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才人只跟皇帝有过一次肌肤之亲,那夜皇帝中了迷情散,过程激烈,让她永生难忘。
今夜一开始她还反抗,可后面竟然也迷失了心志,从半推半就到欲罢不能。
外面,张公公带着人还在秘密搜查,明翠阁里,云雨初歇,陆才人衣衫不整,昏昏沉沉。
陈水喘着气慢慢穿好衣衫,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美女紧了紧手中的匕首。
陆才人似乎是感受到冰冷在靠近,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恶狠狠地瞧着自己。
她咬了咬牙,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刚与人家那样温存,你是转脸就不认人了吗?”
见男人不为所动,陆才人眼泪汪汪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赶紧走吧,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真的是长乐宫的陶贵妃透露的你们的身份。”
陈水思索着她话的真假,陆才人咬唇,眼神闪过一抹恨意,继续道:“那陶贵妃可是有倾国倾城之貌,你当真不想去看看?”
反正她现在只想把人打发走,最好这亡命之徒赶紧去长乐宫,把对自己做的事也对陶贵妃做一遍,才好解她心头之恨!
陈水有些松动,收起匕首转身准备出去,还未出门,就见阿正也拿着匕首进来:“已经有人搜过来了,这院里的所有人都被我杀了!”
阿正杀红了眼,匕首上还滴着血。
陆才人惊慌失措大叫起来,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吓坏了她。
陈水忙上前一把将她捂住:“住嘴,别出声!再叫一声我杀了你!”
阿正看了一眼衣不蔽体的陆才人,恨恨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
说完,上前一步举着匕首:“此地不宜久留,等人搜到这里,看见这么多尸体,肯定饶不了我们,我们得赶紧走!”
说完,给了陈水一个眼色,陈水会意,虽然有几分下不去手,但最终还是一个用力,扭掉了陆才人的脖子。
陆才人到死这眼睛还是睁着的,只有两滴泪滑落,死不瞑目。
张公公带人搜到明翠阁的时候,在门外就闻到一股血腥之气。拍门无人应声,张公公预感大事不好,便让人破门而入。
院中的一切简直触目惊心。
只见所有人都被杀害,死状凄惨。
张公公拦住了人,自己进去看了陆才人,好半天才出来,脸色煞白。
“去,继续搜查,所有角落都不要放过!”
他派人继续往其他宫去,自己则着急忙慌回去回禀。
德妃早已被吓得失魂落魄,此刻看见张公公进来,她希望能听到那二人已经出宫或者被杀的好消息。
张公公瞧了德妃一眼,走到皇帝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贺临璋脸色大变。
德妃离得近,也听见了,她没想道那两个人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玷污了嫔妃,还把人全都杀了!她现在心如死灰,浑身颤抖。
“陛下,奴才帮陆才人穿了衣裳,想必看不出来。可是……嫔妃到底遇害,明翠阁上下被杀得干干净净,这事……太大了!”
贺临璋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德妃:“你最好祈求他们不要惊扰太后和贵妃,也不要伤害任何一位皇嗣,否则,朕杀了你的心都有!”
话音刚落,就有人匆匆来报,说是看见两个身份可疑的人往长乐宫去了。
贺临璋一刻都没耽误,带着人匆匆而去。
那两人刚跳进长乐宫的围墙,便被双儿堵在院子里,三人瞬间打了起来。
双儿之前就跟他们交过手,知道这两人的武艺,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几个回合下来,那两人根本占不到一点便宜,眼看着形势不利,便想撤退。
“早跟你说赶紧出宫,你非得来这长乐宫一趟,现在命都要折在这儿,你满意了?”阿正边接下双儿的一招,边后退道。
陈水也没想到这宫里还有此等厉害的宫女,武艺强到他们二人联合起来都打不过。
他退到墙边想要翻墙出去,可双儿一把把他拽下,他根本出不去。
陶颜言命人将孩子们守护好,自己则披了外衣出门查看。
双儿速战速决,几剑挑断了两人的手筋脚筋,两人再也动弹不得,双双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长乐宫里灯火通明,没多久,宫门就被叩响,搜查二人的侍卫蜂拥而入。
“属下来迟,陶贵妃没受伤吧?”侍卫统领汗湿了额头,见过之前明翠阁的惨状,他生怕晚来一步,陶贵妃有个什么闪失。
陶颜言指了下被双儿打趴下的二人:“闯进两个宫人,你们是来抓他们的?”
侍卫统领道:“回禀娘娘,这二人是从永兴宫跑出来的,他们屠杀了明翠阁所有人,属下这就把他们拖下去,免得脏了娘娘的地方。”
陶颜言一听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他们杀了明翠阁所有人?那陆才人呢?也死了?”
侍卫统领点了点头。
“呵,你装什么装?难道不是贵妃娘娘把我二人的底细透露给陆才人的?娘娘不给我二人留出路,我们自然要报仇!”
陈水感觉手和脚都痛得厉害,死到临头,他反正什么都不顾了,要问个明白。
陶颜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
贺临璋带着人匆匆而来,一看人已经被抓住,便上前将陶颜言抱进怀里,后怕道:“颜言你没事吧?”
陶颜言笑笑:“臣妾没事,不过臣妾倒是知道了一个小秘密。”
说完,看向那二人:“陛下,今日宫中传出些闲言碎语,说是德妃在大皇子身边安排了两个侍卫,在永兴宫同进同住。臣妾一开始还觉得是子虚乌有,但晚上竟然就真的来了两个公公想行刺臣妾。方才,这人说,是臣妾将他二人的身份泄露给陆才人的。他们是杀了陆才人报仇,才又来到臣妾宫里报仇。陛下,臣妾想着,陆才人这胆子也太大了,她自己诬陷德妃,居然还要把罪责推在臣妾身上,妄图借刀杀人,可真是恶毒着呢!”
原本一开始陶颜言还觉得陆才人死得冤,可听了那人的说法,条理一理顺,陶颜言对那陆才人是半分同情都没有了。
贺临璋看向那两人就像是看两个死物:“拖下去,处理掉。”
他牵着陶颜言回屋:“先进去,朕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