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陆玉梅说要扣钱,贾张氏立刻就老实了下来。
傻柱回到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时,何大清从外面回来了,看到傻柱的脸色,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傻柱幽怨的看了何大清一眼。
“还不是那个贾张氏,说起来天天在家做家务,连个菜都洗不干净,我说了她一句,居然敢回嘴,要不是看在多年邻居的面子上,我早就告状去了。”
何大清一听是贾张氏,心中也有些犯嘀咕,但终究是自己弄来的。
“算了,她也是刚来,家里那点活哪能跟轧钢厂比啊,适应适应就好了,犯不着生气。”
另一边食堂,梁浩正悠闲的喝着水,突然保卫科的人找来了。
“梁师傅,厂门口来了一人,说是找许副科长的。”
梁浩很是奇怪。
“找他就找他呗,咋跑我这来了?”
保卫科的人靠近了一点。
“那人我见过,上次是跟一女的来的,也是找许副科长,好像是找麻烦的,还是您给解决的。”
梁浩眯起眼睛回想起来,倒是有点印象,好像是给许大茂下套的人,怎么又来了?
“行,我知道了,这就去厂门口,你去通知许副科长,我随后就到。”
说着,他还发了根烟给来报信的人。
保卫科的人高高兴兴的走了,梁浩则摸起了下巴,不管这人来干什么,他总要去看看的。
吩咐了老马几句,嘱咐刘岚盯着点就出门了。
到了厂门口,梁浩看见许大茂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于是等了他一下。
“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听说之后就赶过来了吗?”
看许大茂好像真不知道,梁浩也没再追问,两人一起出了厂门口。
还是那个汉子,只不过脸上多了一些沧桑,好像也没以前那么横了,圆滑了不少,此时正跟保卫科的人聊天呢。
看到梁浩跟许大茂过来,他也迎了上来,很自然的从口袋里掏出烟。
“恭喜恭喜,听说许放映员当上科长了,来,抽根烟。”
两人都没有接,许大茂板着脸。
“你什么意思?当时可都说好了,那件事过去了,你怎么又来了?”
梁浩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袖。
“别在门口吵,去那边。”
看到许大茂发火,汉子也没硬气的怼回去,而是笑着跟在后面来到一旁。
“许副科长别生气,我是个老实人,在机修厂有不少人欺负我,我也没说什么,都挺了过来,您现在是副科长,好歹也是个官儿,没必要跟我一般见识。”
梁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别废话了,有事儿直说,我们忙着呢。”
汉子笑了笑。
“还得是梁师傅您大人大量,我在机修厂也听说过您,以前多有得罪,您别放在心上。”
这倒是让梁浩有些刮目相看了,果然,社会会教每一个人如何生存,这不是学的挺好嘛。
“梁师傅,我知道机修厂那些人欺负我肯定是您在背后指使的,但我不生气,谁叫咱从你们手中拿了一碗饭呢,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事儿,不过不是我的事儿。”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心里怨气少了一些。
“到底怎么回事?”
汉子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
“这不是前段时间我妹妹出嫁了嘛,你们也知道,工作在我这里,她心里很不舒服,嫁人之后她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她现在的男人季博军,季博军是机修厂的一名工人,一肚子坏水,知道这件事之后,他找到我,想通过许副科长的关系调到轧钢厂来,要不然就把事情闹大。
我也是没有办法,这不来找二位了,想着你们一定能解决的,我也是为了许副科长的名声着想嘛。”
许大茂刚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上来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你把我们当傻子呢?准备要要挟我一辈子?”
汉子立刻摆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您这话可是冤枉我了,这是那季博军的要求,跟我可没关系,我还帮您说好话了。”
梁浩笑了笑,他从来不相信什么以德报怨,明知道自己让机修厂的人打压他,他还会帮许大茂说话?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等这个季博军调到轧钢厂,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你调过来啊?然后给你妹妹也安排个工作,再就是你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汉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梁师傅说哪的话,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嘛。”
虽然他嘴上否认,但刚才的愣神梁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说中了。
“行了,这事儿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你先回去吧,最迟下周一给你答案,在下周一之前,我不希望你再来轧钢厂烦我们。”
汉子好像也不急。
“是是是,您和许副科长放心,我保重稳住季博军,在下周一之前不让他闹出什么幺蛾子,但要是再久可能就糊弄不过去了,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了。”
说完,汉子走了,但梁浩从他的背影看出了得意两个字。
许大茂捏着拳头。
“还真是无耻,老子拼着这个副科长不当也要弄死他们,真当老子好欺负了。”
梁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是人性,行了,你先回去上班,我想办法帮你解决。”
许大茂哪有心情上班啊。
“不,我跟你一起,我还就不信了。”
梁浩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走吧,先去我叔那边一趟。”
李怀德办公室,梁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许大茂站在一旁,好像犯错的小学生。
李怀德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
“糊涂,这事儿怎么能妥协呢,这种人你一旦妥协,他肯定得寸进尺啊,这么晚才来找你们,都算他脑子不灵光了。”
梁浩拿起旁边的暖水瓶给李怀德添上水。
“叔,还不是当时于莉怀孕了,大茂哥怕惊了胎气,这才吃了哑巴亏,他也是没办法啊。”
李怀德撇了撇嘴。
“那是你们笨,既然在轧钢厂和派出所这里办不了他们,去他们当地办啊,能有多难啊?”
梁浩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当时没证据嘛,而且我跟机修厂的关系也没好到那个程度,人家帮不帮忙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