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自杀的网骗女友20
拿到全国健美大赛第一名后,叶槐便不再参加健美比赛,继续完成学业。
沈遇安又打了两年比赛之后,奠定自己的“野王”地位,之后获得全球分赛区的冠军,选择退役。
退役后的沈遇安,跟叶槐一样,完成学业便进入到叶氏工作。
两人婚后也没有跟叶父叶母住在一起,单独住在外面。
平时有时间才会回叶家吃吃饭,跟家人团聚。
叶桦联姻没多久,在合作结束就离婚了,但是离婚之后也没有跟白昊在一起,两人反而突然再次分手。
叶槐想不通,既然白昊能够接受成为叶桦的情人,怎么叶桦离婚,他反而没有趁机讨要名分,还离开了。
想不通,就去问叶桦原因。
叶桦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夹在两指间深吸一口,吐出。
氤氲的烟气模糊她眼中不明的神色,轻声道:“他想要的我给不了。”
“他要结婚,可是结婚对我来说是一项可以交换利益的筹码,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给不了我任何好处,我是不会跟他结婚的,他理解不了,我也不需要他理解,男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叶桦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淡淡。
仿佛白昊这么多年在她心中并没有什么地位,也并不重要,白昊的离开对她来说也无所谓。
“那你之后还要联姻吗?姐,我们叶家其实不需要联姻。”叶槐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心疼。
白昊毕竟陪了她很久,养条狗都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只是叶桦为人过分理智冷静,能够将感情和利益完全分割。
在她心中,除了亲情,其他的感情都不重要。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跟妹夫两个人好好帮我管理分公司,再生个孩子,爸妈一直催着你们生孩子你们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怀孕?是不是妹夫不行啊?要真是妹夫不行,姐帮你给你找个优秀的精子,到时候怀个高智商……”
叶槐见她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她的话,一脸无奈道:“姐,别乱说,是我暂时不想要!”
“行吧,你们的事我不管,只是开开玩笑,对了,我后面要去海外的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爸妈说退休还真什么都不管了,我忙的跟狗一样。”叶桦掐灭烟,扔进垃圾桶。
半年后,叶桦提前从国外回来,还带了个刚出生的孩子,将孩子往他们两人的怀里一扔,对着两脸懵逼的夫妻俩说:“送给你们养!”
“孩,孩子?!”沈遇安抱着婴儿惊呆了,碰都不敢碰,向叶槐求救。
怎么回事?!
这孩子是谁的?
不会是叶桦从哪里抢的吧?
叶桦是说过要送给他们一个礼物,可是也没说是个孩子啊。
幸好叶桦不喜欢瞒着人,告诉他们这个孩子是她亲自生的,至于父亲是谁,他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不重要。
她工作忙,正好让叶槐和沈遇安两人帮忙养着,对外就说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正好叶槐也不需要承受生育之苦,叶家也有后了,她也不用再被叶父叶母催婚。
叶槐心中惊疑不定,实在不敢相信,她姐姐简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太厉害了,随随便便就生了个孩子。
而且还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想到又重新陪在叶桦身边,依旧没有名分的白昊,对方像个护食的恶犬一样,其他男人不能靠近叶桦一步,只要靠近就会被他一口咬上去不放。
就这样严防死守,叶桦居然还能怀了别人的孩子,还生了下来?
难道是白昊?
可要是白昊的崽,对方是不可能愿意将孩子扔给他们,那是别的男人的?
以白昊护食的程度,他能答应?
“不答应啊,所以孩子送给你们养。”
还真不是白昊的啊?
叶槐跟沈遇安两人抱着新出炉的儿子,面面相觑,有许多吐槽的话,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两人这辈子抱着叶桦的大腿,一生富贵荣华,躺平享受生活。
叶桦去世那天,白昊一大把年纪,哭的跟个孩子一样,叶泽知道大姨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面前哭得一塌糊涂的老头,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生父。
毕竟两人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用鉴定就知道是亲生的。
叶泽看向爸妈,叶槐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安慰安慰,别让白昊做出傻事。
在白昊殉情失败,送去医院救治,叶槐将一个文件递到他的病床边,喊了一声“姐夫”。
对方眼中突然有了一丝神采,随后又黯淡了下来。
“我姐走之前让我给你的,她说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再还。”给他的是对方等了许久的配偶身份。
白昊接过,第二天,叶泽突然告诉她,说是白昊消失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叶桦还未入土的骨灰盒。
后来有人在一个小镇见过他的身影,叶泽还带着老婆孩子去看过他。
听叶泽说,对方精神还好,只是手边总是放着叶桦的骨灰盒,如珍似宝,一刻都不舍得放开。
叶槐先沈遇安一步去世,她去世后没多久,小镇的某个小院里,抱着盒子的老头又多了一个。
两个老头每天攀比,自己的爱人才是最漂亮,盒子上的装饰也最精美。
*
世界结束,叶槐没有立刻进入下一个世界,反而一直跟在沈遇安身边。
看着他白天精神十足跟白昊两人争强好胜,比输了,晚上就抱着她的骨灰盒哭个不停,让她活过来帮他教训白昊。
要是赢了,就抱着她絮絮叨叨说着话,回忆过去,高兴个不停,心智越来越像个孩子。
直到一天早晨,叶槐发现他没有按时起床,白昊过来敲门敲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
再睁开眼,自己坐在一架飞速行驶的马车上,腿上还躺着一个腰部受伤的男人。
一身白衣染血,衣领处有些凌乱,面色苍白如纸,还有意识,不过失血过多,马车颠簸,伤口处又渗出血,望着她,露出隐忍又屈辱的神色。
叶槐只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平淡地将人推开,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冷声吩咐外头的人,“掉头回去!”
“主子?!”
“回去接遇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