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宝旋即一笑:“行啦行啦,去不去的都无所谓,大家就是图个热闹。”
这时,易中海又开始冒头,“柱子啊,你就大度些,去参加许大茂婚礼也显得咱院里团结。”
傻柱白了易中海一眼,“我团结他?他都没叫我,我去凑啥热闹。”
易中海人傻了,嚯,这话赶得,合着许大茂才是不团结的那个,自己这嘴最近是真欠。”
刘光天也跟着起哄,“就是,人家都不待见你,你还上赶着。照我说啊,傻柱你在许大茂结婚当天给他闹闹婚才正常,还显得热闹。”
“咕咚!!!”
刘海忠一脚就把蹲着的刘光天踹了出去:“你特么还嫌这院里不够乱是吧,还闹闹婚?到时候整个街道十几个大院不笑掉大牙才怪了,再出这馊主意,我削死你。”
正说着,许大茂从中院过来,老远就瞧见这边一群人。
“哟,都在这呢。”
许大茂精神头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没错,还有就是许大茂要升官了。
他也算看明白了,在这院里当个三大爷屁用没有,还是得在厂里当官才行,既多拿钱还能显威风,那多好。
看看人家王大宝,刘海忠、阎埠贵两人还不是得听人家的么,不过王大宝官太大了,这个许大茂攀比不了,他现在混上个组长当当就挺满足。
目光扫到傻柱,这个煞笔玩意也在呢,许大茂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傻柱腾地一下站起来,“许大茂,你笑什么呢,别以为结婚了就了不起,不就是娶个乡下丫头么,看把你嘚瑟的。”
许大茂双手抱胸,“哟,傻柱,你这是嫉妒我呢?怎么着,眼红我娶媳妇啊。乡下丫头怎么了,你倒是想娶呢,人家看不上你啊!”
“谁特么稀罕呐,也就你当个宝似的。”
傻柱鼻孔出气,“许大茂啊,有句话说人狂必有祸,我啊,就等着看你热闹那天。”
许大茂开始发烟,故意把烟从傻柱面前经过,就是你不给他:“得咧,傻柱那你就等着吧,我熬瞎你那双眼珠子。”
易中海跟王大宝他们一样,也给的一块钱,这点倒是出乎许大茂意料。
不过很满意,看来易中海还算识时务。
方才易中海不停给傻柱使眼色,示意他别冲动。
如果这时候傻柱跟许大茂起了冲突,估计整个大院都得向着许大茂,人家明就结婚了,这时候你把人家打出个好歹来,搁哪也说不过去。
“我就等着看好戏喽!”
傻柱哼唧一声,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易中海跟几人打了声招呼也走了:“我去说说柱子,你们先聊着。”
许大茂朝傻柱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啊,还想喝我的喜酒,做梦去吧,一点喜气也不能让你沾走。”
“许大茂,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不能有点肚量?”
刘海忠最近对许大茂很不满意,有点不听管,要不就是这个三大爷他许大茂不想干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得了吧一大爷,我跟傻柱有仇,这院里谁不知道,别说我当管事大爷,明我就是当了轧钢厂厂长,也改变不了我跟他水火不容的局面。”
阎埠贵嘴一撇:“得了大茂,你还想当轧钢厂厂长呢,那到时候你给我也弄个校长当当,实在不行我当个主任也可以。”
“妇女主任吧。”
许大茂哈哈大笑,“行了不说了,大宝兄弟,还有你老两位,咱们四个喝点小酒开个小会。”
阎埠贵正要反驳两句,听到喝点小酒,立马没了脾气。
旁边几个邻居一听,得,人家许大茂要请这几位喝酒,他们就别掺和了,回家吧。
“那我们呢。”阎解成蹲的腿都麻了,这会站起来问道。
许大茂眯着眼都懒得搭理阎解成,这小子仗着没分家连份子钱都没出,还特么想跟着喝酒,做啥好梦呢。
“我们是边开会边喝酒,这会你参与不了。”
刘光天咽着唾沫:“那我过去给你们倒酒成吗?”
“不成,倒酒这活我自个来。”许大茂一摆手,把刘光天撅回去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眼巴巴看着许大茂、王大宝他们一行去了后院。
屋里,许大茂的父母已经备好酒和几个小菜,其中还有两个许家的亲戚也在,几人围坐在一起。
整个饭局下来,许大茂也没提开会的事,明摆着就只是叫他们来喝酒。
大喜的日子,谁也没再饭桌上说不高兴的话,和和气气的。
当初许富贵跟刘海忠打的那叫一个热闹,这会老哥俩还碰杯呢。
刘海忠喝上酒,早把许富贵咬他裤裆那事忘一边去了。许富贵这边高兴的不得了,儿子马上结婚,他也眼瞅着抱孙子。
这好日子都让他们家过了,这得羡慕死多少人。
席间,许富贵不停跟王大宝敬酒,一个劲说着好话,听得刘海忠等人汗颜,心里骂街的同时也想着学学,他们怎么就拍不出这么香的马屁了。
许家的两个亲戚得知饭桌上还坐着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的时候,可吓坏了。这得是多大的官啊,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变了。
能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大茂了不得,以后必会有一番成就。
从此,许大茂在亲戚眼里变得高大上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大宝便去接萧素了。
进门一看,嚯,还是自家媳妇俊俏啊,这好好一打扮跟仙女也没区别。
萧母正在一边唠叨,“你说你本来就漂亮,再你把自个捯饬捯饬,那去了还不抢了新娘子的风头啊!”
说完,萧母还不停朝王大宝偷笑。
王大宝附和着:“妈说的对,你可别捯饬了,到时候大伙都看你,不看新娘了怎么办。”
两人婚期都定了,王大宝这些天也改了口,一声妈叫得萧母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