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你们的态度却如同冰窖一般寒冷刺骨。”
“你们竟然对我和孩子不管不问,仿佛我们不存在一样,甚至连医院的门都没进过,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和刚刚出生的孩子。”
“你们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难过吗?”
“在那个女人最脆弱、最需要家人关心和呵护的时候,我却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感受不到你们一丝一毫的温暖,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那种绝望和无助,就像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痛着我的心。”
孟凡晨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强忍着抽噎。
“从古至今,大家都知道女孩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只有男孩才是墨家的根,才是延续家族香火的希望啊!”
“你们这样截然不同的差别对待,如此天壤之别,难道还能睁着眼睛说自己不偏心吗?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和孩子啊……”
孟凡晨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声声质问,仿佛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不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在客厅里久久回荡,撞击着每个人的心灵。
“哼,你们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偏心?瞧瞧你们平日里对大哥一家的袒护,那偏袒之意简直昭然若揭!”
“既然你们这么偏心大哥……”
孟凡晨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如同抓狂的野兽。
“那我绝对不会让大哥家顺顺利利地有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中燃烧着疯狂与怨毒交织的火焰。
那目光犹如两把利刃,仿佛要将所有她认为偏袒墨泽的人都千刀万剐。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
由于用力过度,指关节泛出惨白的颜色,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恰似一座积蓄了巨大能量、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已久的愤怒即将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一开始,大哥家可不就只有七个闺女嘛。”
孟凡晨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那笑容扭曲而又狰狞,仿佛是对大哥一家的无情嘲讽。
“在注重家族企业传承的家庭里,闺女向来是没有资格继承家业的,这可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凭那七个丫头片子,那肯定没法继承啊!”
孟凡晨说到此处,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幸好啊幸好,我们家争气,生了两个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用手捂着肚子,仿佛这是世间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随着讲述的深入,孟凡晨的情绪愈发激动,整个人像是被恶魔附身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狰狞可怖。
原本还算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因极度扭曲的情绪而变得完全陌生。
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双眼圆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决绝。
“本来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发展得好好的,他们家七个闺女,我们家两个儿子,这家族企业迟早不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