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和直接挂断电话,放进迟笑兜里。
几人走出小区时,手机又响了。
是童玲。
“大琅,我看见万多了。”
“在哪?我马上就来!”
“他死了。”
迟笑心死闭眼。
刚死的鬼魂跟智障一个样,根本无法沟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好端端的人证愣是没了。
damn!
“大琅,王德瑞喝酒开车,被交警拦了。”
“……来了宝贝儿!”
经常洗钱的人都知道,洗完钱要赶紧跑,免得待久了惹上麻烦。
像王德瑞这种上班族,工作的特殊性让他不得不赶紧回到江沪去。
哈哈!
这可是给他送进去关几天的好时机!
没有什么理由能比拘留更能让他强行留在加州了!
都不用专门找人盯着他!
最短半个月,最长一个月。
稳了!
迟笑带着几人匆匆忙忙赶到现场。
大白天的交警在路口查酒驾,他还敢往前开!
几人快速下车冲到最前面的一辆出租车前,打开门把里面的乘客拉下来,并利落的给了几张红票子。
乘客挠挠头,拿着钱迷茫的走了。
王德瑞喝酒闯关,冲天的酒气不用测就知道肯定是醉驾。
年轻的交警一看,眼疾手快的把车钥匙拧下,“同志,请下车。”
王德瑞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个电话打给加州高层让交警为难。
“年轻人,先接电话。”
交警没接,表示十分难过。
刚上任,没有社会经验的人都这样,不知所措又不知道该干嘛,杵在原地打算叫队友过来。
队友假装打电话没看见,让他一个人处理。
交警指着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同志,你要看好,我们文明执法,请你下车。”
王德瑞表情渐显不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年轻人气性别这么躁,别把上升的路堵死。”
交警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出租车司机感叹道:“完了,这加州的天怕是要变了。”
交警敬了个礼,刚打算接手机时一道白光闪过。
天降正义!
太好了!是莽夫!我们有救了!
迟笑一脚把手机踢飞,再一脚横踢,手机便以优美的姿势掉进下水沟里。
然后正义的把人擒下车。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交警挠挠头,这不是他的台词?
王德瑞被下了面子,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车!”
迟笑像擒马喽一样按住他,想踹两脚时被交警按住。
她露出绚丽的笑,“我替你收拾他!”
说完,便伸出礼貌手。
交警看着她手心里绿色的精神残疾证,沉默了。
不管是真是假,他只当是真的。
迟笑矫揉造作的靠在交警身上,并在他的胸肌上打圈圈,“交警哥哥,我好冷。”
面对精神病的性骚扰,正常人都选择退避三舍。
对视的那一刹那,交警迅速脱下衣服并大喊:“你怎么抢我衣服!”
衣服到手的那一刻,迟笑立马戏精上身,已然成为一名正经人。
她快速伸出证件往王德瑞眼前一晃而过,“你被兔子警官逮捕了!”
王德瑞无语,“迟笑!你眼瞎了不认识我!你有什么资格拦我!”
他指着交警,“还有你!随随便便把警服脱给别人,这是渎职!”
交警深知眼前的人物都得罪不起,精神病和高位者哪个不是令人胆颤心惊的存在?
为避免惹出祸端,他选择摇人。
对讲机按下,还没开口,迟笑便利落的甩了王德瑞两巴掌。
“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喝酒前,我是加州的,喝酒后,加州是我的!几两肉啊敢对我指手画脚!半入土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交警:???
王德瑞懵了,手指哆哆嗦嗦准备放大屁,又被迟笑甩了两巴掌。
“敢打我!?你他妈的敢打我!别以为你认识王老爷子我就不敢动你!我捏死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出租车司机兴奋的拿起手机录像,“太好了!是马路判官!”
迟笑打爽了,开始指指点点,“给姐闭嘴!再给你一嘴巴子好不好。人交警就在你面前呢,还敢过来,你怎么敢的呀!
这么多人看着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我讲话确实难听,但你也不是配听好话的人。”
交警:?oo?
我类go,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人打了?
看来这对卧龙凤雏都得带局子里了。
不等交警动手,迟笑笑嘻嘻的押着王德瑞上了警车。
乌尔乌尔乌尔乌,警车开走,留下探头探脑的吃瓜群众。
“她笑得样子好像我拿绩效的那一天。”
“我以为地铁判官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勇猛,这是谁的部将。”
“天下苦特权久矣,对了,她腿不错,看看腿。”
局子里。
迟笑百无聊赖的坐在不锈钢椅子上,时不时抓抓耳尖,然后甩王德瑞两巴掌泄泄愤。
“你他妈……”
王德瑞已经酒醒,跳起来就打算往迟笑脑袋上砸,被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拿捏。
“AUV~~嘛呢您,急了眼儿您,是不是阿玛的狗奴才。”
王德瑞双手被擒住,脸涨得通红,“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跟我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俺不中嘞~~恁咋好意思跟俺说这话嘞。来,攮死俺!”
说着把脑袋凑过去。
只要他敢打,她就敢当场攮死他!
强者的气场令上位者恐惧,反复横跳后选择用语言威胁。
“你们迟家有两家上市公司,查税你们顶不住。再者,想要得到政策支持,还需我点头。你年轻气盛,所作所为要考虑家族生意。”
“好嘛~你可拉倒吧!没听说过。”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机拍他的脸,“叫baibai,说自己是臭捧哏的!baibai的快板打得响吗,让baibai看看你的天津之眼儿。”
谁能受得了顾左右而言他的说话方式?
王德瑞深知面前的女人背景强大,无所畏惧又实力强悍,无奈低下高贵的头颅。
“都是老乡,你为什么非得跟我作对。我不过就是喝了点儿小酒,没多大事。闹到这里来对你对我都没什么好处。看你脑子不清醒,我们各退一步,这件事就这样。”
迟笑翘起二郎腿,表情嚣张又无所谓。
她不说话,王德瑞以为她已经妥协,心里已经开始策划回到江沪后怎么整死她。
领队处理完其他事务,把王德瑞带进了调解室。
没多久,他们便若无其事的走出来。
那个年轻的交警脸上印着明晃晃的巴掌印,眼睛也是红红的,表情极度垂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