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情况有些失控,实在不想再让自己的杀手生涯留下第二个污点的展守当即带着杨裁金朝着陈远义和柳芷若攻去。
柳芷若虽然没有什么常用的兵器,可她的鬼影七步师承杨无迹,轻功也算了得,又擅长使用各类暗器和拳脚功夫,加上灵巧的身姿,因此与展守缠斗起来,虽不占任何上风,却一时之间也不落下风,而陈远义跟杨裁金先前就交过手,如今再度交手,倒也算得上打的有来有回。
只是这个时候,宁远晖却赶了过来,名人册排名第三十一的他一到场,情势立刻就发生了转变。
柳芷若没有江独枫那么多底牌,她没有任何后手,能勉强跟展守僵持住已是出尽了全力,而宁远晖一出场,月环刀划过夜空,仅是一招,就将柳芷若砍翻在地上。
而柳芷若一倒下,那陈远义心里一阵慌乱,当即招架不住,被杨裁金一锤给抡翻在地上。
好在情况是控制住了,否则自己的名声可真就臭了!展守长舒一口气,朝着杨裁金努努嘴,示意他把这几个人给抓进去。
“你们别过来!”古月衫颤颤巍巍的握着散魄剑,站在柳芷若和陈远义面前,想要阻止杨裁金过来。
“小姑娘,剑可是很危险的!”杨裁金并没在意,只是伸手要去抓古月衫,不料那古月衫竟真的会几招剑法,还没等杨裁金反应过来,就见眼前一道银光闪过,那散魄剑竟在黑暗中被舞出了残影,砍伤了杨裁金的手臂,那流星锤也随着杨裁金痛苦的喊声落了地。
“真是个麻烦货!”展守咒骂一声,当即手持双刀就冲了上来。
古月衫虽然会些剑法招式,可也只不过是一两招,用来护身打敌人个措手不及还行,要真硬碰硬,那还是算了。
展守只是一挥刀,就挑掉了古月衫手里的剑。
“你倒确实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展守恶狠狠地冷笑一声,一刀就朝着古月衫肩膀砍去。
“住手!”
这时,就见一刀一剑突然从一旁飞出,展守心里一惊,立刻抬刀去挡,却还是被逼退了好几步,待他站稳身子看清来人后,顿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莫云轩背着他那个百兵万花筒缓缓走上前,站在了瘫坐在地上的古月衫与展守三人之间。
“神兵谷谷主?你怎么会在京城里面?”宁远晖立刻有些慌了神,要知道,这莫云轩在名人册排行十八,有他在的话,这边的情况估计会很麻烦。
莫云轩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公主,你没事吧?”莫云轩身后,一个手持大刀、身披银甲的大汉小步跑到古月衫面前,关心起了她的情况。
“陆将军?”古月衫认得此人,他本是朝廷的边疆大将军陆天山,战功卓绝,后来因为与朝中某位大臣不对付,在早朝时对喷了半个多时辰没喷过,一气之下用战功与皇上换了个归乡的旨意,回老家做了个小县官,如今看到他也来了京城,古月衫明显宽心了不少。
古月衫不认识莫云轩,但她曾经听陆将军跟自己说过,他在江湖上威名颇高,也算得上天下前十的高手,江湖的弟兄们称他为“灭胡将军”。
“陆天山?”展守只觉脑壳有些发麻。
要知道,京城里的人在名人册上的不多,除了那段家父子外,也就是这陆天山了,在名人册上更是排名第九!
这可咋打?
而且,这群人是在他的身上长眼睛了吗?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候都能赶过来救场?还不早不晚的,就非得耍这个帅是吧!
“莫大侠,其他人都往那边去了,你也不必多在这里停留,眼前这几个人我一人便可对付,至于那边我就不过去了,我想在这里护好驾。”陆天山对莫云轩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下了。”莫云轩一拍自己的万花筒,那一剑一刀立刻被收了回来,然后他转身看向了柳芷若,
“这位姑娘,既不是皇族中人,留在这里也许会有麻烦吧?不如与我一同前去如何?”
柳芷若从地上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确实,倘若皇上脱离了险境,难保他不会先降罪于自己,毕竟那谋反的是自己的叔叔。
“陆将军,你打的过他们三个吗?”见一下子走了两个,古月衫有些害怕了,现在陈远义也受了伤,估计帮不上太多忙的。
“公主放心,对付这三个小毛贼,臣还是有把握的!”陆天山自信一笑,并没把面前的几人放在眼里。
虽然自己已经赋闲多年,可那武功却从未停下修炼,更何况,与一般的江湖人不同,陆天山的功夫底子都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一招一式,光是那力道常人就接不住。
“公主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儿,待臣收拾了这几人后,便进去护驾。”
古月衫点了点头,想要扶着陈远义一起进去,怎料陈远义却并没打算离开,
“奴婢虽然受了些伤,可也还是能帮些忙的,那杨裁金刚刚正好也受了伤,奴婢想与他一决高下。”
古月衫虽然不放心,可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只好自己先走进了皇后的寝宫。
“怎么办?”面前几人在“聊天”的时候,展守几人也在“聊天”。
既然双方都不急着动手,那么这个“聊天”的权利是双方都有的。
“要不先撤吧?”杨裁金提议道。
“不行!”展守立刻拒绝了,他此刻都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了。
自从那该死的名人册排名出来后,那较为靠前的排名就让展守这个杀手少了些果断,多了许多拘束,类似于职业道德什么的。
他似乎有些太在意名声了。
可如今,局势已定,要么战,要么退。
可很明显,他们三人要面对陈远义和陆天山,而且杨裁金刚刚还受了伤,失败的结局似乎很明显。
然而,这个时候,展守似乎终于回忆起了什么。
那是他曾经作为一个籍籍无名的杀手时的那份心狠手辣、那份果敢大胆!
“不管了,既然打不过,那我们不如直接带几个陪葬的!”
展守的话音未落,杨裁金就答应了。
这么多年,他们二人一起出生入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一直以来,杨裁金就是这么信任他的兄弟,他虽然有些莽撞,可对于兄弟的一切安排都是认真去做。
甚至,当理解了展守的想法后,杨裁金心里还有一丝高兴。
似乎许多年,这位大哥没有提出过这么拼命地提议了。
他们二人,今晚又要一起出生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