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样!原来是他误会了。
林远二话不说,将车子开了过来。
顾裴司将人塞进车后,车子启动很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顾裴司他们离开后,沈清梨从角落里走出来。
看着她们亲密无间的模样,沈清梨只觉得浑身发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她差点摔倒。
“清梨,你怎么了?”耳边传来关心的声音,那人是谁?
是顾裴司吗?
不是的,他已经陪别的女人去了,不会是他。
沈清梨虚弱地睁开眼睛,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陆斐哥,你怎么在这?”
看着怀里的女人,陆斐心疼极了。
他只是路过这里,看到熟悉的背影,还以为看错了。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让他赶紧过去,否则会错过什么。
走近后,他才看到她那张苍白的小脸,紧皱的眉头,似乎在忍耐什么。
不顾男女之别,他将她揽在怀里。
“我过来办事,刚好碰到了,你别说话,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看着面前一脸急切的男人,沈清梨思绪万千。
似乎每次她遇到什么麻烦,他都是从天而降。
而她的丈夫顾裴司,却在陪着别的女人。
之前动摇离婚的心,再一次坚定起来。
“我没事。”沈清梨虚弱一笑,笑得很是勉强。
陆斐却态度强硬,“不行,必须去医院看看,我才放心,还有,清梨,你不开心了,可以不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那么坚强。”
这话,令沈清梨眼眶发热。
很少有人跟她说,你不必坚强。
在沈家,赵姿兰苛待她时,她总是默默告诉自己,要坚强,一切很快就能挺过去。
一直以来,每次遇到困难,她都是一个人挺过去。
她知道,她背后没有人,她也不喜欢麻烦别人。
这就导致了,她身上那种要强的性格,不肯低头。
“好,我听你的。”
沈清梨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别急,我扶着你走。”陆斐还是那样温柔。
沈清梨抬眸,定定地看着他。
他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她就是对他没有感觉。
顾裴司一直伤害她,她就是舍不得放下。
沈清梨闭了闭眼,随即再睁开,眼底已经没了虚弱。
他们走到外面时,碰到了前来找她的季甜甜和简曦。
“梨梨,你这是怎么了?”季甜甜担忧地看着她。
不想让好友担心,沈清梨挤出一抹笑容。“我没事,我就是没有休息好。”
既然她想隐瞒,陆斐也没有拆穿。
“清梨身体有些不舒服,我现在准备送她去医院。”
简曦捂住她的手,“赶紧去医院,甜甜,我们也一起去。”
就这样,四人一起前往附近的医院。
。。。。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
医院内,秦若音无力地靠在走廊的椅子上,两眼无神地盯着手术室。
现在的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叫秦母过来。
秦母接到秦若音获奖的消息,爱女心切的她,叫司机送她来比赛现场。
在来的路上,对面迎来一辆货车,货车司机喝了酒,车速开得很猛,等到他发现快要撞上时,货车司机已经来不及刹车。
秦母被撞上时,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最后陷入昏迷。
周围的路人看到车祸,连忙叫来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
秦若音接到的电话,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
在晕倒之前,秦若音甚至没来得及通知家里,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被顾裴司送来医院。
“别担心,秦姨吉人自有天相,我已经派最专业的医师,前来治疗。”顾裴司倚靠着墙,眸光锐利盯着手术室。
听到状似安慰的话,秦若音转身看向顾裴司。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看上去哭了很久,声音嘶哑。“裴司,你不知道,要不是我,我妈不会遭此罪。”
秦母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越是拖得晚,她越是担心,万一出了意外,她将一辈子活在悔恨当中。
早上秦母对她说的一番话,还犹如在眼前,如今却变成这幅模样。
“秦姨知道了,不会责怪你的,这种情况,大家都始料未及。”
很难得,顾裴司说了几句安慰人的话。
“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先吃点东西,再过来陪她。”
“我吃不下。。。”
对上顾裴司那双淡漠的眼神,秦若音拒绝不了。
在他们刚离开的那一刻,陆斐扶着沈清梨,从车上下来。
他们进入医院,闻到了难闻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简曦和季甜甜去挂号了,沈清梨在陆斐的陪同下,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清梨,你感觉怎么样?”
与之前的难受相比,此时的沈清梨,身体已经好多了。
“我觉得好多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现在这么晚了,大家都没吃饭,陪着她在医院,她有些过意不去。
陆斐劝她:“不行,不看看,我不放心。”
挂完号的简曦和季甜甜也回来了,她们也赞同陆斐的话。
“梨梨,看完我们再回去。”
有这么一群关心她的朋友,沈清梨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好,听你们的。”
五分钟后,医生过来了。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沈小姐,你是伤心过度,导致的气血不足,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就是要注意控制好情绪。”
伤心过度?简曦和季甜甜互相看了一眼,她们都猜到什么了。
能让梨梨伤心的,只有顾裴司。
对于医生的嘱咐,沈清梨顺从地答应下来。“医生,我会注意的。”
医生走后,陆斐看着沈清梨,欲言又止。
“陆斐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清梨,既然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过得开心,有事也别在心里憋着。”
沈清梨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她淡淡地说:“今天是意外,我没有控制好情绪。”
那一幕,实在对她冲击太大,她一时没有注意好自己的情绪。
这时,有位医生在急切地喊:“糟了,这位病人情况紧急,但是医院血库里的血不足了。”
沈清梨拉住那位医生,问他:“是需要什么样血型的血?你看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