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马陆被长清县局的人给抓走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马陆?
商初夏接到这个电话,明显愣了下才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彬——
以极其委婉的表达方式,给商初夏讲述了马陆,为什么被抓走的全过程。
最后。
他才说:“初夏,我可没有去那种地方!是小胡和马陆去的,可能是因为觉得受了窝囊气,才找地方发泄下吧。没想到长清县局的人,会来市区酒店查房!而且,专门抓的马陆,并没有理会小胡。报复!这是红彤彤的报复啊。”
商初夏的脸色,立即不好看了!
根本不用徐彬提醒,商初夏就知道这是报复。
肯定和李南征有关。
长清县局的局长秦宫,和李南征的关系非凡。
商初夏动用家族能量,夺走了李南征的副县职务后,不但遭到了天东第一的凶狠打压,江璎珞趁机煽风点火,导致她的“不怕”美名远扬。
李南征更是说服了秦宫,暗中盯梢马陆,跨区抓人。
这就等于对着商初夏的脸蛋,又来了狠狠的一巴掌啊。
“该死的马陆!我早就提醒过他,在青山的这几天必须低调,他怎么就不听话呢?徐彬,你们先去长青县那边,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给16叔打个电话,看看怎么办。”
忽然脑袋很疼的商初夏,说完后结束了通话。
随即紧急致电商长江。
从本心来说,商初夏特痛恨马陆的行为。
就该把他抓了,最好是阉了拉倒。
问题是——
马陆再怎么不堪,也是她特意请来青山,希望能为长青县做贡献的。
来时好好的,回去时回不去了,算怎么回事?
商初夏必须得肩负起,确保马陆平安回江南的责任。
“什么?”
商长江听大侄女说完后,脑壳也疼了起来:“这个马陆,还真是惹事精啊。初夏,以后你不要再和这个人来往。他的人品堪忧!如果不是他非礼人家,你也不会和李南征发生冲突。今晚他又,哎!这样吧,我先给市局的同志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低调处理这件事。”
很快。
市局的第二副局(主管治安等工作)关士明,接到了商长江的电话。
某人夜嫖这种事,对于老关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
长青县跨区执法的这件事,里面的水很深哦。
他得谨慎处理,以免自己被卷进去。
商初夏来到青山的短短两天内,就大出风头——
关士明身为青山干部,不可能看不出,这是商初夏在和江璎珞斗法。
“商副市,请您稍后,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关士明结束通话后,皱眉想了想,拿出了电话簿。
长清县局的秦局,电话嘟嘟爆响起来时,她正脸儿红扑扑的妩媚小模样,左手托腮,横陈在沙发上,倾听李南征给她单独汇报,要建设自行车厂的计划。
敢占她家便宜的颜子画和韦妆,都已经滚蛋了。
宫宫留下来的理由,很充分。
一是夜已深,二是她喝酒了。
三是家里现金太多。
四是这是她的家!
“关副局,您好。”
接到关士明的电话后,宫宫马上端正了坐姿。
“秦宫同志。”
关士明把来电用意简单说明后,语气严肃:“从老城区的蒙娜丽莎酒店,抓走马陆的董援朝,应该是你们长青县的副局吧?”
“我们县局的常务副,确实是董援朝。今晚,他也确实在加班。”
秦宫吐字清晰的回答。
“嗯。”
关士明又说:“无论怎么样,你们长清县局没有汇报市局、得到许可的前提下,也没有权力,跑来老城区执法的。现在我希望,你们县局把马陆交给老城区分局的同志。这件案子,移交给老城区区分局。”
“关副局。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相信您也很清楚。”
秦宫语气冷淡了下来:“我只想说的是,外省来的某女,能横加干涉我县主要干部的任命!那么跨区抓人,又算得了什么?这件案子,我们长青县代替老城区的同志,办理了。”
关士明——
语气不悦:“秦宫同志,如果青山各分局都像你这样做,那市局还怎么工作?”
“麻烦关副局转告老城区的同志,有什么意见,明天可来长清县局来找我!天色不早了,关副局晚安。”
很有礼貌的秦局,给领导送上晚安祝福后,就悍然结束了通话。
看向了呆呆看着她的李南征——
神色俾倪地问:“得知本宫为了给你出口恶气,不惜得罪同行和市局领导后,是不是心里特感动?”
“小姑姑,您对我太好了。”
李南征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了宫宫的左手,用力摇晃着,满脸的感激:“我实在无以为报,只想今晚以身相许!还请您,能通过我的申请。”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发自肺腑。
可为什么——
被一只脚丫踩住脖子,按在沙发上的李南征,幽幽叹息:“哎!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对你说心里话了。要不然,就让宋士明死全家。”
“哼。”
宫宫娇哼一声,缩回脚丫顺势盘膝,坐在了他的身边:“以后,再敢拿这种话来撩我,我就让你去和黄少鹏作伴。”
“以后我在心里说。哈欠。”
李南征爬起来,也盘膝而坐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你跨区抓马陆,不会惹老城区那边的同行、尤其是市局领导不高兴吧?”
“只要我高兴就好。”
宫宫回答:“也就是马陆,是商初夏带来的人。这要是换成普通人,谁会管跨区不跨区的?江南商家敢跨省打压你,我跨区抓票娼的人又怎么了?”
“嗯。你说的对。哎,有你真好。”
今晚喝了很多酒的李南征,这时候酒劲彻底的上涌,昏昏沉沉的脑袋,慢慢靠在了宫宫的肩膀上。
说:“死太监啊,马上就要过年了。你的郑哥哥春节期间,会去你家拜年吧?他得知你多次夜宿我家后,不会觉得咱俩有一腿了吧?要不,你嫁给我得了。”
宫宫——
娇躯轻颤了下,眼眸雪亮。
心中尖叫:“我家李南征,酒后吐真言了!他向我求婚了,求婚了啊!我得矜持!必须得矜持!绝不能马上答应他,我得很为难的样子犹豫很久,再很勉强的同意。”
于是。
很矜持的宫宫,矜持了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后。
才高傲的样子,说:“反正我的清白名声,也毁在了你的手里。那我就破罐子破摔!李南征,我答应你的求婚了!现在,你可以欢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