地。”

听完尤金的话,陆彦翀手指敲动着桌面半晌没说话。

“曼莱海关署新上任的一把手,你还没见着人?”

陆彦翀思索了一阵,忽而问道。

尤金点头肯定,“对方推脱之意很明显。”

如此,陆彦翀心下了然,“让阿锦直接入境,不用去曼莱周转,南亚这头做好接应,别让某些东西混进去了就行。”

说完,他敲动的手指顿了顿,“去查查场子里那两个带东西的蠢货,挖细点。”

尤金得到指令离开。

会议室里就剩下陆彦翀自己,安静的空间更好思考,他很快便想通了一些问题。

自打曼莱基地交出去后,曼莱政府对他的忌惮跟防备就变得少之又少。

南亚这头更不用说,有了他的镇压,南亚这摊浑水才变得清澈起来,变相减轻了北州边境的压力。

所以北州政府自然站他这边,势必要给他撑腰的,而有了北州政府的相护,他在南亚就更如鱼得水,按理说是不会有人给他下绊子。

除非有人想浑水摸鱼,要么想试探他手里的王牌还有多少,要么想引发三地政府对他的猜忌,挑拨他跟三地政府的关系,从而将他拉入泥潭。

否则,这种小打小闹的折腾压根儿就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