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江海站在一旁,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惊讶之色。
他微微张着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后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待掌声稍歇,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苏白。
苏白此时还有些沉浸在角色的情绪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满是汗珠。
看到池江海走来,他有些紧张地迎上去,眼中带着一丝忐忑,不知道前辈会作何评价。
池江海走到苏白面前,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大笑起来:“苏白啊,我可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这场戏你演得太绝了,把角色内心那复杂的矛盾、挣扎和痛苦展现得淋漓尽致,我都差点跟着你一起陷进去了。”
苏白听着池江海的夸赞,原本还有些泛红的脸此刻更红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自豪。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池老师,这多亏了您之前对我的指导,让我学到了那么多细腻的表演手法,我只是努力把它们运用到这场戏里而已。”
池江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别谦虚,光有手法可不够,关键是你对角色内心深处情感的精准捕捉,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你有着自己独特的悟性和表演天赋,前途不可限量啊!”
得到池江海如此高的认可,苏白只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笑着说:“池老师,您的话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我一定不会骄傲,会继续努力,争取在后面的拍摄中表现得更好。”
在后续的拍摄中,苏白就像换了一个人。
以往面对一些复杂的场景和高难度的戏份时,他总会在开拍前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但现在,他总是提前很久就到达片场,认真地和导演、其他演员沟通交流,对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琢磨。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拍摄日程如同精密运转的齿轮,稳步向前推进。在这日复一日的拍摄工作中,苏白与池江海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着奇妙的变化,他们的默契愈发深厚,如同交织缠绕的藤蔓,紧密而坚韧。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透过片场的窗户,洒在那些古旧的道具和斑驳的墙面上时,苏白已经早早地来到了化妆间。他坐在镜子前,一边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着粉底,一边认真地翻阅着当天的剧本,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台词。这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池江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身整洁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白,早啊。” 池江海爽朗地打招呼。
苏白连忙站起身,笑着回应:“池老师,您也早。我正再熟悉下今天的戏份呢。”
池江海走到苏白身边,看了看他手中的剧本,说道:“这场戏咱俩对手戏不少,我琢磨着咱们可以再对对细节,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表现方式。”
苏白眼睛一亮,用力地点点头:“好啊池老师,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于是,两人便在化妆间里,旁若无人地对起戏来。他们时而低声讨论角色的心理变化,时而站起身来比划着动作。苏白提出的一些新颖想法,常常能得到池江海的认可和补充;而池江海丰富的表演经验和独到的见解,也让苏白茅塞顿开。化妆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小声嘀咕:“这俩凑一块儿,比我们还认真。”
在拍摄现场,这种默契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次拍摄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戏,按照剧本,苏白要在前面拼命奔跑,池江海在后面紧追不舍。开拍前,导演还在担心两人的配合会不会出现问题,毕竟这种动作戏很考验演员之间的节奏把握。然而,当 “Action” 的声音响起,苏白拔腿就跑,他的步伐轻盈而急促,脸上满是惊恐与焦急的神情,将角色被追捕时的慌乱展现得栩栩如生。池江海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脚下生风,每一步都紧紧地咬着苏白的节奏。两人仿佛心意相通,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就能准确地预判对方的动作和走位。
拍摄间隙,道具师在一旁感慨地说:“苏白和池老师这配合,简直绝了。就跟一起演了几十年戏似的。” 灯光师也连连点头:“是啊,看着他们演戏,我们都觉得特别过瘾。”
在休息区,苏白和池江海坐在一起,一边喝着水,一边交流着拍摄的感受。池江海拍了拍苏白的肩膀,说道:“苏白,和你一起演戏很畅快。现在咱俩这默契,很多老搭档都比不上。”
苏白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池老师,这都多亏了您的指导和带动。能和您有这样的默契,我特别荣幸。”
随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断加深,他们的组合无疑成为了剧组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每一场对手戏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那些激烈争吵的场景,则像是其中最浓墨重彩的篇章,宛如一场精彩绝伦的博弈。
这一日,剧组迎来一场关键的争吵戏拍摄。片场之上,气氛凝重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天空。
道具被细致摆放,模拟出剧中两人冲突的场景,破旧的桌椅歪歪斜斜,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仿佛在诉说着即将爆发的激烈矛盾。
灯光师反复调试着光线,试图营造出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一束束强光打在苏白和池江海即将对峙的区域。
苏白站在场地一角,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愤怒。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遏制住内心那翻涌的情绪。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回顾着角色此刻的心境,那个被背叛、被误解的愤怒与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