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一股无形的威压歘的直逼心灵深处
听到这话,周政燃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温酒一句话堵上了嘴巴,“书瑶还在家里等你;”
“外甥女婿,不管你叫不叫我大舅妈,我一个当长辈的,岂能叫你一个小辈挡在我跟前?”
“再说你的兄弟,也有不少重伤的,快带去医院瞧瞧去;”
“收尾的事情我来干就好;”
“记住,等你有时间了,尽快给书瑶去个电话;”
交代完,温酒根本不给周政燃丁点开口的机会,大手一扬,带着自己人连同解救出来的女同志一起,朝着警笛的方向迎了上去;
站在周政燃身侧,身上伤痕累累的于正德一看周政燃还想追上去,当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把薅住周政燃的胳膊:“周哥,大舅妈说没错,嫂子此刻已经是孕后期了,你还是别往前凑了;”
“谁知道后面有多少麻烦事等着呢;”
“而且,姓荣的虽然重伤,到底狗命还在;”
“保不齐他背后还有高人在;”
“你先别暴露,等回头必要时刻,跳出来给他们沉重的一击才好呢;”
因着伤口的关系,于正德说到最后,愈发的气喘吁吁;
只是他全程一个字没提自己以及兄弟们的伤势多耽误不得,显然是站在周政燃的立场上考虑;
听到这话,周政燃默默地握紧拳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温酒离去的方向;
要说先前,他心里尚对港城沈家有隔阂,经此一战,他不得不对沈家另眼相看;
尤其是身为沈育良明媒正娶媳妇的温酒;
今天要不是温酒带人前来,刚好和他的行动撞一起去了,偌大的荣家,可不是他想拿下就能拿下的;
还有那位从始至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男同志;
要不是他,只怕他即便拼死干掉所有狼只,也逃不开荣望亭四周布下的杀手;
只可惜,直到他临走之前,他连丁点信息都没留下;
除了他亮出的银色长矛和通体金色的金箍棒;
无论如何,他周政燃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等日后有机会碰到,必定是要报答对方的救命之恩的;
顿时,周政燃一把架起于正德,对着正前方或多或少挂彩的兄弟们道:“兄弟们,走,我带你们先去处理伤口;”
等这边忙完,他回头一定第一时间给家里去个电话;
至少要确保他媳妇的安全;
*
羊城仁和医院二楼;
还没稀罕够孩子的钱富贵,被苏道庸一把薅住的肩头,径直拽到走廊里,“钱旅长,周政燃他人呢?”
“书瑶连俩孩子都生了,他周政燃在哪里?”
“还有,帝都周家那边什么情况?”
“是不打算认下书瑶这个孙媳妇了?”
“他们周家怎么办事的?”
“书瑶年纪小,很多事她可以不在乎;”
“可我们当长辈的,岂能不替她出头?”
“但凡是个人家,孙媳妇生产,也不能一个人不出现;”
“再者,自打我认识书瑶后,就没听到帝都周家那边的动静;”
“你可甭想推脱,我听秀禾说了,是你亲自打电话给书瑶,周政燃才去帝都的;”
“眼下你怎么说?”
“今天你务必要给我,以及老沈家一个交代;”
说着,苏道庸径直双臂抱胸,紧绷着一张脸,态度相当倨傲的看向钱富贵;
换做他在职的时候,就钱富贵这样的,即便站他跟前,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如今虽然是退下来了,他的学生可是遍布全国,也不是钱富贵可以怠慢的存在;
倒是钱富贵,一见苏道庸拉下脸去,当场心里的慌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当初周政燃不愿意回去,确实是他思前想后,还特意算了下书瑶生产的日子,这才让周政燃回去瞧一瞧;
可前几天周政燃最后给他打的那通电话,不用问,周家指定是出事了;
只是眼下,他要怎么和苏道庸解释才好?
特别是苏道庸散发着冷冽的肃杀,压的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可他如今人都被苏道庸堵在这里,他能逃哪里去?
瞬间,钱富贵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老首长,不瞒您说,政燃那边出事了……”
钱富贵半点不敢隐瞒,从他接到周政燃的电话,再到派人去春和巷保护姜书瑶的全部,他都一字不落的讲了出来:“老首长,政燃那孩子,您应该是见过的;”
“那孩子可是把书瑶当成掌心的宝,自他出任务回来后,就再三和我说过,书瑶生产之前他不出任务;”
“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可周老爷子毕竟是他亲爷爷,他爸电话里把老爷子的病情说的极其严重;”
“我也是不想政燃日后想起来后悔;”
“就,太赶巧了;”
“您放心,我会尽快想法子联系上政燃的;”
“至于帝都周家那边,如您所料,确实,嗯,和书瑶这边,有些嫌隙;”
“但是您放心,政燃和我保证了,不管帝都周家如何,他是势必不会撒手不管书瑶的;”
“如有必要,他会彻底断了帝都那边的关系;”
“这也是起初我告知他帝都来电,他不愿意回去的主要原因;”
反正,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苏道庸要怎么想怎么干,他钱富贵可就不管了;
哪知苏道庸听着钱富贵的话,本就黑沉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要是起初,他闺女刚认下书瑶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无所谓;
可现如今,他俨然把书瑶当成外孙女看了,他羊城苏家苏道庸的外孙女,岂容一个小小的帝都周家不待见?
狗眼看人低是吧?
好!
很好!
顷刻间,苏道庸那冰冷至极又锋利无比的眸子直逼钱富贵的命门,“他周政燃既然结婚了,就得担负起丈夫的责任;”
“我可不管他帝都那些破事;”
“我只认一点,我苏道庸的外孙女,不能受丁点委屈;”
“否则,他们即便是军婚,也得给我玩完;”
“哼;”
撂下不瞒,苏道庸脚下一转,径直往病房里走去;
至于钱富贵,被晾在走廊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是真怕苏道庸一个不开心,再转头逮着他继续骂;
可他媳妇在里面还没出来呢,要是他悄咪咪的走了,回家指定要被骂的狗血喷头;
一时间,钱富贵只觉得脑仁都要挣扎的炸开了,整个人着急上火的抱着脑袋蹲在墙根;
*
病房里;
正满心欢喜逗弄着俩孩子的王玉梅,一见苏道庸去而复返,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威压歘的直逼心灵深处,叫她半点也不敢再靠近孩子半点;
尤其老爷子黑成锅底的脸,指不定刚刚和她家男人说了什么气着的;
想到这里,王玉梅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先是看向苏秀禾,随后又看向床上正在休息的姜书瑶,“大妹子,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