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梅尔一声,司徒炎动作毫不含糊,手术刀凌厉飞向姜南婉,一遍果断沉声提醒梅尔:
“大厅。”
梅尔不知道司徒炎此时让他去大厅什么意思,迟疑了一瞬,姜南婉就已经接住手术刀扔在地上笑着向他走来。
他才发现,在满是刀片的房间里,姜南婉每一步都走在了刀尖上,梅尔意识到,姜南婉房间里的刀是装饰,并非他所以为的陷阱。
“都什么关头了,还神游太空,想死直说。”
泡在研究院里好不容易养好的脾气一朝被气到解放前,司徒炎恨不得踢梅尔两脚,实际她也这么做了,一脚将梅尔踹出飞刀区域。
闪避不及被飞刀殃及的手臂血流不止,不一会儿就染红了白色大褂。
被踢的回过神,血红色的白衣刺眼,梅尔眼底的眸光闪烁,带着司徒炎看不懂的深意、看得她不由升起戒备之心。
“司徒啊,你果然对我用情至深,生死关头竟还想着救我。”
一直隐藏的肉翼自梅尔后背的胛骨处撑开,与身形高大的梅尔对比,那肉翼小得可怜,宛若还没长好的残翼,就是司徒炎也是第一次看到。
她不由想起这些年搜集的资料,噬血星的德温家族一直以黑翼为尊,血翼次之,再以翼之大小论强弱,梅尔的这双肉翼,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不该坐在德温家族的家主之位上。
被梅尔拉着飞在半空中,司徒炎担心地往他身后看了看,弱小的肉翼怎么看都承受不住两名任务者的重量,要是一不小心落下去,那可就真是千疮百孔,死得难看了。
明白司徒炎的担忧,带她躲过又一轮刀阵,梅尔笑地一脸轻松,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十几年前那么信任我,怎能现在倒一脸怀疑,放心,我既能成为家主,自然样样都通过了考验。”
况且,命这东西,我很珍惜。
这一句梅尔再三酝酿还是咽回肚子里,有些事说多了,反而显得不可信。
如果司徒炎没有踢他那一脚,梅尔也有保全自己的办法,但他会在司徒炎被怪物杀死之后再暴露残翼,死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保密的存在。
一个旧日相识的弱星任务者还不值得他暴露肉翼。
司徒炎算赶上好时候,再往前推几年,就算她踢了这一脚,梅尔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人推向刀墙。
狭小的空间内并不是久待之地,梅尔将司徒炎送回沙发,转身便向姜南婉飞去,以司徒炎的聪明,她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规律,带着她飞来飞去,反倒限制了她的发挥。
看向向自己飞来的宾客,姜南婉起了一丝兴奋,她站在那,身后是尚未飞出去的刀具,只待梅尔靠近,那些刀就会将他扎穿。
近了,越来越近,飞刀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也随着不住发出翁鸣。
随后,梅尔一个侧身,绕过姜南婉,直奔门而去。
啪嗒一声,反锁的门被打开,露出门外的漆黑空荡。
“你做了一个正确又错误的决定。”
身后的怪物一愣,维持着她温婉的笑容,对梅尔一系列操作只是淡淡的作出自己的评价。
她对猎物想要逃跑的意图并不在意,离那个时间还长,她可以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