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结束了在模特公司一天忙碌工作的我,浑身还带着t台灯光洒落的余温。我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边从包里掏出步步高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轻快跳跃,给女朋友秀儿发去消息。
“亲爱的,你吃饭了没呀?今天公司老板,也就是我干爸,组织了团建,净顾着喝酒了,我肚子到现在还咕咕叫呢 。”
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秀儿的消息弹了出来:“那你快去找点吃的,我刚吃完,真担心你饿着。”看着她关切的话语,我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夜幕如墨,缓缓晕染开,将哈尔滨这座城市裹进浓稠夜色之中。我抬手把手机揣进兜里,肚子咕咕作响,提醒我该去填饱肚子了。我所在的位置离护士大厦很近,干爸的模特公司就在这附近。听说附近有几家小饭馆,味道地道,我一边想着等会儿要点的菜,一边慢悠悠地晃着步子。身旁,球球欢快地跑前跑后,时不时停下来嗅嗅路边的花草,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突然,一个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是个女人,约莫三十多岁,一袭修身的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波浪卷发随意搭在肩头,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她脸上挂着一抹看似热情的笑容,径直朝我走来。
“hello,帅哥,你好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甜腻,在这夜晚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打量她一眼,礼貌性地回以微笑,没有出声。
她像是没察觉到我的疏离,目光落在球球身上,眼睛一亮:“小帅哥,这小狗挺可爱的。”说着,还蹲下身,作势要摸球球,球球却机灵地躲到我腿后,只探出个小脑袋。
她直起身,盯着我,脸上露出疑惑又惊喜的神情:“哎呀,我看着你怎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心里警铃大作,一个陌生人,这般自来熟地搭讪,实在反常。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安全距离,嘴角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哦,你好,美女,我在附近住,我的名字叫做天涯。”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答案,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亮,紧接着追问:“有女朋友吗?结婚了吗?如果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虽然咱俩是第1次见面,我真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说不定是前世的缘分呢。”
这话一出口,我心里愈发笃定,事情绝对不简单。萍水相逢,一上来就问这些私人问题,还扯什么前世缘分,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我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新闻里报道过的骗局,酒托、仙人跳……后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悄悄攥在手里,手指滑到紧急联系人的位置,只要有任何不对劲,我就能立刻求助。同时,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摸了摸球球的脑袋,试图岔开话题:“哈哈,这小家伙是挺招人喜欢的,就是太调皮了。”
可她似乎完全没领会我的意思,又往前凑近了一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我有些不适:“别顾着说狗呀,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认识好多漂亮又温柔的姑娘,跟你肯定很配,你就别害羞啦。”
我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但还是强忍着不耐,正想着怎么脱身。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正慢悠悠地巡逻。我灵机一动,提高音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大事:“不好意思啊,我约了人,他好像已经来了。”说着,我抬起手,冲着保安大叔的方向使劲挥了挥,装作打招呼的样子。
那女人顺着我的动作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不甘。趁着这个间隙,我迅速弯腰抱起球球,转身大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只见她还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背影,脸上的神情阴沉沉的,和刚才热情洋溢的模样判若两人。我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安心吃饭的地方 。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见她妆容精致,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不像单纯来闲聊的。我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关于女朋友和婚姻的问题,只是轻轻摸了摸球球的脑袋,试图转移话题:“哈哈,这小家伙确实挺招人喜欢,特别活泼。”
可她似乎没打算就此罢休,又往前凑了凑,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哎呀,别打岔嘛,我真的觉得咱俩有缘。你看,这么多人来来往往,我就独独注意到你了。我认识好多条件不错的姑娘,保准和你般配。”
我心里愈发警惕,这附近人来人往,怎么就突然“注意到我”,还这么热情地要给我介绍对象?联想到之前听说过的一些社会新闻,什么酒托、仙人跳之类的,我不禁脊背发凉。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和她保持一定距离,然后笑着说:“哈哈,美女你太客气啦,不过我现在工作忙得很,实在没心思考虑这些。”
她却不依不饶,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你在这附近做什么工作呀?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我脑子飞速运转,随便编了个工作:“我在附近做普通职员,就是个打工人,也没啥特别的。
那女人眉飞色舞,嘴巴像连珠炮似的,根本不给我插话的机会:“我那闺蜜啊,才二十出头,模样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家里资产雄厚,好几套房,名下还有豪车呢!可不知道咋回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咱俩能在这儿碰上,那绝对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我看你这人实诚,各方面条件也不错,要不我牵个线,带你俩认识认识?”
说着,她麻溜地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跟前。我定睛一瞧,照片里的女孩确实美得惊艳,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就跟精心修图后的明星似的。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出众的姑娘,怎么可能缺追求者?还用得着在大街上随便拉个人介绍对象?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怎么看都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还在那儿口若悬河:“那渣男前男友,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莺莺燕燕一大堆,我闺蜜被伤透了心。所以这次啊,就想找个老实本分、家境一般的男孩子,图的就是安稳。你就跟我走一趟呗,没多远,过三站就到。”
我暗自冷笑,心想,哪有这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从小长辈就告诫我,出门在外,陌生人主动搭话,务必留个心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特别是面对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言语暧昧的女人,更是得万分警惕。一旦被美色冲昏头脑,贪图一时的便宜,就极有可能掉进她们事先挖好的坑里,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是真碰上仙人跳,那可就麻烦大了,不仅钱财受损,名誉也得跟着遭殃。
夜色如墨,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静谧。眼前这个女人,妆容浓艳得近乎夸张,大红色的口红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她肩上随意挎着一个名牌包包,脚步虚浮,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便是喝了不少酒。
“你到底同不同意啊!”她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又急切,“我那小姐妹,长得那叫一个天仙似的,我铁了心要把她介绍给你。要不,咱先留个联系方式?”话还没落音,她就突然捂住肚子,整个人蹲了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哎呀,胃里翻江倒海的,今晚这酒喝得太猛了。要是你不愿意见我小姐妹,那行,你能不能行行好,送我回家?”
古往今来,“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一直警醒世人。此时,她这一系列怪异的举动,让我心里的警钟疯狂敲响。可她装出的可怜模样,又让我一时狠不下心直接离开。
“要不这样,你住哪儿呀?我去你那儿歇会儿就好。”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真会心生怜悯。可我心里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站在原地,满心疑惑,完全摸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看她实在可怜,我还是决定先帮她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于是,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她送到附近的一家宾馆。我本以为这是在做好事,可没想到,这竟是一场闹剧的开端。
就在我办好手续,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只见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住我的衣袖,眼神里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你别走,陪我聊聊。”我皱了皱眉,礼貌但坚决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我刚转身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咒骂。我回头一看,她正疯狂地甩着手中的皮包,那动作太大,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被扭断,她恼羞成怒,直接把皮包朝着马路对面扔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老娘不和你玩了,傻逼一个!”
我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满心无奈,本是出于善意的举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但很快,我就庆幸自己的理智。万一这是一场以卖淫嫖娼为幌子的敲诈勒索,要是被仙人跳了,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说不定,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就藏着一个犯罪团伙,正等着我上钩呢。要是真掉进了那种被幕后黑手操控的黑色产业链陷阱,我后半辈子可就全毁了。想到这儿,我深吸一口气,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想快点回到秀儿身边,回到那个充满温暖和安全的家 。
她又追了上来,我稳了稳心神,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说道:“美女,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最近工作实在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再说了,感情这事儿也讲究个顺其自然,强扭的瓜不甜嘛。” 那女人还不死心,还想再劝,我不等她开口,便抬手看了看表,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哎哟,不好,我跟朋友约的时间快到了,再不走就迟到了,失陪失陪。” 说完,我也不管她作何反应,抱着球球,脚底抹油,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保安正朝这边走来,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我提高音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好意思啊,我约了人,他好像已经来了。”说着,我朝着保安的方向挥了挥手,假装打招呼。那女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我趁机抱起球球,转身快步离开,同时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正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透着一丝恼意和不甘 。
我快步离开,身后那女人的声音渐渐被街道嘈杂声淹没。我抱着球球,心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惊险。
本想着赶紧找个饭馆填饱肚子,可经历这么一遭,食欲也减了大半。我在路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秀儿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听到秀儿关切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把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秀儿在电话那头听得一惊一乍,不停地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小心,还说等我回去要好好“审问”我。
挂了电话,我决定先回模特公司,把球球送回去,顺便再处理点工作。走进公司大楼,熟悉的环境让我安心不少。我把球球交给同事,正准备去办公室,却被干爸叫住。他把我叫进办公室,神色有些凝重,告诉我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但竞争非常激烈,对手公司一直在使绊子,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结束了公司里忙碌的事务,窗外已然被漆黑的夜幕完全笼罩。我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行走在哈尔滨的街头,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起初,我满心想着去和秀儿一起健身,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她见到我时惊喜的模样。可当我抬头望向那深邃如墨的夜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停下脚步,心里默默盘算着,喃喃自语道:“见面太频繁,说不定反而会腻呢。” 又轻声念起那句 “距离产生美”,这样偶尔通过信息分享日常,互相牵挂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正沉浸在思绪中,不经意间,一家网吧的招牌闯入眼帘。那闪烁的霓虹灯光,熟悉得如同一位久违却带着复杂记忆的老友。刹那间,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我袭来。刚来哈尔滨的时候,就是在这家网吧,我结识了生哥,那个在社会江湖里闯荡,带着一身江湖气的大哥。一想起他,那些在社会底层艰难挣扎、饱尝苦头的日子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在我认识秀儿不久之后的事情。那时,我终于狠下心,斩断了与混社会圈子的所有联系。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应聘到了现在所在的这家模特公司。虽说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每天按部就班,但我却无比珍惜这份安稳。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整日提心吊胆,仿佛头顶随时悬着一把利剑,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个会率先降临。
记得那天晚上下班之后,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家网吧。此刻,我静静地站在网吧门口,透过那有些模糊的玻璃门,望着里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往昔的画面在脑海中逐渐变得鲜活。当时,我走进网吧,对着前台的网管说道:“来个包房,谢谢。” 网管一边熟练地操作着电脑登记,一边头也不抬地回应:“好嘞,203包房,您直走左转。”
我沿着略显昏暗的过道,找到了203包房。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香烟味和电脑散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坐下,打开电脑,本想玩几局游戏放松放松,没想到,就在这个小小的包房里,一场改变我些许生活轨迹的事情,正悄然拉开帷幕……
我正坐在包房里,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耳机里传来游戏的音效。突然,包房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是一个打扮得极为妖艳的女人,她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短裙,脸上的浓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她一进来,便径直朝我走来,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张口就问:“你是不是我要见的那位网友啊?” 我愣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赶忙回答道:“我没有见网友啊,我根本没约过网友,你误会了吧,肯定是认错人了。”
女人却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还用手指轻轻撩动着头发,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就在我满心不解,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的时候,她的动作让我彻底惊呆了 —— 她竟然伸手迅速脱去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胸罩,紧接着就朝我扑了过来,在我的脖子上亲了起来。
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弄得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心里既震惊又害怕。我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可很快我就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这恐怕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从这混乱的局面中缓过神来,包房的门 “砰” 的一声被撞开,三个男人闯了进来。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他们身上穿着类似警察的制服。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板着脸,大声说道:“不好意思,接到举报说这里有嫖娼的事情,有人举报此网吧从事嫖娼活动。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瞬间慌乱起来,急忙分辨道:“我根本就没做这样的事情啊,你们肯定搞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们真的是警察吗?我之前做过协警,每天都近距离接触警察,对警察的制服和办案流程还算熟悉。我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的制服,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点。
我目光紧紧锁住那处可疑细节——他们制服上的警徽,色泽黯淡且做工粗糙,边缘还有些毛糙,和我曾经见过的正规警徽截然不同。我心中笃定,这伙人是假冒警察来敲诈勒索的。
“等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冷静,“我之前就是协警,对警察办案流程和制服细节再熟悉不过,你们的警徽有问题,到底是什么人?”听到我的话,那三个男人脸色骤变,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故作镇定。
“少废话,别想耍花样!”那个高个子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要是不想事情闹大,乖乖跟我们走,交点罚款,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有你好受的!”说着,他还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试图威胁我。
我心里清楚,一旦跟他们走,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想办法脱身。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摸到手机,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盘算着如何报警。“你们这是诬陷,我怎么可能轻易跟你们走?”我提高音量,希望引起网吧其他人的注意,“再说了,就这么点证据,谁能信你们?”
这时,那个妖艳女人也开始配合演戏,坐在地上假哭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说好给我钱,现在又不认账,还想耍赖!”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又可气。
此时非常巧的是秀儿给我来了个电话,电话铃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突兀地响个不停。我眼睛一亮,瞬间灵机一动,一个计划在脑海里成型。
我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又无奈妥协的样子,对着那几个假冒警察的人说道:“大哥们,我真没带钱啊,你们看要不这样,用钱解决这事儿行不?钱都在家里呢。你们就行行好,让我接下这个电话吧,我管我女朋友要,让她给送过来。” 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番,像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为首的高个子男人不耐烦地冲我挥挥手,示意我接电话。
我赶忙按下接听键,还没等秀儿开口,我就抢先说道:“喂,宝贝,我在外面有点事耽搁了,你能不能给我送点钱过来,我急用。” 说完,我故意加重了“有点事”和“送点钱”这几个字的语气,希望秀儿能明白其中深意。
电话那头的秀儿沉默了两秒,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马上配合着我的话回应道:“啊?你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听着她镇定的声音,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赶紧报出了网吧的地址,同时留意着对面几个人的反应。
挂了电话,我暗自祈祷秀儿能顺利报警,让警察及时赶来。这短短几分钟的等待,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充斥着紧张和不安。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在不停地盘算着如果警察不能及时赶到,我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
还没等警察来,他们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
还没等警察来,他们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那高个子男人猛地朝我扑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你小子在搞什么鬼!”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我,脖子上青筋暴起。
另一个矮胖男人迅速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腰间,冰冷的触感让我脊背发凉。“是不是报警了?”他咬牙切齿地问道,语气中满是威胁。那妖艳女人也一改之前柔弱模样,站在一旁,眼神里透着凶狠。
“大哥们,我真没报警,就是让我女朋友送钱,你们别误会!”我故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高个子男人冷哼一声:“少废话,不管你有没有报警,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别想好过!”说着,他对矮胖男人使了个眼色。
矮胖男人用力推搡着我,把我往包房的角落里逼。“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他怒吼道。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思考脱身之计。突然,我余光瞥见桌子上的一个空啤酒瓶,趁他们不注意,猛地伸手抓住,朝着矮胖男人砸去。
矮胖男人反应不及,手臂被砸中,吃痛地叫了一声,匕首掉落在地。我趁机一脚踢开匕首,冲向门口。高个子男人见状,立刻追了上来。就在他快要抓住我时,网吧的门突然被撞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们迅速将他们控制住。看到警察,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警察一边给他们戴上手铐,一边询问我的情况。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警察对我勇敢反抗的行为表示肯定。
“多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感激地对警察说道。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冷静,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我和警察一同来到网吧吧台,严肃地询问女服务生:“关于刚才那几个人冒充警察的事,你肯定看到了些什么。他们一来就说接到举报电话,让你配合调查,到底怎么回事?”
女服务生满脸惊恐,声音颤抖着说:“警官,这真跟我没关系啊!我刚才看见他们穿着制服,还以为真是警察呢,当时我吓得都不敢靠近。他们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大喊‘不许动,原地不许动’,我哪敢不配合呀!”
警察皱了皱眉头,继续追问:“他们进来之后,除了说接到举报电话,还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仔细想想,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女服务生努力回忆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他们让我调出监控,还问有没有一个独自在包房的年轻男人。我当时害怕极了,就赶紧照做了。之后他们就直接冲向包房,我……我就没敢再看。”
我忍不住插话道:“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和谁联系过?或者有没有人提前和他们通风报信?”
女服务生连忙摇头:“我真没注意,当时场面太乱了,我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
警察安慰她道:“别紧张,如果你之后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完,警察递给她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
从吧台离开后,警察对我说:“看来这伙人是有备而来,很可能还有其他同伙在暗处。我们得尽快调查清楚,防止他们再作案。”我点了点头,心中既庆幸自己这次脱险,又对这伙人的嚣张行径感到愤怒。
回到警局后,警察开始仔细查看网吧监控,试图找出更多线索。而我也在一旁协助回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场与不法分子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
从派出所出来,夜色已深,城市被浓稠的墨色包裹,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我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一把将秀儿紧紧抱住,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亲爱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反应快,脑子转得那么机灵,我今天可就真的完犊子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幸好我没起那些歪心思,不然这后果,我都不敢想。唉,真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秀儿轻轻拍着我的背,而后微微仰头,目光温柔且坚定地看着我,轻声说道:“我当然相信你,天涯。在我心里,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她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肯定是个犯罪团伙,刚才警官也说了,他们这伙人作案特别疯狂。像他们这类犯罪分子,很多都专门挑单身男性或者陌生人下手,就喜欢搞仙人跳。”说到这儿,秀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歪着头问我,“对了,天涯,你还没跟我讲呢,到底什么叫做仙人跳啊?”
我轻轻握住秀儿的手,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耐心解释:“仙人跳啊,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精心策划的敲诈勒索犯罪手段。通常是一些不法分子,让女性故意去色诱男性 。等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们就会突然冒出来,要么装作是女方的丈夫、亲戚之类的,说要捉奸,要么就编造其他借口,威胁恐吓受害者,逼迫对方交出钱财。要是不配合,他们就会采取各种恶劣手段,把事情闹大,让受害者身败名裂。就像今天,如果我一时糊涂,真的掉进了他们设的陷阱,他们肯定会拿这事当把柄,狠狠地敲诈我,到时候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
秀儿听完,脸上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太可怕了。那我们以后出门,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千万不能再遇到这种事了。”
我停下脚步,双手搭在秀儿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放心吧,有我在呢。今天的事给我上了一课,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而且,咱俩以后互相提醒,不管面对什么情况,都得时刻保持警惕。”
秀儿用力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肯定能平平安安的。”
忽然,一声尖锐的汽车鸣笛猛地将我拽回现实。原来,距离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已经过去好一阵子了。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的这家网吧上。它的外观没什么变化,招牌上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可往昔那一幕幕惊险画面,却如同潮水般在我脑海中汹涌翻涌。 那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夜晚,我与不法分子斗智斗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近在咫尺。我不禁感叹,生活总是充满意外,可正是这些意外,让我更加懂得珍惜当下的安稳,也让我和秀儿的感情愈发深厚……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模特公司的办公区域,我像往常一样整理着文件,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这时,公司的门被推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他烫着一头蓬松的羊毛卷,身着剪裁精致的修身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柔劲儿。
“请问你们老板在不在呀?”他一开口,声音软绵绵的,还特意拖长了尾音,同时翘起了兰花指,那模样,看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努力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回应道:“老板还没到呢,您先坐这儿等会儿吧。”说着,我赶紧给他倒了杯茶水。倒水的时候,我总感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浑身不自在。就在我把茶杯递给他的瞬间,他冷不丁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手背,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触了电似的,差点把茶杯打翻。
过了大概半小时,老板终于来了。他一进门,看到李薇,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哎呀,小李,你可算来啦!”然后转身向我介绍道,“天涯,这是我多年的好友李薇,别看他一副文弱书生样,人家可是超厉害的钢琴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在各种比赛里拿奖拿到手软!”
李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认为优雅的笑容,轻轻摆了摆兰花指,细声细语地说道:“你就别在小辈面前吹捧我啦,我也就是尽自己的本分,教教书而已。”那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跑。
我出于礼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心里还对他之前摸我手的事儿耿耿于怀,总觉得这个人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怪异劲儿。老板和李薇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勾肩搭背地把他请进了办公室。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我能看到他们时而热烈交谈,时而比比划划,表情都格外认真。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从办公室出来。老板看上去心情格外舒畅,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天涯啊,李薇老师最近在筹备一场慈善音乐会,规格很高,想邀请咱们公司的模特去走秀助力,这可是双赢的好事,既能提升公司知名度,又能做慈善,你就辛苦辛苦,帮忙对接一下细节,多去人才市场招一些新人,看有没有想当模特,适合当模特的美女。”我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李薇扭着腰肢走到我跟前,脸上堆满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又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娇声说道:“小帅哥,那就全靠你啦,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哟。”说着,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手上时,手指还故意在我掌心划了一下。我强忍着心里的厌恶,快速接过名片,匆匆应了一声:“好的,李老师。”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开始和李薇频繁沟通音乐会的相关事宜。每次见面,他的言行举止都亲昵得过分,不是找借口摸我的手,就是趁我不注意碰我的胳膊,这让我心里的反感日益加深。
有一回,我们在会议室讨论走秀流程,他突然冷不丁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小帅哥,你做事这么认真负责,我可太喜欢了。”我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般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李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却只是捂嘴轻笑,还故作无辜地说:“哟,瞧你这害羞的样子,我可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欣赏你。”
随着音乐会的日期一天天临近,我发现李薇的要求变得越来越离谱。他不仅三天两头地更改走秀方案,对模特们的服装款式、妆容风格也是百般挑剔,一会儿说颜色太艳,一会儿又嫌设计太普通。甚至还提出要模特们在半夜进行排练,理由是“夜晚的灵感更丰富”。我多次耐着性子和他沟通协调,可他每次要么撒娇耍赖,要么蛮不讲理,死活不肯让步。
我实在忍无可忍,终于把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板。老板听完,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沉思片刻后,语气坚定地说:“这可不行,我得找他好好聊聊,不能由着他这么胡来,这不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嘛!”
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出现转机,可没想到,第二天李薇就气势汹汹地找到了我。他一改往日那副娇柔做作的模样,眼神冰冷得像结了冰,恶狠狠地说:“你可真有本事啊,还会跑去告状。行,你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不知道这个难缠的家伙又会想出什么坏点子来对付我 。
tmd,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
男不男女不女的,把老子也急了,别说干你。
李薇回头看着我,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