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苏白大声问道:“这是谁?申彩,你带个外人来干什么?”
申彩被舅舅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刚要说话,李伽赶紧走过去,拉住申有才的胳膊,轻声说道:“有才,先别发火。你忘了我们今天叫申彩来是干什么的了吗?”
申有才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我当然没忘,不就是为了那 50 万嘛。可这小子是谁啊?看着就不顺眼。”
李伽白了他一眼,小声说:“不管他是谁,我们先看看情况。要是现在把申彩赶走,这钱可就没指望了。”
申有才听了李伽的话,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情愿,但还是哼了一声,坐回了沙发上,不过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苏白,那眼神就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苏白走进客厅,眼神冷静而淡定,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看到申有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对贪婪的夫妻。申彩则紧张地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她担心苏白会因为舅舅舅妈的态度而生气,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李伽看着苏白,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假惺惺地问道:“苏白是吧?你和申彩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会跟她一起来呢?”
苏白微微一笑,从容地回答道:“阿姨,我是申彩的朋友,听说她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申有才在一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就你?能帮上什么忙?看你这穷酸样,自己怕是都没什么钱吧。”
苏白并没有被申有才的话激怒,他依旧面带微笑,心里却在想:“无知的人总是喜欢用外表来判断别人,等会儿有你们惊讶的时候。”
申彩听到舅舅的话,忍不住说道:“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说苏白呢?他是真心来帮我的。”
申有才瞪了申彩一眼,大声吼道:“你个小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你别忘了,你是我们家的人,你就应该帮我们还钱。”
申彩鼓起勇气反驳道:“舅舅,你赌博欠债是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还?这本来就不公平。”
申有才一听,更加生气了,他站起身来,手指着申彩,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不公平?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怎么了?这是你应该做的。”
申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委屈地说:“我吃的住的都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你们没有权利拿走。”
双方争吵得越来越激烈,客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苏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他轻轻地拍了拍申彩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叔叔阿姨,你们先别吵了。我知道你们担心钱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办法。”苏白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几张照片,递到李伽和申有才面前。
李伽和申有才疑惑地看着苏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伽接过手机,看到照片上是苏白和一些商业人士的合影,照片中的苏白看起来自信满满,和那些人谈笑风生,背景是一些高档的写字楼和豪华的会议室。李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开始意识到这个苏白可能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申有才也凑过来看了看照片,虽然他不太懂这些,但从照片上的场景也能感觉到苏白似乎有些来头。他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充满怀疑地说:“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从网上找来的。”
苏白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叔叔,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我在商业上有些朋友,也有一些自己的资源。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解决一部分债务问题,但你们必须保证以后不再骚扰申彩。”
李伽和申有才听了苏白的话,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贪婪,还有一丝犹豫。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苏白,心里在想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但他们毕竟是贪婪又狡猾的人,不会轻易相信苏白的话。
李伽双手抱胸,斜靠在沙发上,眼睛里透着一股冷漠和贪婪。申有才则坐在一旁,不停地抽着烟,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刺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李伽看着申彩和苏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冷冷地说道:“申彩,你也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要你把那 50 万交出来。交了钱,咱们好商量后面的事情。不然,你就别想好过。”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向申彩的心。
申彩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发白。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心中满是难过和无奈。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疼爱自己的舅舅舅妈,如今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白,强忍着泪水,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软弱。
苏白静静地站着,眼神冷静而深邃,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舅舅舅妈的一举一动,心里在快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他深知这对夫妻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想要轻易说服他们并非易事。
申彩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小女孩,父母的突然离世让她的世界瞬间崩塌。舅舅和舅妈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暂时的避风港。她记得舅舅会在周末的时候,牵着她的小手去公园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舅舅会把她高高地举起来,她在空中欢笑,那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舅妈会在厨房里忙碌着,为她做着美味可口的饭菜,那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变了。舅舅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整个人变得暴躁易怒。他开始对申彩的态度越来越差,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她大发雷霆。舅妈也不再像从前那般亲切,总是在舅舅耳边嘀咕着,说申彩是个累赘。
家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多,曾经温馨的家变得支离破碎。
尽管如此,申彩还是试图维护这个家。她努力学习,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好成绩让舅舅舅妈高兴。她会主动帮忙做家务,试图减轻他们的负担。然而,她的努力并没有换来舅舅舅妈的改变,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地向她索要钱财。
如今,面对舅舅舅妈的逼迫,申彩感到无比的心寒。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疼痛难忍。她在痛苦的回忆中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终于,申彩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问道:“舅舅,舅妈,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的你们去哪里了?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难道就抵不过这 50 万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舅舅和舅妈听了申彩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恼羞成怒。舅舅把手中的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指着申彩大声吼道:“你个小丫头,还敢质问我们?我们养你这么大容易吗?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你就叽叽歪歪的。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父母肯定给你留了不少钱。”
舅妈也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现在却这样对我们。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你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
他们的言辞越来越恶毒,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地刺痛着申彩的心。申彩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苏白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他向前一步,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严厉地斥责道:“你们够了!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就是这样对待申彩的吗?你们为了钱,连亲情都可以不顾,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舅舅和舅妈被苏白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他们毕竟是贪婪又固执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
舅舅冷笑一声,说道:“你是谁?这里没你什么事。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苏白冷冷地说:“家事?你们这是在欺负一个无辜的女孩。我告诉你,申彩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你们欺负。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会用法律手段来保护她。”
舅舅和舅妈听了苏白的话,心中有些害怕,但他们仍然嘴硬。舅妈说道:“法律?你吓唬谁呢?我们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苏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你们逼迫申彩拿出 50 万,这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如果你们不想坐牢,就赶紧停止你们的行为。”
舅舅和舅妈看到苏白手中的手机,脸色变得煞白。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们还是不肯罢休,试图狡辩。
此时,客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申彩站在那里,泣不成声,她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苏白则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与舅舅舅妈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