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君看她一脸紧张惶恐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一笑,伸手从腰间取下一枚纽扣结的白玉玉佩下来。
“过来。”
欧美姿震惊看向她,见她手里有枚玉佩,一时愣住。
江夏兰怕她得罪皇上,也御前失礼,连忙小声提醒。
“美姿,快去。”傻姑娘,别把皇上给得罪了。
欧美姿连忙抬脚走向前,其实她的心里紧张惶恐极了。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能与皇上说上话,那可是女帝啊,如今她还要上前近距离与女帝说话,荣幸的同时,也让她心跳加快。
欧美姿觉得这个过程太煎熬漫长,她微微抬眸看向主位上的女帝,发现她眼眸含笑,好一副温婉端庄大方,自带清冷气质。
越走近的她,越觉得女帝美的清冷又清新脱俗。
“皇上。”
“上前一点儿,这枚玉佩是你下次进宫的信物,等朕回宫后,你抽个时间进宫一趟啊。”
欧美姿真的没想到是给她的,连忙恭敬伸手接过。
“臣女遵旨。”
看着女帝那双肤如凝脂的白皙玉手,欧美姿觉得她是女子也很爱,更何况女帝的玉手纤细分明修长,简直让她忍不住多看一眼。
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玉手,上官婉君莞尔一笑。
“下去吧。”
“是。”
上官婉君看向一旁的柳城:“午膳可是好了?”
柳城托着拂尘回话:“回皇上,已备好,随时可传膳。”
“朕饿了,传膳吧。”
“是。”
柳城连忙招呼一个小公公吩咐一句,小公公恭敬退下传膳。
上官婉君看向一旁安静的文皇贵夫-白炫逸,笑颜如花与他低声说话。
“爱夫,你说朕凶吗?”
文皇贵夫-白炫逸温柔一笑抬眸:“不凶。”
有时候甚至还带着点儿可爱与调皮,与身上那独有的清冷交汇,让人想忽视都难。
上官婉君闻言一笑:“是吗?朕看欧姑娘紧张得不行。”
“那是欧姑娘不了解皇上才会如此。”皇上作为女帝,自然有自己的行事作风与处事手段,必要时刻威严一些实属正常。
毕竟恩威并施是帝王的必修课,也是一位合格帝王的开始。
午膳上来后,膳后甜点儿与水果也一一上来。
看着从未吃过的糕点儿与稀有水果,欧美姿馋的咽口水。
上官婉君无意抬眸,发现她的举动,忍不住笑了笑,文皇贵夫-白炫逸与她平坐一起,又低头认真用膳,并未发现她的不对。
“皇儿。”
看佳人的上官婉君一愣,转身看向自家母后。
“母后,怎了?”
“这道凉拌海带丝非常不错,不过就是有些辣,皇儿尝尝。”
东宫太后已用筷子夹着递到她嘴边,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不给自家母后面子,张嘴吃了进去,发现还真的不错。
“母后,味道确实不错,想来御膳房的厨艺也是见涨了。”
东宫太后温婉端庄大方一笑点头:“哀家也是如此觉得,文皇贵夫也多吃些菜。”
“母后,臣婿会的。”帝王之家,母女之间能相处如此和谐,还是太后与女帝这种母女关系,实属难得。
膳后糕点儿水果时间,上官婉君刚进去一块西瓜,两个男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皇上,臣有事启禀。”
“皇上,属下有事启禀。”
上官婉君抬眸疑惑的看向说话的臣子与下属。
“不知张大人与汪统领有何事启禀。”这都到午休时辰,可别说让她睡不着的事。
长相周正,五官俊朗柔和的张正阳郑重拱手。
“臣想入皇上的后宫。”
“属下想入皇上后宫。”
上官婉君拿着插西瓜的牙签惊讶一顿,手中牙签掉落在盘中。
未等她反应过来,又听见汪清的话,让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咳咳咳……”天哪,这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文皇贵夫-白炫逸惊讶的同时,听见女帝的咳嗽声,连忙为她轻拍后背舒缓。
“皇上,您没事吧。”
上官婉君轻轻摇头,随后看向两个大男人。
“你们二位认真的?”离了大谱,前有南邵安将军带着安勇将军自请为妃,如今多年过去,当年的故事再次重现,这让她咋整。
张正阳无比认真看向她:“是的,皇上,臣在考试时便已对皇上一见钟情。”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一开始他怕自己是见色起意,迟迟不敢有过分举动。
可后来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觉得自己或许一开始的一见钟情,是带着男人的见色起意,毕竟那一眼是真的惊艳到他了,还有那清新好闻的兰花香与玫瑰香。
可多年过去,他觉得自己再也不曾对谁动心,每每期盼便是大朝会和女帝来翰林院的日子,那些回忆让他一路坚持到现在。
众侧君们感受到一丝丝危险,看向张正阳的目光皆带着情敌之间的敌视。
张正阳本人虽说如坐针毡,可他的态度依然诚恳认真。
年过半百的东宫太后,见他如此一往情深,也被他真诚的态度打动。
考试时一见钟情,那得多少年了。
没想到这张大人对她女儿如此用情至深,连她这位局外人都被感动。
“可是朕的后宫侧君众多,张大人可要想好。”爱卿啊,朕只是把你当爱卿,你却要当朕的爱夫,这志向真是与众不同。
“臣是认真的,恳请皇上成全。”
东宫太后温婉一笑:“好一个成全,张大人倒是让哀家佩服。”
隐藏在心底的爱意,竟有这么多年,每每看见心上人与她的夫君们打情骂俏时,真不知他是怎么忍住的。
上官婉君心下一惊:糟糕,母后该不会看上他,想让他做女婿了吧。
她的后宫几十位侧君,身子真有些受不住。
“母后,张大人还年轻,选择多着呢,我们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让朕的腰歇歇吧,她怕自己的腰废了。
张正阳心下一惊,连忙为自己争取。
“皇上,太后,臣是心甘情愿的。”
上官婉君简直气死:这男人怎么这般固执呢,从前也没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