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得好好给她一点教训,才能真正驯服这匹“烈马”。
是的,自从萧乾潜入魔域偷取至宝,第一次见到魔帝真容后,他就对魔帝产生了异样的心思。
一个长相极美,实力又强,且还是魔域魔帝的的女子,又有谁不心动呢?
要是放在之前,只是化神期的他也只能想想罢了,甚至连站在对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说是脱胎换骨都不为过。
现在整个修仙界,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就算是那位当初一人之力威慑整个正道联盟的家伙也不行。
只要对方还不是仙,那么在他眼中就与蝼蚁无异。
现在的他完全可以配任何人,即便眼前这位魔帝也是一样。
“尔等凡人,怎知仙人的伟大!”
萧乾十分装逼的说道,就好似是他真正成仙了一样。
“哦?是吗?我不相信怎么办?”
倏地,一道戏谑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众人耳中,原本还得意洋洋的萧乾不禁一愣,但很快他的目光便锁定某处空间。
白枭的身影正从虚空之中缓步走出,其闲庭信步的模样就宛若是来度假的一样。
“你是何人?”
萧乾并不认识白枭,但白枭的出现却是给了他些许震撼。
毕竟,对方要是不说话,他甚至都发现不了对方的靠近。
白枭没有理会萧乾的问话,而是身体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就在小桃身旁出现。
“抱歉,我来晚了!”
白枭面容变得柔和,伸出一只手,轻轻替其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同时,一股极强的治愈之力自他的手指传出,没入了小桃体内。
几乎眨眼间,小桃的伤势就已经恢复,状态比之任何时候都要好。
“夫君~”
看见白枭的那一刻,小桃卸下魔帝的所有包袱,千回百转的呼唤一声,随即在萧乾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直接扑进了白枭的怀抱。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交给我吧!”白枭轻轻拂过小桃的秀发,轻声安慰道。
“你就是那神秘人?”萧乾实在看得妒火中烧,忍不住大声质问。
之前,他听师傅太一真人说过,那个大败他们的什么人就是魔帝的夫君。
刚才又听魔帝如此呼唤,还扑进对方怀抱,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说来也可笑,直到现在,正道一方都不知道白枭的名字是什么,因此一直都以“神秘人”代称。
“嗯?恕我眼拙,你是哪一头?”
白枭微微挑眉,看向仙尸开口问道。
“大胆,竟然敢如此对本仙说话,你可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闻言,白枭笑了,笑对方的无知与可笑。
他不答反问,将萧乾的话语如数奉还:“那你又知道我是谁吗?”
“呵,你不就是仗着有点实力,喜欢逞威的宵小吗?”萧乾鄙夷道,妄图在言语上占尽优势。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白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一脸赞同的给对方竖起来大拇指。
然而,见此一幕,萧乾并没有一丝得胜的感觉,相反,他只感觉一股憋屈感萦绕心头。
“好好好,你成功惹怒我了。”
萧乾不管了,只要对方未成仙,在自己面前就是土鸡瓦狗,他有信心将之镇压。
话落,一股只有仙人才掌控的力量喷薄而出,铺天盖地,在这修真界就是不可撼动的力量。
仙力吞吐间,整个空间都被传染成了耀眼的金色。
见此,小桃这才清楚的知道,渡劫绝巅与真正仙人之间的差距,两者已经完全不在同一层次。
看来,刚才自己与对方的交手,或许更像是对方的一种猫戏老鼠。
想到此,小桃不禁心头泛起苦涩。
不成仙,终究只是蝼蚁。
她那担忧的目光忍不住落在白枭身上,不知道他能不能挡住这仙人的手段?
如果白枭落败,她会毫不犹豫的随对方而去,就当是她当魔帝以来,最后一次任性。
白枭不知道小桃内心想什么,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什么仙人?在他面前就是一只会蹦跶的蝼蚁罢了。
虽不是一个体系,可在他高达300级方半神面前,一个普通的仙人还真就不够看。
对方很弱,弱到他都提不起出手的兴趣。
于是,白枭也不欺负对方,直接丢出一张卡片,如果仔细看去,就会看见上面画着一道通体漆黑,浑身鳞甲的怪物。
“死到临头,这是打算用一张卡片吓退我吗?哈哈~”
见此人竟如此幼稚,萧乾内心那唯一的一点忌惮也荡然无存,直接开口嘲讽。
“是吗?有惊喜哦!”
白枭同样笑了,只是笑得不怀好意。
“嗯?什么意思?”
萧乾笑声戛然而止,心头有不好预感滋生。
很快,就在下一刻,他心中的那股不好预感应验。
“吼~本王终于又出来了!”
幽冥魔神那万丈的身躯一出现,什么仙力,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霎时荡然无存。
“这、这是什么?”
萧乾目眦欲裂,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万万没想到,那本毫不起眼,甚至被他鄙视的小小卡片,竟然能够召唤出这般恐怖的怪物!
仰头看去,怪物头顶苍穹,好似伸手即可摘拿日月星辰,端的是恐怖逼人。
何况,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阴森暴虐,仅此一丝就让他汗毛竖立,他深刻的知道,他们不在一个层次上!
不对,不仅是在人仙里面,哪怕是地仙、天仙乃至真仙都不一定有眼前怪物强大,或许只有真仙之上、那传说中的金仙才能压对方一头。
只是,萧乾很不解,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他继承了仙人之躯的记忆,明白金仙是何等稀少且强大的存在;
可正是如此,他不明白为何小小修真界,会出现超越地仙、天仙、乃至真仙的恐怖存在。
这正常吗?
这很不正常好嘛!
幽冥魔神的横空出现,算是彻底打碎了他的心气,甚至让他提不起太多战意。
为什么?为什么?他本应是应命而生的天命之子,可为何屡次碰壁?
他不服!
这该死的贼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