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出发了
童佳和陶均乐在港城收完了之前预定好的小吃和甜品后,还有闲情逸致去港城的山顶上看了看港城的夜景。
看完夜景,他们连夜赶回了鹏城。
来到陶均乐藏枪支弹药的地方,童佳有些震惊。
她说:“天哪!陶均乐,咱俩可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
这里,这些……港城的这几个帮派都快能赶上当初扶桑国的弹药库了!
你不震惊吗?怎么这么淡定?”
陶均乐耸耸肩,说:“我每次转移出来的时候,都会被震惊一次,震惊的次数太多了,到现在都免疫了。”
“东西这么多,想通过咱们自己给委员会的人运过去,这运输量太大了,也太耽误时间了。
还是写纸条给委员会的人,让他们自己过来运吧。”童佳现在特别想睡觉,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上面耽误时间。
为了让鹏城委员会的人对这里的枪支弹药重视起来,这次他们不止写了纸条,还用在港城买的拍立得给这座“枪山”拍了照片,跟纸条一起送到了鹏城的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行动处处长家里。
单看到纸条,那三个人可能会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不一定会当真。
但是看到拍立得上的画面,他们再也淡定不了了。
尤其是他们还是在熟睡之中被人给拍醒的,神魂未定的同时,感觉到头上顶着一颗大雷。
顾不上追究是什么人在深夜潜入自己家中将自己弄醒的,当务之急是要先确定纸条上的地址,是不是真的有照片上那么多的武器。
主任、副主任和行动处处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出家门,三人在楼下会面,立即达成一致。
主任说:“你们俩现在就立刻带人过去这个地点,要是那个地点真的有那么的武器弹药,靠咱们是运不回来的,你们一定得给看好了。
我现在去办公室,给军方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和车过去。
除了把东西运走,还得好好的查查到底是什么人放在那里的,怎么会距离关口那么近,到底有什么目的。”
另外两人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找上人往纸条上的地点去了。
陶均乐和童佳确认军方的车把那些东西全都给拉走后,才放心的离开,回到羊城。
至于鹏城委员会后续要怎么调查,就跟他们没关系了,反正不管怎么调查都可能调查得出来。
两人在羊城火车站附近,将汽车收到了空间里,然后进入房车,好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两个人,才开始收拾行李箱。
陶均乐的行李箱里放了两套西装、两套中山装、两件长袖衬衣、两件短袖衬衣、三套日常穿的衣服、若干贴身衣物和袜子,还有两双皮鞋、一双布鞋、一双拖鞋、一些书籍、纸笔和毛巾、牙刷、杯子、毛巾、床单、针线包等日常用品。
童佳的行李箱里也差不多,但没有针线包,而是多了三套旗袍、两条项链和两双高跟鞋。
项链没敢选太张扬的,一条细如米粒的珍珠项链和一条银项链。
更好更耀眼的其他首饰,童佳也有,还有不少,只不过是担心拿出来太招眼。
夫妻俩一人拖着一个箱子,从羊城火车站去了羊城委员会的招待所。
他们过来的时候,杨迹夏已经到了。
一见面,杨迹夏就问道:“你们不是早两天就出发了,怎么今天才过来呀?”
童佳说:“我们在岩城没找到做西装的地方,林婶连夜赶工也只给他做了一套,再多的也做不出来了,我们就先去了闽都。
之前在闽都学习的时候,在那里看到过有老的裁缝师傅,我们就找过去了。
人家让闺女、媳妇儿都一起上手,这才给我们赶工出了另外三套西装。
我看他那里还有压箱底的旗袍,都特别漂亮,我就买了三条旗袍。
还想再买的,就是钱不够了,只能先这样了。”
“你?钱不够了?”杨迹夏笑着问童佳。
童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有其他人在,才小声的说:“有没有钱的,你还不知道呀?
我刚才的话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你全当没听到就好了。”
其实童佳准备的衣服已经是所有人中最多的了,可这都是在出发之前准备的,倒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不良情绪。
尤其是杨迹夏是见过她上辈子是怎么逛街买衣服的,只多买了三条旗袍,在他看来,童佳已经十分收敛了。
而且以前也有人的夫人会穿旗袍的,说起来也不算是出格。
杨迹夏点点头,笑着对陶均乐说:“看来我之前跟你讲的话,你是听进去了。
从这边带过去的东西,只要你的箱子能装下,就尽量的带。
今天还有半天的时间,你们可以在羊城看看,还有没有缺的。
等到了爪哇国后,大家尽量保持同步、一致,明白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童佳说的,童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反正她有空间,单独买的东西放到空间里,别人又察觉不了。
为了跟其他人拉近关系,原本已经不需要再出去逛街的童佳,还是选择了跟其他参赞的夫人一起去逛街了。
一共五个参赞,除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没去,另外四个人都去了。
童佳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其他人说是逛街,其实就是在聊八卦。
那三个人年龄相仿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家里至少都有一个孩子。
大部分人孩子已经上学了,就把孩子留给了父母,没带着。
只有一个人,教育参赞吴参赞的夫人吕小田,她的三胎才四个月,正在哺乳期,就带着孩子一起去了。
这次逛街,她将孩子交给了丈夫,跟着其他人一起出来交流感情。
大家关心过她家的孩子后,关注点就转移到了童佳的身上。
商务参赞刘参赞的夫人叫王美华,今年三十一岁,之前是京城某小学的老师。
农业参赞黄参赞的夫人叫张玲,今年三十三岁,之前在京城某单位做妇联工作。
这俩人说话都比较直接,得知童佳今年只有二十一岁的时候,张玲直接问道:“那陶参赞头里的那个媳妇儿是死了,还是离了?两人有孩子吗?”
童佳一愣,回答道:“没有,他之前没有结过婚。
我们俩的父亲是大学同学,因为关系特别好,还没结婚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要给未来的子女定娃娃亲。
可是他爸结婚早,一毕业就结婚有了他。
我爸是工作了很多年后才跟我妈妈结婚的,所以我们俩有一定的年龄差距。
他父母都去世后,也找不到亲戚愿意负担他的生活,我妈妈不忍心,就让他来我们家了。
当时他十六岁,我六岁,我妈觉得年龄差得有点儿大,再加上他父母和我爸爸都已经不在了,就想着那什么娃娃亲的,要不就算了,直接认成干儿子,跟女婿一样,也是半个儿。
可谁知道他死心眼儿,我妈给他介绍对象,催他去相亲,他都不去。
跟我妈说,我妈愿意收留他,就是因为有娃娃亲的前提,要是没有娃娃亲这个前提,我妈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也肯定不会愿意收留他。
所以,他就认准了这个关系。
还说除非我长大之后,有了自己的爱人,不愿意嫁给他,那他再找对象也不晚。
他都这么说了,我妈也就不强求了。
眼看着他年龄越来越大,我高中一毕业,我妈就让我们俩赶紧结婚了。”
对于陶均乐之前就有在国外生活过的经历,童佳没有提,只是含糊的带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陶参赞还真是不错,重信守诺,又知恩图报。
哎,对了小童,你们都走了,是不是就只留了你母亲一个人生活了?
你们离的这么远,能放心吗?
有没有让你们家所在街道的街道办事处勤去照顾一下老人啊?”张玲关心的问道。
童佳笑着说:“我表姐和我妈都在一个单位工作,我表姐的父母也都不在了,前些年一直跟着我和我妈一起生活,就跟我妈的另一个女儿一样。
有她照顾我妈,我挺放心的。”
“哎呦,你母亲也有工作呀?那怪不得你买东西的时候都不问价儿,相中什么就买什么呢?”王美华有点儿酸。
童佳依旧是笑着回答道:“我自己也有工资呀,我是我们那里高中的语文老师,一个月也有四十多吧。
我也是自己赚钱后,才开始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的。
以前可是一点儿都不敢。
我妈就是邮电局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工,工资有限,除了要养我,还得供养陶均乐和我表姐,那个时候是真的不容易。
现在我们有钱了,肯定是得买最好的东西回馈给她了。”
“回馈给她?你刚才买的这些东西,不是打算带去爪哇国的呢?”吕小田有些吃惊的问道。
童佳摇头,解释道:“不是说咱们去了爪哇国后,吃住都包的吗?
我还花钱买吃的干嘛呢?
好不容易来一趟羊城,这些东西我妈都没吃过,肯定得寄回去给她尝尝。
正好,这里就有邮电局,姐姐们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童佳提着她买的点心进了邮电局,另外三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张玲对她是称赞不已,她说:“小童可真是个孝顺孩子,知道母亲的不容易,也能体谅,给母亲买东西,一点儿都不心疼钱。
要是我家那俩孩子长大以后能跟她一样,我可就享福喽。”
吕小田神色有些愧疚,小声的说道:“我妈也是从年轻时就守寡,一个人带大我们姐弟三个。
小时候过得是真苦啊!可我结婚之后,都很少回去看她。
现在跟着一起出国,还把两个大的孩子又给她送回去让她受累。
跟小童一比,我真是太不孝了。”
“小吕,你可不能这么想。
我听我家老黄说过,你家婆婆病了好些年了,一直都是你伺候着的。
这也是婆婆走了,你才能跟着吴参赞一起出来,要不然,吴参赞就要成为唯一一个不带夫人的参赞了。
你又不会分身术,能顾得了一头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童那是因为没有婆婆,才能专心对待自己的娘家妈。
你俩啊,都挺孝顺的。”
“就是,小吕。你是那过日子的实在人,以后我儿子要是娶媳妇儿,我肯定是想找你这样的儿媳妇儿的。小童那种总是拿钱贴娘家,还给娘家妈买东西的儿媳儿,我可不敢要!”
“不敢要什么?”童佳才从邮电局里走出来,就听到了王美华说的话。
想着以后还要相处好几年,现在就把关系弄僵了,以后工作起来也不好相处。
于是,童佳就假装没听到王美华的话,询问她们刚才在聊什么。
王美华没想到说人家坏话,还让人家听到了,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挺一言难尽的。
张玲打圆场道:“没什么,就是小王说她……说她……”
“王姐说她家的两个孩子已经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不会再像我一样,给自己添麻烦,要个三胎了。”吕小田见张玲一时之间想不到很好的理由,就替她解围道。
“那倒是,这要孩子是得谨慎一些。”童佳附和着说了一句,几个人就一起回了招待所。
童佳买的东西都寄到岩城县了,另外三个人,只有吕小田买了两袋奶粉。
吕小田将奶粉从丈夫吴宏的手中接过来,就将奶粉递给了他,他跟大家歉意的点了点头,就拿着奶粉回房间了。
因为下午就要出发,童佳和陶均乐直接没要房间,直接把行李箱放在杨迹夏的房间里。
童佳出去逛街的时候,陶均乐就和其他人一起在大厅里聊天。
等童佳回来,陶均乐已经把这次去爪哇国的人、事全都了解清楚了。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聚在一起,他不方便和童佳说小话而已。
大家一直坐在大堂,等着约定好的汽车来接他们去码头。
一直等到上了船,进入了属于他们夫妻俩的小房间后,两个人才有机会一一交流彼此得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