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饿死你得了。”
公孙霏看到公孙景佑明显状态比之前好多了,没忍住说道。
江清默默收紧抱着公孙景佑的双手,斟酌一下还是开口道:“家主。”
“……一边去,没你的事,景儿来喝粥。”
公孙霏虽看在公孙景佑的面子上不计较那些事了,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白菜就这么被一只猪拱了,就来气。
公孙景佑点点头,扯扯江清的衣领,示意回房,江清立刻抱着人转身进屋,将公孙景佑轻轻放在床上。
公孙霏端着粥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一勺,吹凉,递到公孙景佑嘴边。
“……爹,我可以自己喝,就不麻烦您老了。”
公孙景佑微微偏头,朝公孙霏伸手,淡笑道。
“行吧,要喝完,不能剩,听见没有?”
公孙霏也没在意将勺子放回去,把碗递给公孙景佑,只是这不喂粥,也没事干,余光正好瞥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江清身上。
“哼,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么碍眼?”
“……”
江清听着公孙霏明晃晃的嫌弃之语,沉默不语,犹豫一下还是跪下了。
“呵,这时候就有眼力见了?”
江清敛眉,微微抬起头,望向在一旁安安静静喝粥的公孙景佑,眸子里流露出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情绪。
“咳,爹,你别欺负他。”
公孙景佑在接收到江清的视线,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
“你个臭小子,他是你爹?我是你爹?胳膊肘往外拐呢?”
公孙霏自然没错过二人的眼神交流,顿时不高兴的开口道,这当着他面就这么腻歪,他要是不在那还得了?
“爹,你是我爹,但……他也不是外人,不能说胳膊肘往外拐。”
公孙景佑虽没明说,但在场的都是人精,都听出公孙景佑的意思了。
“佑……”
“你别说话,出去!”
江清刚想喊佑佑,就被公孙霏一句话堵住了,但江清却是没动。
“你先出去吧。”
公孙景佑微微叹口气,对江清开口道。
江清微微点头,立刻起身,临走前还十分给面子的朝公孙霏行一礼。
“……嘿,你看看,就这样?”
公孙霏指着江清离开的背影,转头对公孙景佑控诉道。
“好了,爹,我想我的态度很明确了,反正我们家也不止我一个,你也不用担心会断了我们家香火……”
公孙景佑的双眸里是公孙霏从没见过的坚定和执着,声音淡淡但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唉,为父自然看的出来,但真的没的商量了吗?你为何就偏偏喜欢男子?”
“没有,而且我不喜欢男子,只喜欢江清,而江清恰好是个男子罢了。”
“你,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江清陪你去。”
“这跟是不是他陪我去没区别,我从小就喜欢他了,有他在我会觉得很安心。”
“……搞了半天,还是为父棒打鸳鸯了?”
“爹,你说什么?”
“为父并不知道,你们二人……所以,当初发现江清对你抱有别的心思,这才将他调走……直到他保证不会越界,才……但没想……”
“是你把他变成后面那样的?对我疏离冷淡,爹,你怎么可以?这次要不是王爷……我跟江清再无可能!”
公孙景佑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怪不得江清离开一段时间后,对他越来越冷淡,忍不住失声道。
“这我也不知道你俩都……我这不是怕你知道江清的心思……罢了,你们都大了,为父也老了,为父不会再管。”
公孙霏微微叹口气,也意识到当年他是有多么果决,若是当初他问一句公孙景佑,或许结果也会不一样。
“嗯,爹,我吃完了,累了,让江清进来吧,你也该休息了。”
公孙景佑并没有去责怪公孙霏,他认为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再去责怪除了耗费父子感情没有任何意义。
“好,你好好休息。”
公孙霏点点头,起身端起空碗,转身出去,江清正站在门外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
“景儿让你进去,还有,以后不用叫家主了,跟景儿一块叫吧。”
公孙霏对着江清说完,也不等江清回复,背着手离开了。
而江清闻言一愣,重复了一下刚刚公孙霏的话语。
顿时,江清喜上眉梢推开门,进去就见到公孙景佑坐在床边,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其眼眸里的神色。
“佑佑,我来了。”
江清快步走到公孙景佑身边,低声细语道。
“嗯,我知道,上来吧。”
公孙景佑拍拍身边的位置,朝床里面挪了挪,柔声开口道。
江清没有犹豫直接爬上床,想将公孙景佑搂进怀里但是却被公孙景佑躲开了,江清动作微顿,默默把手放下。
然还不等江清难过,下一秒,江清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唇上传来的温热,身子一僵。
公孙景佑压在江清身上,专注而又认真的轻吻,但公孙景佑的吻技真的很差劲,光撩起江清的欲火却又不能得到释放。
江清仅犹豫了一秒,立刻掌握了主动权,感受到公孙景佑的配合,当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佑佑,你还没好,不可以…等等!你!唔!”
江清话还没说完,公孙景佑直接伸手扒开江清的衣服在那肌肤之上,咬了一口。
公孙景佑一路往下扯开了江清的腰带,没了衣物的遮挡,江清被公孙景佑撩拨的欲望跳了出来。
而江清脸颊泛红,却又不敢乱动,公孙景佑伸手去触碰,引起江清一阵轻颤。
公孙景佑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江清呆愣愣的看着,直到公孙景佑坐在他身上,堪堪回神。
江清这要是还能忍就是不行了,一把将公孙景佑反手压在身下,掌握主动权,低声喃喃道:“佑佑~”
一夜春宵帐暖,红烛摇熠,两道人影在其中交叠,爱意在不断上升。
或许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才知道彼此心中真正的地位。
一城烟雨一楼台,一花只为一树开,愿与君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公孙景佑与江清的故事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