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玲今年22岁,已经是一个三岁男娃的妈了。
因为男人跑了,她却变成了全村的笑柄,这位年轻的女同志非常的倔强,她一定要个真相。
云渺渺觉着渣男就是利用她的。利用完了就跑,还求什么真相啊?直接找人告耍流氓就得了。
估计是不是要上演小说桥段。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非就是这些。
难道问出结果就不处理了?她妇联的人吃饱了撑的跟她跑这么一趟,就问个结果?
云渺渺,“孙巧玲同志,其实你这样的情况和要求的结果,我们本来不想管的。
昨天你的孩子哭的要死要活,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跟你走一趟。
但如果你只想问她为什么要抛弃你,你也不想追究什么责任,我们妇联只管你这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
我们妇联不是你的交通工具,明白?”
孙巧玲抱着孩子点头。
云渺渺讨厌舔狗,讨厌恋爱脑,一点主见都没有,让人耍的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在她看来,这是挖野菜把脑子挖坏了。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同情。
要不是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她才不跟着走这一趟呢,就算走这一趟,也不准备多管闲事,找到人即可。
人家自己都不追究,她吃饱了撑的帮她去追究?
孙巧玲点点头,她想了想说,“云主任,我们家的事情你能不能别给上报纸?”
云渺渺没看她,眼睛看车子的前方。
汪建军开车,副驾驶上坐着一小公安,她跟孙巧玲,还有孙巧玲的孩子坐在后边。
“行啊!也不是什么事都值得我们送上报纸的。”
上报纸的素材多的去了,还用得上把她家的事儿弄上报纸?
隔壁省就是吉省,倒是比去黑省近多了,早上走的下午就到了。
孙巧玲母子上次是被孙巧玲的父亲带着来到这个大学的。
云渺渺估计大学的那些人见到他们两个是农村来的,所以狗眼看人低,没有完全的给他们查资料信息。
当初渣男是拿着上大学的名额走的,要是不上大学,他的户口怎么解决呢?
没有户口,他是怎么待在城里的呢?
所以这个大学跟渣男有必然联系,或者说学校的人会不会骗这父女俩?
找到了那所大学,云渺渺让汪建军拿着他们妇联的介绍信去门岗交涉。
门岗见人家是来办公事的,就让他们进了。
一行五人,找到了学校领导和老师的办公室。
学校的教导主任接待了他们,问他们的来意。
云渺渺让孙巧玲自己说。
孙巧玲磕磕巴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教导主任蹙眉,“哦哦,对了,两个月以前你是不是来过?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学校没这个人。”
孙巧玲急了,磕磕巴巴的也说不到点子上。
云渺渺让她住嘴。
“这位同志,这是他们村开出来的介绍信,证明刘刚同志拿着名额到你们学校来报道了。
如果这个人查不到失踪,那我们有权报警,旁边这位就是我们县公安局的同志。
我们已经报警,那么人到你这里线索就断了,请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教导主任,“……”
云渺渺,“现在我们不是找他,问他为什么抛妻弃子,现在我们报警查找失踪人口。
我们自己这边带了公安人员,但我觉得也要在你们本地报一下案,您觉得呢?”
教导主任脸上的五官抽了抽,“你们等一会儿,我去跟我们校长通一下气,看我们校长有什么说法,你们稍等。”
教导主任出去了,云渺渺双臂环胸,“你瞅瞅,一诈就诈出来了,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教导主任去了校长办公室。
“吴校长,前两个月找刘刚的那位女同志又来了。”
校长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就来吧,打发走就是。
刘刚也确实不在咱们学校,咱们上哪去找个刘刚给她?”
办公室主任,“这事有点麻烦,人家报案的,当地的妇联同志来了。
这个妇联的同志有点刁钻,人家不说是来找丈夫问丈夫为什么抛妻弃子的,人家报案了,说是要找失踪人口。
要咱们大学配合调查。”
吴校长一脸诧异,他把钢笔放在了桌子上,“带着人来的?”
办公室主任,“哦,他们带了一个公安。
那个公安刚才把介绍信给我看了,让我们提供线索,人家要查案。
看来刘刚的事怕是瞒不住了。”
吴校长,“实在瞒不住就拉倒,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咱们已经帮他挡了一回,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咱们也没想到他们能带着妇联和公安的人来。
当初双方是公平交易,咱们犯不上再替他继续挡着。
你去吧,配合他们调查。”
办公室主任,“校长,您的意思是咱实话实说?”
吴校长,“实话实说又怎么样?咱们校方又没有责任,跟刘刚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至于他的家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去吧!”
“哦哦,好。”办公室主任退出去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呃,这个事儿,这个事咋说呢?”
他得斟酌一下这个事儿怎么自圆其说。
因为两个月之前,人家父女俩来找人,他们信誓旦旦的说没有这个人,也没有这个人的入学信息。
现在又要跟人家说实话,不但打脸,又显得他们校方比较卑鄙。
云渺渺眉毛一挑,“主任同志,有什么说什么,请节约我们的时间。”
办公室主任,“刘刚他确实来过学校,但他没有在我们学校读书。
而是拿他的大学名额换了工作。”
孙巧玲,“……他,他人在哪里?”
这个人失踪半年了,就说明他已经工作了半年。
都已经工作半年了,难道没有时间给大队来封信?
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儿幻想又被消磨了一半儿。
办公室主任给他们写了一个地址。
“这位女同志,我们校方向您道个歉。
对不起了,上次没跟你说实话,又让你跑了一趟。
那是因为跟他交易的时候答应了他,给他保密。”
云渺渺似笑非笑,“跟他换大学名额的人背景不简单吧?所以你们需要保密,对吗?
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掩护渣男抛妻弃子。
这学校不错啊!
为人师表,挺好,教书育人……算了,我都不忍心说下去了。”
办公室主任脸蛋子有点儿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