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离眸色一沉:“你想要我的命?”
“呵,难道,你不敢?”陆封谨眼底的笑,极度冰冷:“你不是最擅长玩弄人心吗?你让我绝望,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此坚贞不二。”
“我不会将自己的命给你。”楚月离淡淡道。
陆封谨疯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楚月离,原来你对陆北墨,也不过如此!”
“你错了,我不能死,是因为我不想看着北墨随我而去。”
楚月离此时的脸色,一派从容。
没有心虚,也没有自负,她就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那般,淡然,自在。
“若我死了,北墨只会养宝儿到成年,待宝儿成年之后,他自会随我而去。所以,若是我死了,死的就不仅仅是我一个。”
“我不信!”他不信,但他不知道自己不信的是什么!
楚月离笑道:“谨王爷,换别的吧,毁了我的脸,废了我的武功,砍了我的胳膊,可以吗?”
“你……说什么?”陆封谨心头猛地一震。
楚月离却拎着他的腰带,从营帐里走了出去,边走,边道:“只要你当着兄弟们的面,说你是被拓跋飞鸢误导的,以后军中所有事务交给秦悟,你身体不适需要静修。接下来的日子,会与北骑军一起攻打乌尔钦盟,我就兑现我的承诺。毁容,自废武功,砍断手臂。”
楚月离拉着他一跃而起,站在高高的营帐顶上。
兄弟们看着他们,也不知要不要靠近。
楚月离大声道:“演武台,集合!”
说完,便扯着陆封谨,以最快的速度,落在了远处演武台上。
很快,各将军副将便带着兄弟们,赶到了演武台下集合,秦悟还将拓跋飞鸢也带来了。
“阿谨!”拓跋飞鸢看着演武台上的陆封谨,楚楚可怜道:“阿谨,我是被她害的,阿谨你要信我,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我自己的命。”
她想好了,如今人已经落在秦悟的手里,若是陆封谨真的信了楚月离,自己只怕连命都会没了。
既然连性命都无法保障,区区一根手指头又能算什么?
不如,就将这根手指头给了楚千漓,到时候,阿谨自然就会信她了。
下定决心后,拓跋飞鸢大声道:“楚千漓,你不过是想要羞辱我罢了,我拓跋飞鸢为了阿谨,可以任你处置!你来吧,我不怕你!”
“羞辱你?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羞辱?”
楚千漓看着台下的将士们,声音沉稳有力:“兄弟们,谨王爷之前所做种种决定,都是因为听信了拓跋飞鸢这个乱贼的谗言,以为北骑军叛变。”
台下的兄弟,虽然人人心头震撼,但其实,谁都知道,真相并非这样的。
是王爷他……想要对付墨王。
大家心里清楚,只是,无人敢说话。
楚月离又道:“如今,我已与谨王爷说明真相,一切,都是拓跋飞鸢挑拨而起!她与拓跋明月一样,都是乱贼的余党,今日,我就要杀了这乱党余孽,还大家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