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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何弃疗4

“先生,已经叫医生看过了,钟助理头上的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这才转过身来。

裴域的那双桃花眼就是随了他,不过男人经过岁月的洗礼,看着远没有裴域那样张扬。

回话的人顺着裴淮明的视线看向了房间正中央站着的裴域。

这位大少爷强撑着不肯露出难色,实则裴淮明照着他的背都打断了两根棍子。

“要不要叫人也给少爷看看······”

裴淮明略抬了抬手,在裴家工作了几十年的汪恕立马闭上了嘴。

裴淮明沉沉地盯着这个只让他省了三个月心的儿子。

“裴域,说话。”

他要他解释为什么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动用他妈妈留下来的势力,将A市及周边翻了个底朝天。

更要裴域解释,为什么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把钟邈打成那样。

裴域嗤笑了一声,熟料一动气牵扯到了背上没处理的伤口,险些叫他痛呼出声。

老爷子下手可真够狠的,不知道还以为钟邈才是裴家的种。

想到这儿裴域看着裴淮明的眼神越发桀骜。

“钟邈那狗杂种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我的人,你有在这儿盘问我的时间不如去问问他!”

“胡说!”

裴淮明大喝一声,裴域的眼睛蓦地阴沉了下来,收起了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信?要不我再叫几个人来和钟邈······”

“不必了。”裴淮明点燃了一根烟,靠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透着空中飘散的烟雾盯着此时才回过味儿来的儿子。

还是太年轻······

“裴淮明,余琉璃是你放走的?!”

裴淮明没回裴域的话,摆摆手示意汪恕退下,他要和自己这个儿子好好谈谈心。

咔哒——

门关上了,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了这对父子。

裴淮明点了点指间的烟,“阿域,我一再交代你要处理好和钟邈的关系,你照我的话做了吗?”

“所以你就把人从我身边偷走了?”

裴域面无狰狞地瞪着端坐在沙发上的裴淮明,那完全是一个看仇人的眼神。

裴淮明还坦然自若地坐着,他裴淮明的儿子,没点血性也不配姓裴了。

不过该和裴域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这副样子太难看了,你是我裴淮明的儿子,裴家的大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裴域蓦地攥紧拳头,一字一顿道:“我只要她。”

一个突兀的笑声响起,是裴淮明的,他被自己的痴情种儿子逗笑了。

“那位余医生是不错,你想要她爸能理解,可是······”

可是什么?

裴域抬起眼,盯着从头到尾都游刃有余的裴淮明。

“可是她不要你,阿域,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么意思?”

虽说钟邈在他面前透出的口风是有些私心,裴淮明看破不说破,他嫌丢人。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医生裴域都拿不下来,只能依靠家里的势力把人困在这儿,他还能指望裴域成什么事?

裴域被这话刺得脸色一白。

裴淮明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

“听爸的话,待会儿去和阿邈道个歉,你们还是好兄弟······”

裴域躲开了裴淮明的手,他也笑,露出森然的白牙。

“钟邈的老爸是不是快出来了?”

裴淮明不意裴域会说出这一句话,动作一顿。

他这异常的举动反而让裴域笑得更欢了,“裴淮明,你也有怕的时候。”

叫钟邈给自己当狗的时候,裴淮明恐怕死也想不到钟家还能翻身吧。

好兄弟······

裴域嗤笑了一声,狗屁的好兄弟。

谁说这话都可以,只裴淮明不够格,这位可是个把好兄弟当垫脚石的人。

裴淮明也不去问裴域怎么知道的,他抬起手不容置疑地攥住了儿子的肩膀,用力。

“裴域,你既然能查到这些,就应该清楚,能坐到我这个位置的······”

裴淮明在教导裴域,像是雄狮在给儿子示范如何捕猎。

“永远没有仇家这一说,只有利益······”

上一秒和你推杯换盏的好兄弟,下一秒就有可能捅你一刀。

当然了,相看两厌的竞争对手,也有可能在一夜之间结盟冰释前嫌。

所以,钟家的人真有出来的那一天,还要感谢他让钟邈给自己的儿子当狗。

若是落到旁人手上,恐怕钟邈在钟家倒台的那一年就死了,活不过十岁。

······

钟邈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伤到的是头,虽然医生诊断过没什么大碍,他这一周还是得以休养为主。

裴域一脸不耐地把门踹开,看见的就是脑袋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钟邈。

他最终还是顺着裴淮明的话来了,不为别的······

裴域自顾自窝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钟邈捂着脑袋晃晃悠悠地站在自己面前。

“裴少······”

余琉璃能从裴家逃走大半都是裴淮明的手笔,但幕后推手——

只有钟邈。

这小子以为自己眼瞎了,看不出他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

只是琉璃像对他一样,也对钟邈无感,他没想到会咬人的狗不叫,钟邈暗地里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钟邈,你那些话糊弄糊弄老头子还成,可是骗不了我。”

裴域捡了茶几上的一颗红苹果抛着玩儿,“说吧,人被你藏哪儿去了?”

余琉璃在自己这儿天天嚷着要人身自由,她不会想到的,就算从他手里逃出去了外头等着她的还是笼子。

钟邈这条不咬人的狗,加班加点赶出来的狗笼子。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给琉璃的宽敞,裴域往后一仰扯了扯嘴角。

想也知道没有,余琉璃那个女人挑剔得要命,吃的喝的玩儿的,什么自己不是把最好的捧到她面前。

也许就是这样自己才把人惯坏了,胆子也惯大了,敢拿钱跑路了。

裴域眸光一沉,等他把人从钟邈那抢回来······

“不知道。”

钟邈整张脸都是白的,连带着干裂的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病呢。

其实只是失血过多。

钟邈有些站不住了,他闭了闭眼,感受着裴域的暴怒。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人是你放走的,往哪儿跑了也只有你知道!”

裴域控制不住地手抖,这是他情绪极度激动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动作。

因为他听得出来钟邈藏在平淡声音下的惶恐,就像是他乍一得知琉璃从裴宅跑了一样。

方才他进来时的闲适全然消失了,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人呢?!”

钟邈摸了摸口袋里安静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机。

这几个小时,足够琉璃跑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了。

裴域问他要人,可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哪步出了问题。

戒指里的定位器是他装的,几次裴域差点捉住琉璃却与其失之交臂也是他操作的。

他计划得很好,裴域病好没多久,精神不济,不会从头跟到尾的。

情况也确实如他所料,手底下的人搜到琉璃进过的那条小巷后,裴域进了监控室。

他带着人进去地毯式搜索,跟着的他全换成了自己的人。

只要捉到她······

只要捉到她······

可是没有,本该见到人的巷子空荡荡的,另一枚时时向他播报信息的定位器失去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