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一脸古怪地离开了。
他决定最近看点正经书把脑回路拉回来,不然每次遇到这种事情,虽然对方不知道,他自己也挺尴尬的。
赤井秀一离开,小琴酒的眉头却皱起,有些不太开心地看向鹤见玄青,指着茶几上印着他代号的打火机:“你这样,会让他们猜出来我的身份。”
鹤见玄青面色古怪地看向小琴酒:“你是说,他们会认为一个寄宿在毛利家快两个月的小孩是琴酒?还是说,他们会认为琴酒会心甘情愿叫我爸爸?”
小琴酒:……
不会,就算换成之前的他自己,听见这种消息,也只会认为对方的脑子坏掉了。
这么说……
“你故意的?”小琴酒抬头朝鹤见玄青看去。
确实有几分故意,不过故意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小琴酒隐瞒身份,只是单纯地想坑一把小琴酒,让小琴酒不得不咽下这个哑巴亏。
鹤见玄青无辜地朝小琴酒看去,语气诚恳:“你如果不愿意,我之后不会这样做的。”
现在做出这种决定也太迟了吧?!小琴酒眉头跳动。现在就算德莱不出去乱说,其他人也已经知道他就是德莱的儿子啊!
小琴酒郁闷地收回视线:“你有想过之后该怎么解释吗?”
鹤见玄青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放心,真到那种时候,他们自然会帮我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只需要顺着大家的想法装几下就好了嘛,多简单啊。
想起回房间的赤井秀一,鹤见玄青还不忘给琴酒分享一个好消息:“黑麦现在该向我喊叔叔了,你看,就算你现在是我儿子,你们还是一个辈分呦。”
小琴酒:……眉头紧皱.jpg
“你现在养孩子的范围,已经扩大到比你老都可以了吗?”
鹤见玄青:???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攻击了。
“可是,真算起来,你要比我大诶。”
鹤见玄青的年龄是按照福利院捡到他的日期算的,可实际上,鹤见玄青真实年龄要比这个小上几个月,更具体一点儿就是,鹤见玄青如果安安稳稳和其他人一样正常读书,他甚至还要比苏格兰波本他们低一届。
被鹤见玄青暗指他也是比鹤见玄青老的存在的小琴酒:……生闷气ing
“诶?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鹤见玄青歪歪脑袋,趁小孩不注意,一手把小孩的刘海撸到脑后,露出了整张脸。
小琴酒:???!!!
鹤见玄青看着小琴酒此时的表情,迟疑:“???你生气了?”
小琴酒:……
小琴酒“啪”的一声把鹤见玄青的手打开,沉默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太糟糕了,这还不如继续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
好歹毛利事务所的三人都不会这样对他动手动脚!
看小琴酒转身离开,鹤见玄青也不着急,直接把自己带回来的行李箱全部在客厅摊开,然后开始整理那些礼物,把给同一个人的礼物放在一起。
半小时后,已经整理完礼物,正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给鹤见大叔一个惊喜的鹤见玄青,看着小琴酒脸色沉沉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鹤见玄青静悄悄地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盯着小琴酒,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然后就见小琴酒站在空荡荡的茶几前,脸色更黑了。
鹤见玄青心虚地眨眨眼,给琴酒的礼物在刚才就被他嫌弃占地方,顺手收起来放在了电视柜里,对方现在出来,肯定什么都看不到。
或许是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小琴酒猛地转头,正好和鹤见玄青对上了视线。
鹤见玄青默默地站起身,默默地给小琴酒指了位置:“你的礼物在电视柜那个格子里。”
小琴酒沉默地站着,脸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他感觉到的情绪十分复杂,完全没办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觉得小琴酒可能是够不到袋子的鹤见玄青,十分体贴地走过去把袋子好好地放在了小琴酒的手中。
小琴酒:……
小琴酒闭了闭眼,拿起袋子转身就走。
鹤见玄青歪头,不解。
因为口渴,来厨房倒水,刚好目睹了全过程的赤井秀一:……
黑泽金绝对不会是琴酒,绝对!他用FbI发誓!
被拿来发誓的FbI:???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等小琴酒冷漠地掠过赤井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赤井秀一才凑到鹤见玄青身边,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惹他生气了?”
鹤见玄青表情深沉:“我说你要向我喊叔叔,他说我养孩子的范围什么时候扩大到比我老的程度了。”
比鹤见玄青老了三岁的赤井秀一:……呵呵,小孩的攻击性还挺强的哈,他是哪里不小心得罪着小孩了?还暗戳戳地说他坏话……
“……你们关系还挺好的哈。”赤井秀一抽了抽嘴角,干巴巴地说道。
为了转移话题,赤井秀一把口袋里的打火机掏了出来:“我看你那好像还有其他的,我能换个波本瓶子的吗?”
赤井秀一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他进组织之前,鹤见玄青就知道他喜欢喝波本了,更何况,鹤见玄青本人也是天天一口一个更喜欢琴酒的味道。
鹤见玄青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波本瓶子的打火机是要送给波本本人的,你要是实在喜欢,可以等之后自己去找波本换。”
赤井秀一:???
“你认真的?我去换,波本真的不会开枪把我打个对穿吗?”
鹤见玄青耸肩:“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这只能说明你实力不行。像我,我要是想顺走琴酒的打火机,琴酒完全不会知道。”
赤井秀一想了想落到黑泽金手中的打火机,陷入沉默。
他勇敢地指出了事实:“打火机本来就是你买的,你根本就没打算送给琴酒吧?他当然不会知道。而且,我还是和波本交换,怎么到了你那里,就成了顺走?”
“啊啊,组织成员本来就是坏蛋嘛,我顺个东西怎么了?我又没顺组织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