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被一层灰色的纱幕笼罩着。
黑虎站在江府门外,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府内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无法掩盖住府内传来的声响。
黑虎的耳朵微微颤动着,他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脚步声。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江府一定早有准备!”黑虎心中暗骂一声,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敌人的圈套。
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大骂一句:“他娘的!”声音在寂静的雨中显得格外响亮。
紧接着,他向身旁的莫达使了个眼色,莫达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黑虎身形一闪,亲自带领着一群弓箭手如飞鸟般跃上江府的屋顶。
与此同时,莫达则率领着其余的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江府的大门。
而在江府外面的暗处,沈令嘉和顾理一直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切。
当他们看到黑虎等人飞上屋顶时,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按照之前的计划行动起来。
向晚舟、张勇和一部分擅长射箭的护卫们也都集中精力,他们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满弦,箭头瞄准了房顶上的敌人,只待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
莫达满脸怒容,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中院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他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与此同时,藏在暗处的曾行正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莫达带人冲进中院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毫不犹豫地拉紧手中的绳子,只听“嗖”的一声,大量削尖的木棍如箭雨般激射而出。
这些木棍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飞到了中院里。
院中的敌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惊慌失措。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些如雨点般密集的木棍朝自己飞来,心中充满了恐惧。
突如其来的暗器,反应慢的敌人已经被木棍插进了身体。
反应快的敌人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迅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狠狠地劈向那些木棍。一时间,刀光闪烁,木屑四溅。
而在院墙上,一群弓箭手正紧张地搜寻着藏在暗处的目标。他们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向晚舟早已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向晚舟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她的耳朵微微颤动,仿佛能听到空气中最细微的声音。
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紧紧地锁定着屋顶上的弓箭手。
就在敌人的注意力都被木棍吸引的时候,向晚舟迅速地挽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她的手指轻轻一松,箭矢便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射向院墙上的一个弓箭手。
只听“噗”的一声,箭矢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那个弓箭手的咽喉。
那个弓箭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从房顶上滚落了下来。
向晚舟的动作快如闪电,她在射出一箭后,立刻变换位置,继续快速地挽弓搭箭。
她的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敌人,手一松,箭矢便如疾风骤雨般飞向敌人。
张勇和其他护卫们也嗅到了敌人的气味,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弓箭,毫不犹豫地放箭。
箭矢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又有几个弓箭手被射中,从屋顶上滚落而下。
黑虎定睛看着身边滚落下去的弓箭手,心中一紧,他那敏锐的嗅觉告诉他,向晚舟就藏身在附近。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弓,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向晚舟可能藏身的方向,然后猛然一放。
向晚舟身处暗处,却犹如能洞察一切。就在黑虎放箭的瞬间,她灵活地一滚,轻松避开了这致命的一箭。
箭矢呼啸着飞过,直直地射在了她身旁的柱子上,深深地嵌入其中,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向晚舟顺势起身,动作行云流水,手中的弓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自然而流畅地被举起。
她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宛如寒星,紧紧盯着箭飞来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
黑虎眼见着箭矢朝自己疾驰而来,他的身体如闪电般往后一倒,动作快如疾风,堪堪躲过了这一箭。
然而,他的心中却愈发笃定,这一定是向晚舟射出的箭。
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而决绝,死死地盯着箭矢射来的方向,仿佛要透过黑暗将向晚舟看穿。
与此同时,江府右侧的沈令嘉和江府左侧的顾理也注意到了屋顶上的动静。
他们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知道向晚舟他们正在与敌人激烈交手。
两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屋顶上的敌人,弓弦紧绷,蓄势待发。
沈令嘉的动作快如闪电,搭箭、拉弦、放箭,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她的每一箭都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准确无误地射在了敌人们的身上,让敌人猝不及防。
向晚舟等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黑影从墙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立刻意识到,这是沈令嘉和顾理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向晚舟等人手中的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射向那些敌人。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
与此同时,顾理和沈令嘉在屋顶上不断地变换着射箭的位置,让屋顶上的弓箭手们防不胜防。
他们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下,使得屋顶上的敌人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开始慌乱起来。
张勇和护卫们见状,纷纷挽起弓箭,也效仿顾理和沈令嘉,不断地变换位置,将屋顶上的敌人一一射落。
一时间,箭矢交错,喊杀声四起,屋顶上的敌人在这猛烈的攻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就在众人忙于应对屋顶上的敌人时,黑虎却紧盯着向晚舟的身影,悄悄地靠近着自己的猎物。
他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黑暗,将向晚舟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然而,向晚舟也并非等闲之辈。她敏锐的嗅觉让她察觉到了黑虎的靠近,她这只猎物,可是懂得猎人心思的。
而在另一边,莫达等人好不容易才避开了弹射出来的木棍,正准备继续前进时,突然,只听见“嗖”的一声,曾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拉下了另一根绳子。
刹那间,无数的毒针如蝗虫般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直逼莫达等人。这些毒针密密麻麻,犹如漫天繁星,让人根本无处可躲。
莫达等人见状,急忙挥舞起手中的刀剑,试图抵挡住这铺天盖地的毒针雨。
然而,毒针实在太多了,就像那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他们袭来。
面对如此密集的毒针攻击,莫达等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许多敌人无奈之下,只得匆忙抓起地上同伴的尸体,将其当作盾牌来抵挡那些致命的毒针。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向晚舟的意料之中。
原来,向晚舟早就料到敌人会用尸体来抵挡毒针,所以她事先在地上涂抹了一层剧毒的汁液。
当那些尸体被敌人当作盾牌举起时,衣服不可避免地会与地面接触,从而沾染到毒液。
而那些拿着尸体抵挡飞针的敌人,他们的手在接触到毒液后,瞬间就开始迅速红肿起来,而且奇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莫达看到这一幕,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破口大骂道:“好一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恶毒之人!”
沈令嘉和顾理迅速解决完屋顶上的弓箭手后,纷纷来到江府后门,跟早就等候在后门的江澈汇合,联手解决掉守在后门的敌人以后,直接来到了祠堂外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曾行、张勇等人如闪电般迅速地退到了祠堂前。
祠堂内,众人仍沉浸在梦乡之中,对屋外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然而,向晚舟心里却十分清楚,今晚注定会是一场血腥的厮杀。
她决不能让那些柔弱的人们目睹如此惨烈的景象,于是她决定独自一人去面对这未知的危险。
黑虎紧紧地追踪着向晚舟的身影。突然间,他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弓箭扔到一旁,然后迅速抽出背在背上的大刀,如疾风般朝着向晚舟疾驰而去。
向晚舟也并非等闲之辈,她一边狂奔,一边果断地扔掉手中的弓箭,同时迅速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长枪。
就在黑虎即将逼近的瞬间,她猛然转身,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直直地刺向黑虎的喉咙!
黑虎见状,心中一惊,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用手中的大刀抵住了向晚舟刺来的长枪。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斗。
与此同时,莫达带领着剩下的两百号人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前挺进。他们气势汹汹,杀意腾腾,显然是来者不善。
在祠堂前,张勇、曾行、江澈、顾理、沈令嘉以及江府的护卫们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个个神情凝重,手握长刀,如钢铁般挺立在原地,静静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按照当初的计划,向晚舟对付黑虎,曾行和张勇对付莫达,江澈、顾理、沈令嘉和江家护卫对付其余的敌人。
当莫达领着敌人一步步逼近祠堂时,曾行的双眼如鹰隼般紧紧地盯着敌人,他手中紧握着那根绳子,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在敌人距离祠堂仅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曾行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拉绳子。刹那间,无数的分针和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射向敌人。
敌人们面对如此密集的暗器,顿时惊慌失措,他们只能拼命地躲闪。然而,无论他们怎样左闪右避,还是有不少人被暗器射中,惨叫着倒地。
暗器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停歇。曾行见状,立刻高声喊道:“杀!”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隐藏在暗处的江家护卫们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敌人,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在这场混战中,向晚舟与黑虎正打得难分难解。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向晚舟心中牢记着黑虎腹部的那道严重伤口。
因此她不断地引诱黑虎出招,试图让黑虎露出腹部的破绽。而黑虎也深知向晚舟体力惊人,如果不能迅速击败他,自己迟早会被拖垮。
与此同时,曾行和张勇则联手对抗莫达。莫达本是西塞人,身材魁梧,力大无穷,而且武艺精湛,绝非等闲之辈。
尽管莫达被萧政用毒药所控制,但幸运的是,此刻他体内的毒素尚未发作。正因如此,他才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曾行和张勇的猛烈攻击。
张勇和曾行深知莫达实力强劲,绝非易与之辈,因此他们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后,便迅速分头行动,从不同方向同时对莫达发起攻击。
他们的策略很明确,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分散莫达的注意力,让他难以兼顾,从而暴露出自身的弱点。一旦找到机会,他们便会毫不留情地给予莫达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江澈等人也在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他们所面对的敌人,有一半人的身材异常高大,手中挥舞着弯刀,这种武器风格显然与大越人有所不同。
好在沈令嘉曾在战场上与北疆人交过手,对他们的战斗方式颇为熟悉。她一眼就看出这些人正是北疆人,心中顿时有了应对之法。
江家的大部分护卫都曾跟随江预外出执行任务,积累了一定的实战经验,面对这帮北疆人的进攻,他们尚且能够勉强抵挡。
然而,对于缺乏实战经验的顾理和江澈来说,要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北疆人面前应对自如,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过了十来招,顾理和江澈逐渐处于下风,他们的招式被北疆人轻易破解,最终纷纷被打倒在地。
北疆人见状,面露凶光,举起手中的弯刀,毫不留情地朝着他们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观六路的向晚舟敏锐地察觉到了顾理和江澈的危险。
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幻影术,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闪到了顾理和江澈的面前。
只见她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地横扫而出。
枪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瞬间划破了几个北疆人的喉咙。
这些北疆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颓然倒地,鲜血从他们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向晚舟的动作快如疾风,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身影。
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然后又消失在原地,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然而,下一刻,向晚舟又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黑虎的面前。
她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黑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女子,向晚舟的身手简直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黑虎心中不由得一惊,他恶贯满盈,杀人如麻,但此刻面对向晚舟,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敬佩之意。
这一丝敬佩让他稍稍分了神,而这一瞬间的失神,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却是致命的。
就在黑虎分神的一刹那,向晚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她先是虚晃一招,让黑虎误以为她要攻击他的正面,黑虎见状,急忙举刀去挡。
然而,这只是向晚舟的一个幌子,她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趁着黑虎接招的瞬间,向晚舟迅速转身,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出洞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黑虎的腹部刺去。
这一枪又快又狠,黑虎根本来不及反应,长枪便如闪电般刺穿了他的腹部。
向晚舟双手紧紧握住长枪,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
她猛地转动长枪,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在黑虎的脸上。
黑虎的脸部遭受如此重击,剧痛让他的面容严重扭曲,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向晚舟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迅速抽出长枪,紧接着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黑虎的胸部。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黑虎的身体飞了出去。在空中,他喷出几口鲜血,然后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向晚舟见状,一个箭步腾空而起,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直直地插进了黑虎的喉咙。黑虎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一动不动了。
这位臭名昭着的流山土匪头子,就这样惨死在向晚舟的长枪之下。他的身体倒腾空在半空,仿佛还在诉说着他的不甘和绝望。
倒在地上的黑虎,瞳孔逐渐扩散,原本充满生机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最终,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变得漆黑一片。
向晚舟将黑虎解决后,甚至没有时间喘口气,她立刻转身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有了向晚舟的加入,沈令嘉他们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这群北疆人显然也意识到了向晚舟的厉害,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与向晚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此时的向晚舟,左手手掌还在不断地流血,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然而,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战胜敌人。
在不远处,张勇和曾行还在与莫达激烈地打斗着。
莫达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张勇和曾行的联手攻击,他始终处于下风,想赢却赢不了,想输又输不掉,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黑虎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而向晚舟则轻松地腾出双手,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其他敌人。
照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无法对江家的任何人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与此同时,江预在漆黑的夜色中如疾风般疾驰。他心中暗自思忖,今晚江府必定是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变故。
莫达的体力异常充沛,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为了尽快摆脱张勇和曾行的纠缠,他暗中积蓄力量,猛然朝着曾行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曾行猝不及防,被莫达势大力沉的一脚踢飞出去。
只见曾行的身体狠狠地砸在祠堂的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他的身体像被遗弃的沙袋一样,重重地落在地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江澈也被北疆人狠狠地踹飞,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许多护卫也在这场混战中纷纷倒地,或身负重伤,或轻伤不下火线。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祠堂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哭声。这哭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莫达等人听到这声哭泣,不约而同地朝着祠堂的方向望去。
他们瞬间明白了,原来江预的一家老小都躲藏在祠堂里。
这个发现让他们如获至宝,于是纷纷毫不犹豫地朝着祠堂的大门移动,准备一举将江预的家人擒获。
向晚舟、张勇、沈令嘉,顾理和还能战斗的江家护卫都齐身越到敌人前面,阻止敌人前进的步伐。
向晚舟横扫了面前的敌人一眼,“高大的是北疆人,不好对付,我们的万分小心,利用我们的优势,尽量砍他们的大腿。”
张勇等人纷纷应下。
此时,敌人还足足有八十余人。
沈令嘉、顾理、张勇和护卫们喘着气,身上带着伤,衣服上都染上血迹。
向晚舟虽然体力尚存,但是左手一直在流血,伤口也非常疼痛。
曾行和江澈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敌人看着向晚舟她们,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旋即进行了新一轮的进攻。
在同敌人打斗时,向晚舟说道:“张勇,我掩护,你带几个人,将受伤的护卫、江澈和曾行都带到祠堂里。”
张勇立即带着四个人,在向晚舟的掩护下,将受伤的人都带进了祠堂后,立即加入了打斗。
莫达带着敌人将向晚舟等人团团围住,莫达知道,只要把向晚舟拿下,必定可以把江预的一家老小斩杀殆尽。
江澈和曾行吃力的支撑起身体走到门边,查看着门外的情况。
向晚舟等人靠在一起,并扫视了一圈敌人。
她知道,他们的胜算还不大,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然后大声说道:“江澈、曾行,你们听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来。”
张勇、沈令嘉、顾理、张勇和护卫们咬着牙关,斜睨着敌人。
紧急的赶路,江预终于快到了京城,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
莫达等人主动出击,并释放出所有的力量。
他们一定要把眼前靠拢的人分割开来,这样才能迅速的将对方打垮。
向晚舟手握着长枪,奋力的抵抗敌人的猛烈的攻击。
顾理和沈令嘉在敌人猛烈的攻击下,被敌人先分割了出去,顾理率先倒在了敌人的攻击之下。
沈令嘉迅速移动到顾理的面前,举起剑抵挡住了敌人砍向顾理的弯刀。
几个健壮的北疆人用劲压制着沈令嘉,顾理趁机举起剑,用劲一挥,敌人的大腿被划出深深的口子
这些北疆人忍受着剧烈疼痛的同时,也将顾理和沈令嘉狠狠地踢倒在地。
向晚舟见状,赶紧空翻到沈令嘉面前,抵挡住敌人的同时,大声说道:“赶紧进祠堂。”
顾理闻言,支撑着身体,赶紧扶着沈令嘉进了祠堂。
江澈看着屋外的情况,着急万分,他想冲出去。但是向晚舟交代了不能出去,他只能作罢。
曾行流着泪,吃力的爬到哭泣的徽音身边,将徽音紧紧抱在怀里。
徽音仿佛找到的安全的港湾,慢慢停止了哭泣。
屋外还在进行激烈的打斗,持续的打斗,加之没有及时服用毒药,莫达身体里面毒开始发作。
懂得岐黄之术的向晚舟看见了莫达神色的变化。她奋力打退围上来的敌人之后,看着张勇,“我对付莫达,你们想办法拖住其余的敌人。”
向晚舟说完,就越到莫达面前,利用自己体力优势,对着莫达就是一阵猛烈攻击。
莫达已经显得非常吃力,但是依然在拼命坚持。
其余的敌人基本都是高大的北疆人,他们纷纷向祠堂靠近,张勇率领剩余的护卫誓死抵抗。
江澈已经忍不住,他支撑着站起来,正准备冲出去,顾理一把拉住他,“你现在贸然出去,就是给先生增加负担!既然先生吩咐我们不要出去,说明她一定心里有底。”
江澈听了,看着顾理,“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江家而死吗?我作为江家人,却缩在这里,你让我如何能够安生。”
“江澈,希望顾全大局。先生说过,只要我们尽量拖住。江大人一定会赶回来。”顾理严肃说道。
江澈听了,支撑着身体,两手紧紧抓住门栓,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他期盼大哥快点回来。
莫达越来越力不从心,向晚舟瞅准机会,一枪插进了莫达的胸膛。
向晚舟用手里的长枪将莫达挑起,用力朝着远处一甩,莫达飞出跌在了地上,嘴角流着鲜血,不甘的看着向晚舟。
张勇和护卫们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软纷纷地倒在了北疆人的手下。
此刻,战场上只剩下了二十多个北疆人,他们虽然也疲惫不堪,但人数上的优势让他们看起来依然气势汹汹。
然而,只要向晚舟能够咬牙坚持下去,不等江预赶回来,她完全有能力将这些敌人全部拿下。
可是,她的左手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一般。
这种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左手也开始变得不听使唤,连握紧长枪都变得异常困难。
不仅如此,她的左手一直在流血,血顺着长枪流着。失血过多让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但是,江预还没有回来,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一定要为江预守住家。
在顽强的意志力支撑下,向晚舟强忍着左手的剧痛,紧紧握住长枪,用尽全身力气,以一种霸气十足的姿态站在了那二十多个北疆人面前。
向晚舟看着敌人,说道:“张勇,将护卫们带进祠堂。”
张勇和护卫们听了,都努力爬起来,走进了祠堂。
剩下二十多个北疆人,都是体力极好的。
他们知道,向晚舟武艺高强,加上有充足的体力作为支撑,确实不好对付。
不过,一个眼尖北疆人看着向晚舟的左手在发抖,且在流着血,而且脸色苍白,赶紧说道:“这个女人手上有伤,拿枪不稳,脸色苍白,说明失血过多,我们集中力量,干到她。”
向晚舟可是最出色的猎人,她怎么可能在猎物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除非,是为了诱捕猎物,故意而为之。
她的手虽然有些使不上力气,但是还没有到拿不稳枪的地步。
北疆们相视一眼,然后举着刀就朝着向晚舟挥去,向晚舟立即接招。
也许是打斗的声音太大,祠堂里,楼藏月、勇叔等人慢慢醒了过来。
他们听到了外面打斗的声音,又看了看周围。他们发现受伤的曾行等人,都大为震惊。
勇叔突然想起今晚黑虎屠杀江府一事,赶紧起身跑到门边,看着门外向晚舟与敌人厮杀的场景。
楼藏月等人也是快步走到勇叔身边,看着外面。
杨慧中和江月准备冲出去,张勇一把抓住她们,厉声说道:“你们不要出去添麻烦。”
向晚舟与敌人过几招后,佯装不敌,步步后退,将敌人引入了她早已布置好的陷阱区域。
就在北疆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向晚舟突然一个侧身,触发了地上隐藏的机关。
瞬间,无数尖刺从地下穿出,几个北疆人被刺中,惨叫连连。
趁着敌人阵脚大乱,向晚舟强忍着左手的剧痛,挥舞长枪,如猛虎般冲向敌人。
她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又有几个北疆人倒下。
剩下的北疆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攻向晚舟。
屋里的人看着向晚舟被围攻,心急如焚,但是又不敢贸然冲出去,只能焦急的看着。
江澈看着被敌人疯狂攻击的向晚舟,卯足全身力气,冲出门。
顾理和沈令措手不及,想伸手抓住他已经来不及。
江澈捡起地上的刀,朝着敌人砍去。
这个敌人朝着江澈的腹部用劲一踢,江澈倒在了地上。
这个敌人得意的笑着,举起刀就砍向江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向晚舟手臂猛然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手上的敌人打退。
她动作如电,身形敏捷,迅速用长枪挑起江澈,如扔沙袋一般将他扔向了祠堂门口。
江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落地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但他来不及多想,强忍着疼痛爬起来,目光焦急地望向向晚舟。
就在向晚舟转身继续与敌人厮杀时,一个敌人突然挥刀砍来。
这一刀来势汹汹,速度极快,向晚舟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听“噗”的一声,刀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腹部,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屋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尖叫起来,纷纷哭喊着向晚舟的名字。
曾行、张勇、沈令嘉等人见状,心急如焚,他们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纷纷冲出祠堂大门,朝着向晚舟奔去。
勇叔也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冲出祠堂大门,像一阵风一样朝着江府外面跑去,显然是去叫人帮忙了。
江澈看着受伤的向晚舟,心如刀绞,懊悔不已。他嘶声大喊:“嫂子!嫂子!”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向晚舟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狠狠地盯着敌人,眼中燃烧着怒火。
突然,向晚舟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转手中的长枪。
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劲风。
围攻的敌人猝不及防,被这强大的内力冲击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向晚舟的腹部流着血,但是她的脊梁依然挺立着,手持着长枪,横眉冷眼的睥睨着敌人。
光是这眉眼透出的寒光,足足令围住她的敌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