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登门赔罪
王成刚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仿佛多和他说句话,就是自降身份似的。
陈飞气的捏紧了拳头。
要不是为了计划,谁要忍受王成刚的鸟气啊。
王莹莹关心的问道:“大飞哥,你有没有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我爸真是太过分了,我恨他!”
陈飞竭力忍着疼痛,深情道:“莹莹,别这么说,他们也是不了解我,我相信,只要我好好表现,他们一定能够接受我的,我太想要他们接受我了。”
“只是害你被连累了……”
王莹莹立刻打断陈飞的话,“大飞哥,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两个是一体的,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忍受的。”
警卫员看着他们的样子,也是非常无语。
很快,王莹莹就搀扶着陈飞走了,并且保证道:“大飞哥,我一定会让我爸妈接受你的。”
“莹莹,我相信你…”
王成刚神清气爽的回去之后,桌上的菜早就被一扫而空了。
当看到陈秀丽还特意给他留了菜之后,他大为感动。
刚刚看到陈飞的郁气也一扫而空。
当尝到陆景怀做的菜后,他也大为震惊。
然后大快朵颐了起来。
……
马凤丽在军区医院没有查出病因,在耗了一整天之后。
她的儿女们不得不给她办理出院。
毕竟医院的资源也有限,不能让她浪费着。
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认定马凤丽是在装病了。
而且在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毕竟他们不管怎么查,都没有查出病因。
马凤丽本来还想去其他医院的,但是她的儿女们似乎也认定了她是装病。
马凤丽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何政委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
看到她出院了,也没有丝毫的关心,冷着脸说道:
“凤丽,我们好聚好散,你别再折腾了,我们去离婚吧,我已经把离婚报告递上去了,也批下来了。”
马凤丽此时全身剧痛,再次感受到何政委的冷漠,她直接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何政委静静的等着她哭完,然后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去办了离婚。
马凤丽浑浑噩噩的办完离婚,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几天她还在光鲜亮丽的政委媳妇,谁看到她都得让着她。
她一时间也是风光无两的,结果现在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想起何存志说的话,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的后悔。
她真的后悔了,她后悔去招惹顾茉璃和徐婉华了。
她不该为了自己一点点的嫉妒和不甘,去找她们的麻烦。
要是她能管住自己,那她是不是还是那个风光的政委媳妇。
想到何存志说的徐婉华和顾茉璃的背景,她现在无权无势。
唯一的依仗也失去了,她根本就没有能力报复。
而且她身上还有查不清楚病因的疼痛,她以后要怎么办?
她一时间陷入了迷茫和痛苦之中。
不提马凤丽在这边痛苦挣扎。
何政委离婚之后,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没离婚的时候,他心里一直悬着一把刀,就怕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现在可算摆脱马凤丽这个麻烦了。
他只觉得一身轻松,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对着他呼来喝去,动辄打骂了。
也不用跟在马凤丽后面擦屁股了。
不用再收拾马凤丽留下的烂摊子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取得徐同志和顾同志的原谅。
想到这里,他回去从家里准备了礼物,就往陆景怀的院子而去。
之前的财政大权全都在马凤丽的手上,也是打算离婚之后他才趁着马凤丽不在,找到了钱票还有存折。
但是当他看到里面的数字的时候,简直是眼前一黑。
他这么多年的工资加奖金,竟然才不到500块钱。
加上找到的钱,也不超过600块钱。
要知道,这些年他的工资和奖金全都交给马凤丽了,他平常也不怎么花钱。
就算养孩子,但是几十年,怎么也会攒下来一点吧。
他们家的伙食也不是很好,那钱都去哪了?
不过随即何存志就想明白了。
这钱肯定被马凤丽贴补娘家了。
他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离婚了,以后的工资都可以由自己支配了。
也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了。
马凤丽的儿女们回来得知家里总共的存款都不到600块钱的时候也大为震惊。
毕竟他们一直觉得家里应该存了很多钱。
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不说几十年,哪怕就一年,都不止能存下这点钱了。
当得知这钱全给他们妈贴补给娘家后,他们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些怨言。
毕竟,这钱以后可都是他们的。
现在就便宜了外公一家的亲戚了。
他们本来是非常同情马凤丽的,得知这件事之后,心中的天平都往何存志这边偏了。
何存志提了礼物,到陆景怀院子外的时候,她们也刚好回来。
何存志看到她们,热情的迎了上去。
“景怀,徐同志,顾同志,你们回来的正好,这是我的赔罪礼物,你们一定要收下。”
“我已经和家里那位离婚了,她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并且她屡教不改,我只能割舍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我绝对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她实在是无理取闹,也是我教妻无方,所以我才登门谢罪。”
他的态度非常诚恳,甚至诚恳到了有一点卑微的地步了。
他知道,决定他前途和命运的时刻到了。
其实顾茉璃是有点不喜欢他的。
但是他都为了这件事和马凤丽离婚了,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崩人设。
于是就点头示意陆景怀接过礼物。
何存志见到她们收了礼物,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只要收了就好啊,这样事情就还不是特别严重。
殊不知,顾茉璃已经决定让他从这里调走了。
毕竟马凤丽变成今天这样,也少不得他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