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等她一曲结束,侧君们皆热情鼓起掌。
桥嫔夫-苏康桥道:“好听。”
上官婉君莞尔一笑,明眸皓齿的她扫视全场看向底下的侧君们。
“纳新,你来。”
新选夫-兰纳新微笑点头:“是,皇上。”
他看向众人,最后把视线放在杯子上。
“臣夫想要几个不同的杯子。”
众人一愣,上官婉君也是疑惑不解。
“杯子?”莫非这杯子还能造乐?
“对。”
上官婉君看向柳城:“找一套茶具过来。”
新选夫-兰纳新急忙出声:“再要一些水和两根木筷子。”
柳城愣了下:“水?”
这水能起什么作用?
“对。”
“是。”
等柳城派人把东西拿来,新选夫-兰纳新开始做准备,所有人都在好奇的看向他。
文皇贵夫-白炫逸好奇开口:“他究竟要做什么?”
武皇贵夫-宣传风淡声道:“不知。”
在新选夫-兰纳新开始轻轻敲打杯子时,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上官婉君顿时明白杯子真能造乐。
“原来如此。”他还真是会。
偌大的正殿里,众人安静坐着,耳边是那清脆悦耳的乐声,仿佛耳朵被洁净一般
原本在女帝那一曲《水调歌头》结束,他们的心情平静许多,这下心情因新选夫-兰纳新的杯乐,也跟随着越来越宁静。
怜花藕荷沐香孙悦薇等人发现皇上的夫君们越来越有才,这脑子的应变能力也是越来越灵活。
新选夫-兰纳新低眸认真敲打着带着水的杯子,等他平静表演完,上官婉君第一个鼓掌。
“好。”她的这些夫君们还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有他们陪着她,深宫里的生活倒也有趣得多。
“臣夫谢皇上夸奖,下一位,臣夫想点将军。”
上官婉君微微抬眸:“将军?你指的可是他?”
她看向下方霸气端坐的男人,新选夫-兰纳新温和一笑点头。
“正是。”
南绍安将军没想到有人会点到:“既如此,臣夫不如打一套自创拳法?”
武皇贵夫-宣传风闻言面露喜色:“本宫倒是十分期待,将军请!”
南绍安将军起身来到正中央拱手行礼,随后开始他的拳法展示,里面有的动作虎虎生威,而也会在中间突然柔和起来,上官婉君与武皇贵夫-宣传风等会武的人看的更是津津有味。
南绍安将军的拳法总耗时约半刻钟,等他收拳回来站定也代表结束。
武皇贵夫-宣传风热情鼓掌:“不错,这套拳法很适合锻炼身体练,也适合军中练。”
文皇贵夫-白炫逸微勾唇笑道:“不知将军点谁?”
南绍安将军扫视全场,随手一指。
凡夫-仇池一看,连忙出声。
“容臣夫想想。”哎哟,乖乖,大鬼们打架,咋把他拉上来了。
“要不臣夫唱首童谣吧。”
上官婉君轻轻一笑抬手:“请。”
“月亮,明亮,干净,明亮,谁给月亮洗脸,一朵一朵白云……”出自老扬州童谣。
文嫔夫-李尤文鼓掌:“不错,兄弟,你点谁?”
凡夫-仇池微微皱眉:这二十多位侧君地位都比他高,他还是不要点他们,点与自己同品级的,这样不容易得罪人。
可谁知他一紧张,直接把手指向主位中间上的上官婉君。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凡夫-仇池可真敢啊,胆子比文嫔夫-李尤文还大。
凡夫-仇池一看自己手指的方向震惊不已:天呐,他怎么指向皇上了,真是要命。
众人齐齐看向高位上的人,上官婉君起初愣了一下,不过最后她掩面而笑抬头。
“看来是朕最近太少活动了,也罢,各位夫君们可想看跳舞?”
文皇贵夫-白炫逸眉眼微动抬眸:“皇上准备跳舞?”
“跳呗,换个曲目,让大家活眼睛活动活动一下,不过得有乐声才行。”
今日的上官婉君,她一身紫色素雅衣裙并未拖地。
桥嫔夫-苏康桥道:“皇上,您宫里有箜篌,不如臣夫来为您伴奏?”
箜篌是一种传统的拨弦乐器,又称坎侯或空侯。
在古代,箜篌不仅在宫廷音乐中使用,也在民间广泛流传。箜篌主要有三种形制:卧箜篌、竖箜篌和凤首箜篌。箜篌通常用手指拨弹,琴弦系在敞开的框架上。
上官婉君朝她温柔一笑:“好啊。”
她等怜花把箜让人搬来,起身来到前面空地上。
随着桥嫔夫-苏康桥手指开始拨弹琴弦,上官婉君也开始翩翩起舞。
今日简约装扮的她,显得清新脱俗,温柔高贵,发髻上的紫色发带在舞姿摆动下,也跟着灵动飘逸起来。
上官婉君四肢灵活,身子柔软,面容圆润,身姿娉婷婀娜,纤纤玉手配合着玉身与眼神舞动。
在众人看的目不转睛之时,上官婉君突然旋转起来,在她斜着站着停下,双臂上的披帛被她纤纤玉手高举着,就像拿的胜利的旗帜一般,此时的她是自信与明媚,温婉与端庄,清冷与美丽的。
上官婉君旋转挥动着手中的披帛,左手呈现兰花指从左脸颊由上而下拂过。
左玉手一松,娇软的身子一动朝后微仰……
众人皆被她自信柔美的舞姿吸引全部视线,而忘情跳舞的上官婉君突然一甩披帛至后方,带有她身上的清香扑鼻而来,不过被她收回转瞬即逝。
上官婉君微抬左手慢慢往上,随后右手一甩披帛,飘逸的披帛在她的挥动下,增添她跳舞的氛围感。
等她一舞缓缓结束,紫色轻纱的披帛飘落在她的发髻上,也意味着此舞正式结束。
怜花藕荷沐香孙悦薇等人早已看呆,好久未曾看见她们皇上跳舞,归来跳舞仍是一鸣惊人。
藕荷忍不住拍手鼓掌:“好看好听。”
怜花接话:“皇上舞姿优美,桥嫔夫侧君箜篌婉转动听。”
沐香看向她:“还是你会形容。”
上官婉君微微抬手取下头上的披帛,抬脚回到座位上坐下。
美好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待天色渐黑,众侧君们与上官婉君用完晚膳便一一退下离去,偌大的宫殿又只在剩上官婉君与身姿挺拔的南绍安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