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动作瞒不了人,曾存继等人不着痕迹挪动站位,隐隐将徐江保护起来。
望北归也注意到这不经意的小动作,心中恼怒,一点眼力劲没有,真特么无知者无畏,总是有种莫名的勇气挑战权威。
望北归连忙岔开:“你好,你是徐先生吧?你在我们酒店预订的总统套房已经整洁完毕,我带几位上楼。”
徐江没有动,看着两个目光不善的门童:“我穿中山装住总统套房,你俩穿西服打领带住过总统套房吗?恐怕连房钱都拿不出来吧?真不知道你俩哪来勇气瞧不起我穿中山装。”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两个门童感觉自尊心被这个衰仔丢在地上踩,而自己无力反驳。别说住酒店,就算普通民宿也住不起。门童这点工资,只能维持日常生计,只能挤在那个脏乱差的城寨里睡觉。
望北边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要是惹这位大人物不高兴,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他严厉道:“你俩冒犯到顾客,过来鞠躬道歉。”
两个门童不怕徐江,但很怕老板,纵使内心很不情愿,又不得不低头:“对不起这位穿中山装的先生,给你带来不好的体验我们深表歉意。”
徐江皱眉,这道歉没有一点诚意,而且阴阳怪气。
道歉就道歉,还特意加上“穿中山装的先生”几个意思?
麻的,低三下四认错还不忘夹枪带棒,这是打心底瞧不起内陆人。
徐江对望北归道:“我在你们这里订的是最高级的总统套房,却得不到最好的服务,到头来花钱挨骂被看门狗瞧不起…”
“你的酒店给我的体验很不好,现在当着我的面把这两条看门狗开除,让他们滚吧。”
敞开门做生意只为财,和气才能生财。先不说这位大人物的身份,仅凭这两个门童恶劣的服务态度,望北归不可能放任不管。
现在大人物开口,望北归正好顺势而为:“听到没,你俩现在给我滚。”
招来巡视保安队:“保安,将他俩叉出去。”
“老板,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两个门童连连弯腰鞠躬求情。
香江最不缺的就是门童,在路上随便招呼一声,有大把的人应聘,连高中学历都愿意放低身段。
对于俩门童的求情,望北归内心毫无波澜:“求我没用。”
老板这话的意思是要求顾客原谅?门童自动脑补。
不等两个门童开口,徐江先堵死他俩的路:“我不想再看到两条狗在我面前犬吠。”
望北归明白徐江意思,再次对保安队道:“没听懂吗?把他俩丢出去。”
下一秒,保安队架起两个门童,嘴里喊着一二三用力将两人丢出去抛飞。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真丢出去。这骚操作把徐江一行人看懵了,感叹香江的保安真实诚,怎么说就怎么做。
望北归笑容满面:“徐先生,我带你们上去。”
徐江:“走吧。”
走贵宾通道一路来到总统套房,望北归反手关上门,一脸严肃行礼:“代号风筝,化名望北归,见过领导,见过各位同志。”
曾存继纠正道:“同志,请称首长为首长。”
“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叫什么都行。”徐江摆摆手随便道:“大家都坐。”
等望北归坐下,徐江问:“你的上级领导给你下达的任务进展如何?”
望北归早有准备,从内衣拿出一个小本本,双手恭敬送到徐江跟前:“这是当初逃到香江,现在混出人样的四九城资本家名单,以及家庭住址。”
徐江接过本子,略带回忆道:“当初允许四九城的资本家弃财保人逃离四九城,还是我给当时的国安部长提的建议。”
“不然,他们真以为自己能逃离四九城?恐怕像马家那样,人财两空,一家人现在在读初中。”
徐江说的随意,但众人听着感觉凉飕飕的,这事是他们能听的吗?
徐江:“当初那个红色资本家娄家,现在发展怎么样?”
望北归连忙将打探的信息一一说出来,最后感叹道:“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有本事 ,娄振华对的起“娄半城”这个绰号。来到香江之后只潦草一年,就把摊子支凌起来,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不过,他老了力不从心,没有大家长的威严,几个儿子闹腾要分家产单飞。”
娄半城来到香江是怎么起家的,徐江很清楚。没有当初那步闲棋,哪来现在的娄家。
徐江淡淡一笑:“既然我来香江了,娄半城那几个儿子没必要闹分家产。”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大人物要掺和娄家的家事不成?不止望北归不理解这句话,连曾存继等七位跟随者也不理解。
徐江没有去解释,淡淡道:“你这家酒店有开会的地方吗?”
“有的领导,有一层专门用来出租给临时开会急需地方的社会人士,能容纳七八十人。”望北归立马回应。
徐江缓缓道:“按小本本上的名单,以你的名义将他们都邀请过来,三天后我要跟他们见见面。现在开放了,允许他们回去探亲落叶归根。”
正事谈完,望北归邀请道:“酒店有五星级大厨,会做很多新奇的洋人食物,领导及各位同志,要不要尝尝新鲜?”
徐江没什么兴趣,但曾存继等人脸上有好奇很心动。
从海关进入香江,他们亲眼看到香江的繁华,那是对视觉,对认知的冲击,现在有机会吃到洋人食物,自然想尝尝。
将曾存继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徐江起身:“走吧,我对五星级的大厨挺好奇的,厨艺不知道能不能与国宴厨师媲美。”
望北归嘿嘿一笑,谦虚道:“我虽然没吃过国宴厨师做的菜,但我猜五星级大厨要差很多。”
“不过,吃着西餐品着葡萄酒,体验异国风味,想来别有一番滋味。”
来到餐厅,望北归吩咐一位金发大胡子洋人去准备西餐,随后又打了一个响指。
响指刚落,一个女服务员出现:“老板。”
望北归:“给几位先生现磨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