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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人生最痛苦,乃是爱别离

第423章 人生最痛苦,乃是爱别离

死者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了那些还活着的人们,承受着如锥心般的痛苦。

无论这份悲痛有多么沉重,活着的人们依然要继续生活下去,背负着这份痛楚,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

伤神过度的曾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之中,仿佛永远都不会醒来。

而琳琅则紧紧地抱着他们的孩子徽音,默默地守在曾行的身旁,一刻也不敢离开。

琳琅凝视着丈夫那消瘦而憔悴的脸颊,心中的疼痛愈发剧烈。她深知,丈夫这一辈子都将被自责的阴影所笼罩,无法逃脱。

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曾宥和江漪的丧事都由向晚舟一手操办。

她不辞辛劳地奔波忙碌,要处理各种琐碎的事务,再加上之前信州之行的劳累。即使向晚舟的身体再怎么强壮,也难以承受如此沉重的负担。

终于,在曾宥和江漪入土为安的第二天,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准备享用晚餐。然而,由于亲人的离去,大家都几乎没有什么食欲,整个饭桌上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咀嚼声。

向晚舟默默地端起碗,安静地吃着饭,没有多余的话语。江预则不时地给她夹菜,希望能让她多吃一些,补充体力。

向晚舟的眼皮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尽管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但身体却像失去了支撑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最终一头栽倒在饭桌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江预,他的心瞬间被恐惧和担忧填满。

他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的碗筷,然后弯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快步回到卧房。

林远和楼藏月见状,也急忙跟在后面。一进卧房,江预便小心翼翼地将向晚舟放在床上,然后仔细地检查她的状况。

经过一番查看,江预松了一口气,原来向晚舟只是因为过度劳累而睡着了。

楼藏月坐在床边,凝视着向晚舟那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她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向晚舟的脸颊,轻声说道:“这几天,我们只顾着沉浸在悲伤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默默安排,她怎么能不累呢?”

江预站在一旁,满脸愧疚地看着熟睡中的向晚舟,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对着楼藏月说道:“姐姐,我想清楚了,我会放龙儿走,让她去追求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江预的话让林远和楼藏月都大吃一惊,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预,尤其是楼藏月,她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龙儿她已经有些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让她离开呢?”

江预抬头看了看楼藏月,“姐,龙儿刚开始喜欢我,感情并不深,所以我才要早日让她离开。明年我要上北疆战场了,那将会是一场恶仗。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叫我如何忍心让她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林远看见江预的那坚定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立马说道:“江预,你不要想那么多,龙儿既然已经喜欢上了你,凭借她的性格,她不可能会离开你的!”

江预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向晚舟那苍白而又憔悴的面容上,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和无奈。

“她会离开的……”江预的声音低沉而又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内心的沉重,“因为她也在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楼藏月听到这句话,不禁有些迷糊了,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江预,满脸都是疑惑不解。

“龙儿痛苦什么?”楼藏月急切地问道,她实在想不明白,向晚舟为何会痛苦。

江预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一些,然后缓缓说道:“龙儿曾经对我说过,她没有葵水,无法为我生儿育女。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所以让我不要对她那么好。即便她对我有些许喜欢,最终也还是会离开我的。”

江预的话语如同闷雷一般,重重地落在了楼藏月的头顶,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江预,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想法。

而一旁的林远,同样也被江预的话震惊到了,他的目光在江预和楼藏月之间游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楼藏月迅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说龙儿没有葵水?”

江预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我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自己亏欠我,内心的痛苦也就越深。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在这种痛苦中苦苦挣扎。”

楼藏月看着江预,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轻声问道:“那你舍得吗?”

江预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舍不得也得舍……”他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楼藏月听了江预的话,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的双手轻轻地捧起向晚舟那毫无血色的脸颊,凝视着她那紧闭的双眼,喃喃自语道:“我可怜的龙儿,你那么好,为何上苍要如此对你呢?”

江预的眼眶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翻涌着。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像是一个失去了重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窗户边。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窗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至于瘫倒在地。他的牙关紧咬着,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放向晚舟离开,就如同用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剜去他的心脏一般。

那种痛楚,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然而,他更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那么被剜去心脏的人,将会是向晚舟。

林远默默地走到了江预的身旁,他轻轻地拍了拍江预的肩膀,想要给他一些安慰。

然而,江预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林远的存在一样,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窗外那无尽的黑暗。

“你打算怎么跟龙儿和祖母说呢?”林远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江预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看那漆黑的夜空,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中,能找到一丝答案。过了许久,他才轻声说道:“表哥,就这几天吧……”

林远看着江预那痛苦不堪的神色,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江预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你这样舍弃龙儿,那会是一种抽筋扒皮的痛啊,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预再次仰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这寂静的冬夜中,显得格外的凄凉。“痛就痛吧,总比让龙儿痛要好……”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充满了无奈和决绝。

冬夜的寒冷,如同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在这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江预背着手,在院子里不停地徘徊着,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挣扎。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那一晚的情景。向晚舟轻轻地捧着他的脸,她的目光温柔而深情。那种柔情蜜意,让江预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那是向晚舟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中饱含着无尽的柔情,轻轻洒在他那伤痕累累的心上。

仅仅是这短暂的一瞬,却如同甘霖一般,滋润了他那干涸已久的心田,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舒适。

方才还坚定无比的决心,在这一瞬间竟然开始动摇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卧房,那扇门似乎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吸引着他一步步靠近。

终于,他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般,缓缓地走进卧房,然后默默地脱掉衣衫,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缓缓地伸向身旁的向晚舟,仿佛生怕惊醒了她。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那柔软的发丝时,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轻轻地将向晚舟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这一刻,他觉得好满足。

与此同时,在平宁寺里,无尘大师每天都会让腾政达等人诵读经书,以此来净化他们的心灵。

他对这些弟子的管教异常严厉,绝不允许他们有丝毫的懈怠。不仅如此,他还像熬鹰一样,耐心地观察着他们,一点一滴地去除他们身上的戾气。

而在喆山,成王的人依然在四处转悠,他们一部分人紧紧盯着辞修书院,另一部分人则严密监视着平宁寺。

在飞花小院里,花解语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明媚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小院。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让人听了心情愉悦。

然而,程修远看着花解语如花般绽放的笑容,他不敢靠近她,更不敢与她对视。

在这几日住在书院的时光里,程修远发现程荒陵对花解语暗藏着情愫。

他看着程荒陵那健全的身体,那温文的谈吐,感觉程荒陵才是花解语的良配。

他思来想去,如何才能让花解语将自己的痴心转移到程荒陵身上。

凭借自己对花解语的了解,只要自己活着,她定是会对自己念念不忘。

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会绝了花解语对自己的念想。

如果活着已经是拖累,离开这个世间便是最好的抉择。

经过漫长的一天一夜,向晚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晰。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在江预的卧房里时,一股羞涩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轻轻地坐起身来,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缓缓地推开窗户。

夜晚的天空一片漆黑,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玉,没有一丝星光点缀。她静静地凝视着这片黑暗,心中却不禁涌起对江预的思念。

他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她的思绪如同被风吹乱的蛛丝一般,纷乱而又纠结。

她不禁想起了江预的点点滴滴,他的微笑、他的温柔、他的关心……这些回忆如同一股暖流,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对江预的思念中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母亲和舅母的悲情人生。

母亲的半生都在痛苦和悲伤中度过,而舅母更是如此,她们的命运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左右,无法逃脱。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害怕自己也会走上同样的道路,害怕自己会像母亲和舅母那样,被爱情所伤,被命运所困。

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床边,迅速换上自己的衣裳,仿佛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她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出房间,朝着梅苑的方向走去。

她坐在梅苑书房的前面的阶梯上,想起曾宥和江漪那生死相随的情感,嘴里喃喃自语道:“人世间,问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她想起了被情爱所伤的母亲和舅母,又想起母亲对她说过的话,喃喃自语的说道:“母亲,你常说天下男人多薄情,总叫女儿不要沾染情爱。可是你看看曾宥大哥和江漪姐姐,看看林远大哥和楼姐姐,他们的感情多好。还有您不知道,女儿连沾染情爱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江预散值之后早早就回到了江府。他回到卧房,发现向晚舟还在熟睡,便来到了梅苑的书房。

就在向晚舟进入梅苑时,他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向晚舟那些自言自语,都进入了他的耳中。

他看着向晚舟的孤独的背影,他多么想开门出去紧紧将她抱住。可是,他怕自己太贪婪,动摇自己下定的决心。

向晚舟抬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夜色,她又自言自语道:“母亲,你知道吗?我住在喆山的静观小筑时,我多希望那里就是我的家。我在院门上插了三个风车,蓝色的风车是我夫君,黄色的风车是我的孩子,青色的风车就是我!因为您说过,人只要把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做成风车,下辈子可以得到圆满!”

听了向晚舟的话,江预立马想到了静观小筑上插着的风车,原来是向晚舟的梦!

向晚舟站起来,走到庭院中央,盯着那一株还未开放的梅,良久才迈出脚步离开了梅苑。

就在向晚舟起身的时候,江预悄悄的从窗户出去梅苑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并把灯点亮了,等着向晚舟!

当她走进菊苑后面,发现江预卧房的灯亮着,他知道是江预回来了。她不禁嘴角带笑,快步朝着灯光走去。

可是她走了五六步,她控制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也消失。迅速转身进入原来自己住过的房间,如同和尚打坐一样盘腿坐在空空的床上。

现在暗处的江预看着向晚舟朝着灯光走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张开了自己的双臂,眼神带着亮光。

可是当他看到向晚舟转身时,他的双臂垂了下去,眼神也跟着黯淡起来,失落的回到卧房,直接躺在了床上。

一夜的打坐和冥想,很多悲伤的事情已经从向晚舟的身体里流泻出来了,流进了东去的江水。留下的都是愉快而又值得纪念的事情。

向晚舟是一个果断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拖泥带水。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推门而出,径直来到了琳琅的院子。

琳琅已经起来,正在打扫院子。她看到向晚舟来了,赶紧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向晚舟身边。

向晚舟看着琳琅,伸出手捧着她的脸,“琳琅,再有一月,我就要回江南去了。此后,所有的事情便由你自己扛了。”

琳琅看着向晚舟,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小姐,你留下来,可以吗?”

向晚舟摇了摇头,“昨夜梦见了母亲,母亲在呼唤我归去!”

“我不想跟你分开!”琳琅说道。

“琳琅,我们都是彼此人生的过客,路的方向终究不一样。”向晚舟说完,就盯着琳琅。

“那你还会来看我吗?”琳琅问道。

“等你有了孩子,我就来看你了!”向晚舟说完,便移开了捧着琳琅脸颊的双手。

这时,徽音哼哼唧唧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琳琅跑进屋里,抱起了徽音,又来到院子。

向晚舟看见小小徽音,心酸得很,就伸手过去将徽音抱在怀里。

徽音盯着向晚舟,两只小手举起,想要去摸向晚舟的脸。

向晚舟把她举起来,放徽音的手碰到了向晚舟的脸时,徽音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向晚舟也跟着笑了起来,并抱着徽音转起圈来,就如同抱着离恙小时候一样。

江预知道向晚舟在琳琅得院子,便也到了此处,准备带着向晚舟去用早食。

当他看见向晚舟抱着徽音那温柔满足神情时,他驻足观看,舍不得去打扰这一份温馨。

向晚舟转圈的时候,目光扫到了江预,就停下来,将徽音递给了琳琅,又到了江预的身边。

江预和向晚舟并肩走进了饭堂,饭堂里,江老夫人、楼藏月、林远等人早已端坐等候。

江预和向晚舟在江老夫人对面的位置落座后,众人一同开始享用早食。

饭桌上,江老夫人的脸色始终保持着平静,她不紧不慢地用完了早食,然后用慈祥的目光凝视着向晚舟。

待到众人都吃完早食后,江老夫人轻声说道:“大家先别急着走,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江老夫人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向晚舟身上,缓缓说道:“龙儿啊,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向晚舟闻言,连忙转头看向江老夫人,微笑着回答道:“祖母,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江老夫人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龙儿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做我们江家的人,是一件辛苦的事。你和虎头之间的关系,我心里也很清楚。你们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你如此优秀,是个绝世的好女子,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样耽误自己的青春年华啊。”

江预自然清楚祖母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他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物。

他的牙关紧咬,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心中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疯狂地啃噬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众人听闻江老夫人所言,皆是一脸狐疑,纷纷瞪大眼睛,直直地看向江老夫人,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端倪。

向晚舟的心头猛地一颤,她的直觉告诉她,江老夫人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江老夫人在看了一眼江预之后,缓缓说道:“我们虎头啊,命薄福浅,实在是没有这个福气能够拥有你这样的好儿媳。既然你们二人做不了夫妻,那便做兄妹吧!”

向晚舟虽然一直想要离开江预,但此刻听到江老夫人如此说,心中却突然生出一丝不舍和疼痛。她的拳头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江老夫人的这番话,不仅让向晚舟感到震惊,也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砸在了湘姨娘、楼藏月、林远、江澈和江月等人的心湖之中,激起千层浪。

楼藏月和林远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也只是微微一惊,并未表现得太过震惊。

然而,湘姨娘、江澈以及江月三人却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目光在江老夫人、江预以及向晚舟之间游移不定。

向晚舟强忍着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端庄,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面带微笑,语气恭敬地对江老夫人说道:“祖母,江大人他德才兼备,风度翩翩,实乃人中龙凤,而民女我平凡无奇,实在没有这般福分能与江大人兄妹相称。况且,当初向家骗婚一事,本就是我们向家的过错,如今又怎敢高攀江大人呢?”

向晚舟的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达了自己的谦逊,又点明了向家的过错,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众人闻言,皆将目光投向了向晚舟。

江预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也泛起了丝丝红色,那是愤怒与痛苦交织的颜色。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由于过度用力,手指已经开始泛白。

楼藏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向晚舟眼神中的那一抹痛色,同时也感受到了江预内心深处的痛苦。

她心中暗叹一声,一直以来,她都衷心希望江预和向晚舟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如今看来,这似乎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向晚舟突然跪在江老夫人面前,“祖母,在江府的这段时间,承蒙您的疼爱。民女斗胆一请,但是骗婚实属无奈,是民女自认为之错,还望祖母不要发难与向家!”

江老夫人听了,赶紧扶起向晚舟,“傻孩子,你为江家、为江预所做的事情,早已经抵消了一切。京城里面也有很多优秀的男子,祖母一定会为你留意一下,如果有合心意的,祖母定会把你当成亲孙女嫁出去!”

向晚舟赶紧说道:“祖母不必如此,我一月后便会回江南,往后只是希望您能够帮民女照拂一下琳琅!”

江老夫人笑着回答道,“好,祖母答应你!”

江澈看着向晚舟眼睛里泛起的眼花,他已经知晓向晚舟喜欢上了大哥。他不明白,大哥为何会这样抛弃向晚舟。

江预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被抑制。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然站起身来,动作迅猛而决绝。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向晚舟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

江预一步跨到向晚舟面前,毫不留情地一把拉住她的手,如疾风骤雨般迅速带她离开了饭堂。

向晚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她试图挣脱江预的束缚,但江预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努力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济于事。

一路上,向晚舟不停地挣扎,想要摆脱江预的掌控。

然而,江预却像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步伐坚定而急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终于,江预将向晚舟拉进了自己的卧房。他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然后像一阵旋风一样转过身来,用自己的身体将向晚舟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门上。

江预的双手轻柔地捧起向晚舟的脸庞。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无尽的痛楚和无法割舍的爱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向晚舟凝视着江预那痛苦的面容,自己的心也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彼此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他们都没有说话,因为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爱而不得,爱而不舍,这种痛苦如同万箭穿心,让人痛不欲生。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爱别离,而他们此刻正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脸上竟然都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这微笑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苦涩和不舍,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真正理解其中的深意。

江预缓缓地张开嘴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龙儿,以后好好爱护自己好吗?”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却蕴含了他对向晚舟深深的关切和无尽的爱意。

向晚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点了一下头,轻声说道:“嗯,你也要好好爱自己!”

江预凝视着向晚舟,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他轻声回应道:“好的,我会的。”

然后,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送你回喆山吧!”

向晚舟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