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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把四人领入另一间房子,比昨晚到过的御书房大许多,墙上挂几张地图,墙边架子上各地呈上的奏报堆积如山,看样子是军事指挥所。

义宗和姜、赵、郑、吴四个大臣正在讨论,看到杨见进来,义宗让他先坐下。

然后说:“我知道你初到吕山国,马上出任军事总领有些仓促,但非常时期须做非常决断,你到前线,一心一意只管指挥打仗就行,其他的,由我安排。”

杨见拱手说:“是,”

姜绾插话:“皇上,老臣有话要说,”

义宗却抬手制止:“我能猜到你要的话,你不要说,先听我讲完,”

“是,”

“杨见以左将军代我坐镇中军指挥三军,授于他虎符金牌,前线所有将领和六万兵士统归调度,如有不遵号令,可依法处置。为增加威慑力,有你和吴冒一同前去,担任左右监军,你们两位的职责是协助左将军打仗事宜,”

“军事调度和后勤粮草供应,有赵仓子和郑诸负责,如果出现粮草不济,贻误战机,唯你们二人是问,”

说到后来,语气逐渐严肃。

义宗话音未落,四个大臣都明白皇上的意思。

赵、郑两人忙说:“皇上放心,我们一定尽心竭力,如果有问题,自当领责!”

其他人暗暗心惊:

皇上如此安排,等于把前线战场重任交给杨见,包括六万士兵的生命,为怕众人不服,特别是专丰、王信和周过三位统兵大将,特派姜、吴监军压阵,这样做,不亚于把赌注全压在杨见身上…

义宗说完后,问姜:“你有什么话?说吧,”

姜绾却无话可说:“皇上已经安排妥当,所有步骤历历在目,老臣再说没意义了,”

“让你和吴冒担任监军,有意见吗?”

大敌当前,姜绾即使心中不满,又怎敢说出来?

“皇上考虑周全,调度得当,我没有意见”

吴冒也表明态度:

“老臣愿意去前线监军,帮助左将军,几个月前就应上阵指挥,只是朝中离不开,”

他们都没意见,义宗又问杨见:“左将军还有什么要求和条件,都讲出来,”

义宗全安排好了,杨见想不出什么:

“皇上运筹帷幄,我无话可说,”

义宗如此倚重于他,让他有些感动,做出保证:“皇上信任我,我当以死相报,打不退敌人,我不回来!”

义宗皇帝听杨见说的慷慨,十分高兴,

“好!我要的就是这股劲头!苏将军从你们的世界归来后,给我说了许多那边的战争和名将典故,让我受益匪浅,吕山国面临亡国的危险,作为皇帝,无法御驾亲征,所以把重任托付于你,拜托了!”

坐在旁边的四位重臣又吃了一惊。

在他们的意识中,皇上从未对一个臣子如此低声下气,但是,想到眼下国家面临的危局,有些释然。

杨见说:

“皇上的安排甚是周到,另外,我想带上田单和屈青,充作参谋人员,不知能否允许?”

两名老将监军,再带走田屈二人,朝堂之上,武将几乎空了。

义宗很是爽快,说:“即使你不提,我也要让他们跟你去历练,他们两个虽然有见识却缺乏经验,经过战火锤炼,以后才能担当重任。”

义宗拍板定下大事,几个人又讨论一阵军情,最后定下后天出征,才散了御前会议。

~ ~ ~ ~ ~

此刻已是中午时分。

青慈宫前。

姜绾、杨见几人鱼贯而出,在宫门口打拱道别,各自上马而去。

望着杨见和苏婉儿等人消失在街头,姜绾和赵仓子并肩而行,他们两个的府弟在同一方向。

赵仓子说,“姜兄,路过我家门口,里面坐坐如何?我还有两瓶上好的枣花酿,”

姜文知道老搭档有话说,也不推辞:“好的,那就尝尝你的枣花酿去,这两天顾不上饮酒,口里没滋味,”

作为吕山国文官首领,一品大员赵仓子的府邸自然奢华无比。

赵府占地极阔,门楼高大极其气派,朱红色大门密布黄色铜钉,显示出高贵身份,两人走到门前,肃立的家丁跑来牵住马匹。

进入大门往里走,赵仓子对迎面走来的管家说,

“让厨房炒几个好一点的菜,你去把我的枣花酿拿来,我和姜兄小酌几杯。”

“随便吃点,不用那么麻烦”姜绾客气的说。

他们的官位做到极品,吕山国中的好东西几乎都吃遍了。

“姜兄轻易不来寒舍,咱们兄弟二人交交心,”

“好的,客随主便,任你安排。”

两人在大厅喝了一会儿茶,丫头报告:“菜肴已备好,请老爷移尊过去。”

吕山国一品大卿赵仓子的客厅内,深红色的原木桌子摆上热气腾腾的菜肴,一坛枣花酿开口,倒满两只翡翠杯子,满屋香气。

十碟精致的小菜,两双白色的象牙筷子,以及盛酒的杯子和酒壶,衬托出主人不凡的身份。

“请,”

“吱”喝酒的声音。

放下酒杯,姜绾点赞:“不错,既有枣的味道,又不失醇厚的酒香,敢问可是‘一品香’李拙酿制的酒吗?”

赵仓子举起大拇指:“一语中的!厉害!”

姜绾说:“这等美酒,除了号称‘酒中圣人’的李拙,别人也造不出,”

“那是自然,这两坛酒,可是用了500斤粮食换的。”

又喝两杯,吃了些。

赵仓子话语一转:“姜兄,眼看新来的左将军掌权,皇上特别倚重他,难道你一点不担忧?”

“我担忧什么?”姜绾脸色如常,不动声色。

“我们与杨见不熟悉,也无交情,他一来就掌握了兵权,皇上的宠幸超过你我两人,假如他指挥军队大捷,朝堂之上,还有你我说话的余地么?”

“嗯,原来你担心这个”

姜绾一张老脸因喝酒泛起醺色,转念间,说:“赵兄多虑了,”

“你不担心吗?”

“我一点也不担心,”

“愿闻其详”

姜绾不急着说,缓缓喝口酒,把口中的食物送下之后,用桌上的丝绢擦擦嘴角,才慢悠悠的说。

“一个外面世界的小子,纵然有些本领,也不足为患。”

“他带兵打扙,是为我们分忧解难,解了吕山国的面临的危局。打赢了,是皇上英明、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打输了,是皇上用错人、他自高自大,轻敌冒攻所致,与我们有何关系?”

“只要咱们稳打稳扎,听皇上的吩咐,那就永远不会倒。”

赵仓子听到耳中,连连点头。

“不错!现在前线吃紧,皇上手中无可派的兵将,只好用他充数,”

“但是,”赵仓子道出多日心中隐忧,

“徐山国兵强马壮,万一不测,你我可就危险了…”

以两人的地位而言,这可真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