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满脸嫌弃,“我他妈上辈子倒了血霉,做你俩的助攻Npc。既没高薪,还得时不时搭点钱进去。
你看看人家王炎家的顾叔,年薪百万还有奖金,连家里的狗都穿金戴银,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
迟笑抽出几张大钞给她,“现在苦,以后都是甜。”
“少pUA我!这话你听着心里都偷着乐吧!”
钱虽少,长寿还是接过,揣进兜里。
然后笑了笑。
几人分头行动。
一群人穿着普通,往人群里一放,除了年轻点好看点,看着就像一大家子。
拦了俩出租车出发去金河三角。
金河三角里面的势力错综复杂。
商业区,公司居多,不乏一些国外投资公司。
在金河三角往南六公里处,是有名的映河湾。
里面房子密集,单单一栋楼就可容纳两万人。
人员混杂,各个行业的人都有。
他们要找的叠码仔就住在里面。
花了一包烟买通保安,顺利进入小区。
是早上,很多人在楼下逛,跟早市似的。
李依脚步一顿,往身后看去,“大琅,我总感觉有鬼跟着我们。”
不用她说,她能感受得到。
从赌场出来后,周围的气场变了。
童玲肯定能看到,既然不说,说明它在躲。
这不重要。
“无妨。”
电梯上行到十八层,拐了好几个弯,终于找到1808室。
迟笑把手放在门把上,稍微一用力便将锁舌震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大厅里三个人正在吃早餐,瞧见她,面露震惊。
“小孩,你爸呢?”
七八岁大的小孩只一味的玩手机,根本不理她。
迟笑看向女人,后者下意识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你们两个先去房间里待着,我不叫你们出来别出来。”
“哦。”
安排好孩子后,女人不慌不忙的继续吃早餐。
似乎这样的早上并不令人觉得稀奇。
迟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往她身边一坐,双胞胎便将女人提起来,强行让她跪下。
“……我说过让她跪?”
李依:“我们经常跪,她不跪不行。”
李尔:“你快扇她,快扇她呀!”
迟笑抬起手就给了李尔一巴掌,“少插嘴。”
李尔捂着脸,一脸错愕。
迟笑翘起二郎腿,视线往旁边一扫。
大厅里放着全家福。
但不是一家三口呢。
“三儿姐,我问你答,别的话不用多说。万多去了哪里?”
女人不答,被李依踹了一脚。
能听见骨头响。
“是个硬骨头。”迟笑指着桌上的纸巾,“上刑。”
李尔熟练的把纸巾沾湿,一张一张的贴在女人身上。
刚开始,女人一脸镇定。放到第六张的时候,她开始挣扎。
别看李依身材娇小,力气可不小,按住她根本不费力气。
孤儿院业余打手之一,手上沾的血不少。
李依:“弟弟,用开水往她脸上烫。”
李尔兴奋起来,拿着一股滚烫的开水就打算泼她,被迟笑制止。
“加纸。”
湿纸粘在人的脸上,一点一点榨干女人最后一口气。
李依也开始兴奋起来,力气不断加大,捏碎了女人的手腕。
最后,她奋力蹬着脚,脖子上青筋暴起,试图挣脱束缚换得生机。
迟笑抬手,李尔便把纸巾都揭下来。
“贱人!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东西!我要是死了,万多肯定会弄死你!”
迟笑放手,李依便卸了她一条胳膊。
“我操你妈!!”
惨叫声在大厅里回响,被李尔死死捂住嘴。
“大琅,杀了她吧,她不听话。”
迟笑一脚踹过去,李尔便磕跪在地上。
“再让我听到从你们两人嘴里说出一个杀字,拿上你们的行李箱滚回去!”
李依撇撇嘴,老老实实跟李尔一样跪在地上。
像两只鹌鹑。
此时,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迟笑看向孩子所在的房间,冷笑道:“你这后妈当的还挺称职,因为杀了原配心里有鬼,怕被记恨?”
女人忽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万多跟我们老板借了高利贷,利滚利够买他好几条命了。这房子已经抵押,限你们三天离开,不然我们老板亲自登门,那两个孩子不好过。”
“你……你是万泰的人!?”
万泰?
新人物,干什么的?
迟笑随口一答道:“别问我们老板是谁,只管照做。”
女人见诈不出来话,又心生一计,“我要打电话。”
迟笑利落的把饭桌上的手机丢给她。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女人泪流满面,“你个天杀的!怎么又借高利贷!你说过你会戒掉的!”
那边立马挂掉。
女人不可思议的再次拨打,已经无人接通。
“男人靠不住,你还想靠一个黑道上的混子。不如你老实告诉我他老板背后的人是谁,在哪里,我可以跟我们老板求情,放过你和那两个孩子。”
女人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你不认识的万多的老板!”
迟笑抬眉。
还挺聪明,不好糊弄。
“我们这种小赤佬,只管听命行事。”迟笑站起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冷道,“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一。”
女人:“有本事你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尔:“你放屁!做鬼你也打不过她!”
迟笑:“二。”
女人:“万多做的错事你不该找我!我们早就断了!”
李依:“你别撒谎,我们大琅什么都知道!”
迟笑歪了下头,“三。”
话音刚落,抬脚干脆利落的往她脑袋上砸去。
腿风吹歪了李依的刘海,两人兴奋得像随时准备扑杀的反派。
这一腿下去,不管谁的脑袋都得被踢飞。
女人大惊,喊道:“我说——!”
腿在离女人脑袋一公分处停下。
紧急刹停溅起的凌厉空气打在女人的脑袋上,她捂住头像一瞬间得了失心疯。
“万多这几天早出晚归,我以为他又在外面找了小四小五,没在意。
有次他在被窝里回信息,我趴他头上看见他给一个男人转钱,我在意了,跟他干了一架。
逼问之下才知道,是万一出事了,让他捞人。
我又给万一打电话,他说是万宝在赌场赌钱一急眼把荷官打了。
那个荷官是万泰的相好,死活不肯放过他,要把他沉海!
万宝年纪小,他亲爹没多大本事就靠万一这个叔叔在道上混不要命。
万多这些年负债累累,把之前送我的珠宝首饰全拿去卖了才换得这些钱。
我恨啊!我恨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哇呜哇呜哇呜~~我今天真是捅了万家的窝了!一个one两个one!”迟笑急得原地蹦跶,“说重点!!”
女人愣住,“重点是什么?”
瓷砖被迟笑踏碎。
连长寿都忍不住拿起油锯,“万多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