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在高速行驶中左右摇晃,车身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
苏白紧紧握住方向盘,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迷住了他的眼睛。
他拼命眨着眼睛,试图保持视线清晰。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定要稳住,不能放弃。”
梁加明也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赛车,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苏白的车,时刻准备在必要时给予帮助。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如果不能成功在沙石缓冲区停车,后果将不堪设想。
随着距离沙石缓冲区越来越近,赛车的速度依然没有明显降低。
苏白看着那片沙石地,心中越发紧张。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结果,每一种都让他不寒而栗。
梁加明对着苏白喊道:“小白,准备好,一旦进入缓冲区,就用力转动方向盘,让车侧滑,增加阻力。”
苏白大声回答:“明白,梁叔叔!”
赛车终于冲进了沙石缓冲区。
瞬间,车轮卷起大量沙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像无数颗子弹在射击。
苏白按照梁加明的指示,用力转动方向盘,赛车的车尾开始剧烈摆动,车身侧滑着向前冲去。
梁加明也紧随其后,冲进缓冲区,他利用自己赛车的重量和速度,试图从侧面挡住苏白的车,防止它冲出缓冲区。
在沙石的强烈阻力下,赛车的速度逐渐减慢,但车身的摇晃却更加剧烈。
苏白感觉自己就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他的双手被方向盘震得麻木,但他依然死死地握住,不敢有丝毫放松。
梁加明的赛车也在沙石中艰难前行,他的视线被飞扬的沙石遮挡,只能凭借着感觉和经验驾驶。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道苏白的车能否真正停下来。
就在两人以为即将成功脱险的时候,苏白的赛车突然被一块隐藏在沙石中的大石头卡住了前轮,赛车猛地向前一倾,苏白的身体被安全带紧紧拉住,差点向前飞去。
赛车也因此失去了平衡,开始在沙石中打转。
梁加明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他不顾危险,加大油门,冲向苏白的车,试图用自己的车将苏白的车撞正。
苏白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他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上。
他的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轰然作响,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无尽的恐惧,仿佛那心跳声是死亡临近的倒计时。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车内的通讯装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抓住的不是通讯装置,而是能挽救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梁叔叔,您不能这么做,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爷爷交代啊!”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梁加明坐在自己的赛车里,目光紧紧锁定着苏白那辆失控的赛车。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坚定与决然。
他深知,如果此刻不采取果断措施,苏白必将面临生死危机。
他微微转头,眼神坚定地看向苏白,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道:“小白,现在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如果不这样,你会更危险。”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猛地踩下油门,赛车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苏白的车头。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苏白的车在高速行驶下,被梁加明的车狠狠地挡住。
车头猛地遭受巨大冲击力,“哐当”一声巨响,车身剧烈一震,被迫原地疯狂打转。
车尾如同一条被激怒的蟒蛇,疯狂地甩动起来,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痕迹,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好似要将这紧张到凝固的空气生生划破。
苏白在车内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他紧紧抓住扶手,十指深深嵌入扶手的软垫之中,身体随着车辆的剧烈晃动而疯狂摇晃,脑袋在车厢内东倒西歪。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梁加明的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梁加明受伤甚至失去生命的可怕画面,那些画面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梁叔叔,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梁加明在撞击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安全带瞬间紧紧地勒住他的身体,勒痕深深地印在他的胸膛上。
他咬紧牙关,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方向盘,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努力保持着自己赛车的稳定。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苏白安全的坚定守护,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困难与危险。
终于,在一阵令人胆战心惊的剧烈晃动后,苏白的车成功被迫停止了打滑。
苏白长舒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是他在鬼门关前徘徊一圈后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
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湿透了他的全身,衣服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他颤抖着双手解开安全带,那双手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无法控制地抖动着。
接着,他双手用力推开那仿佛有千斤重的车门,双腿发软,如踩在棉花上一般,从车上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
此时,赛车管理员张志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流淌,有些甚至滴入了他的眼睛,他也顾不上擦拭。
他的眼神中带着愧疚,那愧疚仿佛是深深镌刻在他的眼眸之中。
他跑到苏白和梁加明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后连忙说道:“两位先生,实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