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杨靠在卫生间里的门后,听到那近在咫尺又略带磁性的嗓音。
没来由地双脸一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犹豫了好几秒钟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用那细如蚊蝇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那个……逸尘哥,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一个东西吗?”
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就连一向以千里耳着称的杨伟国都差点没有听清。
“什么东西?你直接说就是了。”
杨伟国一脸疑惑地问道。
蒋梦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就是……就是……”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内裤”这两个字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说出口。
门外的杨伟国等了半天也不见蒋梦杨继续往下说。
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再联想到她明明已经洗完澡了,却半天都没有穿上衣服,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
他的脸也“唰”地一下红了起来,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知道是什么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话音未落,杨伟国便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跑进了房间里。
蒋梦杨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卫生间里。
听着杨伟国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他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了吗?”
就在杨梦杨发愣的这短短一瞬间,杨伟国再次出现在了门前。
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条女士内裤,脸色涨得通红。
“梦杨,你开一下门,我帮你把你要的东西拿过来了。”
蒋梦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门缝,将信将疑的把手伸了出去。
杨伟国见状,如蒙大赦,急忙把手中的内裤递到了杨梦杨的手中。
蒋梦杨的手在接触到物品的那一刻,就迅速把手收进卫生间里。
然后定睛一看,当她看清楚手中的东西时。
原本已经稍微消退的红晕瞬间如潮水般涌上脸颊。
整张脸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得发烫。
她没空思考,这人是怎么在自己话没说完的情况下。
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如何精确的找到它的。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飞快地打开门
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里,嘴里还嘟囔着:
“那个……我先睡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被窝里
并用被子把自己的头捂得严严实实的。
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尴尬完全掩盖住似的。
蒋梦杨的心跳得厉害,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在空间里多准备一些贴身衣物和日常用品。
绝对不能再让这样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杨伟国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之中,但是当他看到杨梦杨如风般的速度。
不禁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在功夫方面,自己可能真的比不上自家媳妇儿啊!
杨伟国动作迅速地就着蒋梦杨剩下的热水,快速地将自己洗漱了一番。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接着,顺手将自己和蒋梦杨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洗了。
然后晾在了屋檐下,任由微风轻轻吹拂。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杨伟国转身回到屋里。
目光落在蒋梦杨甜美的睡颜上,不禁露出宠溺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蒋梦杨,然后轻柔地躺在她身旁。
就在这时,一股混合着男子特有的松香和刚洗完澡后的肥皂清香。
如同一股清泉般直冲向蒋梦杨的鼻尖。
原本睡地有些迷糊的蒋梦杨,突然间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杨伟国赤裸的胸膛。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杨伟国看着蒋梦杨如此娇羞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愈发难以抑制。
他毫不犹豫地将蒋梦杨紧紧搂进怀里。
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然后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可以吗?我刚刚帮你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你的月事已经结束了。”
听着他将自己的衣服都洗了,里面还包括自己的小内内。
蒋梦杨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愈发红润起来,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不敢与杨伟国对视,心中却如小鹿乱撞般,思绪早已乱成一团。
“其实,衣服我可以自己洗的。”
还不等她将这话说出口,耳边再次传来了杨伟国那磁性的嗓音。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哦,宝贝,放心吧!
我一定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弄痛你的。”
话音未落,杨伟国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急切地去解蒋梦杨上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眼前的心爱之人。
蒋梦杨本来是想反抗的,到看到他眼里那深藏的爱意以及炙热的目光。
蒋梦杨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随着杨伟国的动作越来越深入。
蒋梦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而杨伟国那炙热的目光。
犹如两道火焰,直直地盯着蒋梦杨,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在杨伟国的注视下,蒋梦杨渐渐失去了自我。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完全被杨伟国的魅力所征服。
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杨伟国的动作。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贴近,彼此的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终于,杨伟国将蒋梦杨完全压在身下。
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着蒋梦杨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宝贝,我爱你……”
蒋梦杨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燃烧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杨伟国的后背,回应着他的热情。
就这样,两人在一片旖旎的氛围中,开始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洞房花烛夜。
……
第二天清晨。
熹微的晨光艰难地透过窗户缝,照进房间。
蒋梦杨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混沌。
后腰处传来的酸痛让她瞬间清醒,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拉过被子捂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