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内。
君主负手而立,紧锁着天际翻涌的乌云。
许久,君主缓缓转身说道:
“传令,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按原计划行事。”
候在一旁的阿城迅速上前,单膝跪地。他迟疑了一下,终是忍不住开口:
“陛下,此事……龙王那边,是否需要知会一声?他毕竟……”
君主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气没什么起伏:
“不必。龙王自有他的消息渠道,这盘棋他看得清楚,无需我们多此一举。”
阿城不再多言,领命起身:
“好,这就去传达指令。”
“且慢!”
君主叫住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来,
“你亲自去一趟城西据点。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注意事项,都必须当面、一字不差地交代清楚,让他们刻进脑子里。”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记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出了半点差池……”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已让阿城感到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阿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头微动,郑重叩首:
“定不辱使命!”
他站起身,不敢有丝毫耽搁,很快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望着阿城消失的方向,君主眼神复杂,低声自语:
“棋子已落,再无回头路。是胜是负……且看天意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茶鼎,抬手熄灭了炉火。
与此同时,京都一处隐蔽的四合院中,奢华却不失雅致。
身着雪白锦袍的青年负手站在庭院中央,同样仰头凝视着夜空。
院中丹桂繁茂,香气扑鼻。青年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黑衣侍卫快步走进庭院,在距离青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敬禀报道:
“公子,刚收到情报,君主身边的阿城,已经前往秘密据点。”
白袍青年眼眸微眯,闪过一道寒光,沉声道:
“终于有动静了!看来,这场好戏要开场了。”
..............
李凡对各方势力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也无意关注。
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只需静待时机。
时光匆匆,转眼间两三天过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
苏雨薇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餐,拿起手提包,匆匆出门。
李凡看了眼时间,也准备外出。
刚走到玄关,系着围裙的陈阿姨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脸上堆满了和蔼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笑容。
“李先生,等一下。”
李凡停住脚步,转过身:
“陈阿姨,有事?”
陈阿姨把果盘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音:
“李先生啊,阿姨在这儿干了也不少年头了,眼不花心不瞎。我就是一直纳闷,你跟我们家小姐,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呀?说是朋友吧,又不像;说不是吧……”
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
李凡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神下意识地开始四处乱瞟,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陈……陈阿姨,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苏小姐……就是,就是普通朋友,真的,没别的关系。”
“普通朋友?单纯借住?”
陈阿姨的音量陡然拔高,
“你可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这双眼睛是干什么吃的?天天看着呢!”
她顿了顿,像是要列举证据:
“就说早上吃饭吧,小姐给你递个牛奶,你给她夹块面包,那眼神,啧啧,拉丝儿似的!
还有上次,小姐加班晚了,你不是一直坐在客厅等到她回来吗?
灯都给她留着。这叫普通朋友?
我看啊,你俩就是窗户纸没捅破,互相搁那儿憋着呢!”
李凡被她说得脸颊发烫,想要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有那么点事?但他嘴上还是硬撑着:
“陈阿姨,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
陈阿姨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听阿姨一句劝,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讲究什么……
哦对,你就找个机会,比如晚上,弄点小彩灯什么的,再买束花,跟小姐把话说明白了,我看这事儿指定能成!
小姐心里肯定也是有你的!”
李凡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是控制不住的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他一边笑一边摆手:
“陈阿姨,您……您可真是……太时髦了!”
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无奈地摊摊手:
“,陈阿姨,我跟苏小姐的事,您就别跟着操心了。这感情的事,得看缘分,强求不来的,急也没用。”
李凡收敛了笑容转身拉开了门。
陈阿姨看着李凡快步离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站在原地,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
“哎!这两个孩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木头脑袋!”
她嘀咕着,老爷和夫人临走前可是特意交代过的,要好好“关照”小姐的终身大事,顺便“考察考察”这位李先生。
“不行,光看着他们自己发展太慢了,我必须得想个法子,推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