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还没结束,许何跟陈理就一起回了学校。
两个人上学后就是大四的的学生,临近毕业,都是满满的学业任务。
许何回学校没几天就收到了敦煌那边发过的邮件,已经对她的文件内容进行了一些批改,并且也表达了非常满意的态度。
于是许何去中文系上课时的教授那边请教一些问题,她的教授是一位和蔼的女士,一生生致力于研究中国古代诗词。
对于敦煌文化也很感兴趣,在年轻的时候也去过敦煌,许何找到她寻找一些建议和帮助。
教授见到许何也很高兴,对于这个学生,她心情复杂。
这个学生一边学着物理,一边研究文学,她总想让她全身心投入到文学这一个海洋,可是她一直坚持自己最开始的选择。
按理来说,许何已经修完学分,也已经按照规定发表了课题论文,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可是这一次许何又带给她惊喜。
作为那个时代的文人,她曾经有很多不切实际的理想,最后败给了现实。
可是现在她的学生说,她要去荒芜的大西北书写属于大西北的传奇。
西北荒凉却壮阔,她想,许何在哪里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许何第一次跟教授谈论这个问题,一次显然不够,她们有很多的话要说,很多的问题要讨论。
之后许何在写论文做实验的空隙就会去找教授讨论。
说了很多,教授还为她引荐了别的老师,有些老师也给他提了很多的建议。
在学校的最后一年,许何再一次充实的度过,大四的第一个学期,她完成了物理的论文,然后在很多人的帮助下完善了后续在敦煌的工作细节。
要考察的东西,要记录的所有,时间的安排,她一一安排,想要最高效,最深入的完成这一项工作。
这一学期完,许何跟陈理回家过了年,然后又回学校做了些收尾,许何便乘机去了敦煌。
陈理送许何过去,他也有点忙,想开一个工作室,于是找了同学师兄师姐开始筹备。
因为创业的东西复杂,他们虽然暂时找到投资商,可还是压力很大。
大家都很信任他,陈理也不敢怠慢。
送许何到敦煌,在那里许何安排好住宿,陈理只待一天就要离开。
为了方便工作,研究院这边提供的住宿可以说是有点简陋。
陈理本想着给许何换一个地方,可是许何说这里方便,而且她可以,陈理便没再提。
只能给许何打扫好卫生,整理好行李,又出去看周围的环境。
两个人先去吃饭,吃完饭又转了一圈,然后回到许何住的地方。
过年期间他们都在陪家里人,许何还去了洛城拜年,回了学校又是忙,他们两个也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回去之后,许何去洗漱,陈理拿着电脑开始写东西。
等许何洗漱完,陈理去给许何吹头发。
自从那次之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许何吹头发的任务都被陈理承包。
吹完,许何揉了揉许何的头发:“你先上床休息,我还有一点东西马上就做完了。”
“嗯。”
过了一会儿,陈理轻手轻脚走到床前亲许何。
许何抬眼看他。
陈理开口:“我刚刚做了攻略,这里的路线还有吃的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记得看一下。”
“在这边缺什么就记得跟我说,我寄过来给你。”
许何看着陈理点点头,然后声音带着温柔:“知道,你先去洗漱吧。”
陈理笑了笑,然后又亲了许何一下进了浴室。
许何拿着电脑的手一直没动,本来打算这两天先梳理一下去找研究员,可是现在她有些看不进去。
陈理今天接水,扫地拖地,然后洗洗涮涮一天,把这个出租屋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们两个家庭情况都不错,她真的对于这事情不擅长,原来还在担心,今天陈理给他解决了好多。
虽然她可以花钱解决一下问题,但是亲近的人在身边做这些事情还是很有安全感。
春节刚过没多久,西北的春天来的晚了很多,现在这里还挺冷的。
但是这里有暖气,室内还是很暖和。许何搓了搓手指,然后关了电脑。
等陈理出来,许何还坐着。
陈理边擦头发边问:“怎么还不睡?”
“你过来。”
陈理走过去,许何接过毛巾给他擦头发。
陈理的头发平时不打理的时候就在差不多齐眉长,过年不让剪头,现在已经长的有点遮住了眼睛。
陈理被擦着头发,一动不动。
可能是接下来的长时间分离让陈理有些忧伤,他话不多。
擦了几下不再滴水,许何放下毛巾,伸手按着陈理的脸两人目光相对。
许何伸手抱他,陈理稳稳接住。
许何叹口气:“过段时间我就回去了,你别担心。”
陈理摸着她的头发,“真是有点后悔当初自己做的这事情,又要分开了。”
许何听这话拉开距离严肃的看他:“陈理!”
陈理举手认错:“错了,别生气。”
他知道许何想做的事情自己一定能做到,他只是减少了一些步骤,而且他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许何捏他的脸:“这是惩罚,下次再说就不止这个了。”
最后陈理自己吹了头发,搂着许何躺在床上。
他们很久都没有在一起睡过,陈理很满足的抱着许何。
“你现在的项目进展的怎么样了?”
“一切还算顺利,大家也很给力,后续应该还可以。”
许何转身对着他:“别太着急了。”
许何知道陈理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一直很坚定自己的想法,他不想用父母的东西发展,所以一直独立的做。
许何怕他压力太大,有时候会安慰他。
陈理插科打诨,不让许何担心:“放心吧许何同学,我失败了也没事,有你养活我我一点不担心。”
许何对他的话也没反对,她想了想,反正陈理做饭好吃,还很会做家务,以后她挣钱养家也没事。
最后两个人东拉西扯说了很多,聊工作,聊学业,还有周围发生的事情,还聊到了理想。
能支撑他们忍受分离的就是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