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下的皮箱。
妆妆傻愣半晌,才满脸的愤怒(激动坏了),回头看着李南征。
她挥舞着小拳头,低声叫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你就给我送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你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要无视你和我爸的兄弟之情,用钱把我砸成你的女人?”
李南征——
再也无法控制,全然忘记了妆妆很能打的事实,无视了死太监和画皮妖在场。
噌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抬手一把掐住妆妆的后脖子,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挥起巴掌——
对着妆妆的屁股,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狂抽。
嘴里骂道:“你说,你算是个什么玩意啊?昂!我得有多么的想不开,才会对一个‘爱哭不识数,个头一米五’的小狗腿起心思?我给你这笔钱,是让你给大哥!让他留下一些!再给给参与谈判的所有人,发个大红包!我不能让人白白的,帮我和泡菜人勾心斗角吧?”
这一千万美金,李南征可以随意支配。
无论是他烧了还是送人,都不得追究。
更不用上税。
这是苗司长刚来到锦绣乡时,就特意给李南征说过的。
上面也早就猜到,李南征不可能独吞这一千万,会按劳分配。
他肯定担心,这样做会不会触动“行贿受贿”这条红线,所以才让苗司长特意把情况说明。
结果他在分赃时——
妆妆却怀疑他居心不良,换谁是李南征,不生气啊?
被按在沙发吃名菜(屁股炒肉)的妆妆,很是愤怒!
愤怒!!
怒——
要不是她忽然想到秦宫和颜子画还在场,要不是她忽然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哼哼,不把李南征的手掰断,那才怪。
“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抽死你。”
狠抽了妆妆一顿后,李南征神清气爽。
奇怪的是,反手捂着屁股爬起来的妆妆,竟然也神清气爽!
难道是因为别人有的东西,她也有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大家的心情都很好。
“好了,好了,你和一个当晚辈的置什么气?”
颜子画端起酒杯:“来,大家碰一个,庆祝分赃胜利。”
李南征——
“哦,对了。”
颜子画放下酒杯,拿起筷子随口问:“李妙真被接走后,你有没有觉得舍不得?毕竟你们耳鬓厮磨了那么多天,以后都有可能看不到她了。要说没有感情,我是不信的。”
端着酒杯的宫宫,眼角余光立即看向了李南征。
“你这不是废话吗?”
李南征脱口说:“别说是人了,就算养条小狗。养了那么久后,也会有感情的。被带走后,也会舍不得的。但我更清楚,李妙真的人生在泡菜,而不是在我家。短暂的舍不得后,就是由衷的开心!来,让我们再次碰杯,预祝李妙真能在最短时间内,回归她的生活。”
这杯酒——
宫宫爱喝!
只因她能看得出,李南征说的都是心里话。
连喝两杯酒后,屁股和脸可能一样红的妆妆,又忍不住在刀尖上跳舞了:“狗贼叔叔,你这笔钱不会真用来泡娘们吧?”
李南征——
抬手指着门外,让她赶紧滚!
妆妆自然假装没带耳朵来,盘膝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大吃了起来。
她的童言无忌——
却引起了宫宫和画皮的重视,都想知道李南征,会怎么处理这笔钱。
毕竟她们的手里,也都有这么大一笔钱。
如果仅仅是存银行吃利息,未免太浪费。
“春节后,我准备投资建造自行车厂。”
李南征说:“你们还有老董的钱,如果找不到好的投资之所,可以交给我。至于占股是多少,以后再仔细商谈。”
“行。”
颜子画抬脚,就把脚下的皮箱子,推到了李南征的面前:“这钱,就交给你了。至于占股多少,是赔还是赚,我不在乎!反正是唾手可得的,不用太珍惜。”
她把钱看的很轻——
前提是这笔钱,得交给谁!
宫宫默默的,把还没暖和过来的皮箱子,也推到了李南征的面前。
心想:“我们是两口子。钱在他手里,和在我手里,根本没有区别。”
既然这样——
宫宫脑海中灵光乍现,淡淡地说:“李南征,我这两百万美金,只要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好。”
啊!?
颜子画一呆。
盘算着帮父亲投资的妆妆,优美的小身段一颤。
李南征也是愣住。
“秦宫!你什么意思啊你?”
颜子画不愿意了:“你两百万美金,只要百分之一的股份。那我这两百万,能要多了吗?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吧?”
“就是,就是。”
妆妆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附和。
“钱是我的,我爱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你管我?”
宫宫垂着眼帘,淡淡地回答:“你可以索要20的股份,也可以不入股。我保证,绝不会管。”
你!
颜子画口结,只能抬脚踹了下皮箱,闷声对李南征说:“我和她一样。”
宫宫忽然特想纵声娇笑——
略施小计,就把败家子送出去的一百万,以最低成本的收了回来。
等颜子画以后看到,李南征用八抬大轿把宫宫娶回家,再想到今晚的决定时,肯定懊悔的自抽嘴巴吧?
忍住。
必须得忍住,不能笑!
宫宫赶紧战术性的端起茶杯,垂首喝水。
妆妆眨巴着眸子,看了眼咬牙喝酒的颜子画,起身出门给她爸打了个电话。
回来后告诉李南征:“我爸说了,他要一百万的酬劳。另外一百万,当红包发出去。我爸还说,这一百万送给我了!让我入股南娇集团,占股低于总公司的百分之十,他就亲自来找你,好好的聊聊。”
什么?
李南征愕然一呆。
宫宫的心中,猛地泛起了滔天杀意!
颜子画则在一愣之后,满脸的幸灾乐祸。
李南征清醒,冲妆妆怒吼:“你爸,他怎么不去抢?”
“叔叔,请您暂息雷霆。”
妆妆赶紧满脸的讨好神色,小声说:“百分之五,不能再低了!这是我的爸的意思。刚才我说百分之十,是我自作主张,您别当真。”
李南征——
挽起袖子就要动粗。
妆妆对着后窗,大叫:“那天晚上我看到——”
李南征要打人的动作,立即停顿。
秦宫和颜子画,下意识的齐声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条蛇,在吃小鸟。”
妆妆打了个冷颤,说:“看上去,老害怕了。”
“切。蛇儿吃小鸟,有什么可怕的?”
颜子画撇嘴,宫宫满脸的不屑。
李南征如释重负——
迅速岔开了话题:“明天,我就要上任了。哎,副县职务丢了。”
——————————
宫宫也是很有小聪明的。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