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百一十一 章 肖家来人
徐长平紧紧盯着肖钢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在注意到他脸颊开始缓缓渗出的那一缕缕黑色血污时,心中不禁一喜:看样子灵泉水开始发挥作用了。
只见他双手迅速扯开肖钢身上的衣物,紧接着拿起放在一旁经过消毒处理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肖钢周身各大穴位精准地刺了进去。
随着他的动作,肖钢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银针。
待将所有银针都扎好之后,徐长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准备再给他把脉看看身体中的情况。
然而,当他看到肖钢手腕处渗出的内些血污时,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那块需要把脉的地方,这才放心地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肖钢的手腕之上。
随着指尖传来的微弱跳动感,徐长平仔细感受着肖钢此时的脉象变化。
尽管脉象仍然十分虚弱,但与之前相比,已经平稳了很多。
这个发现让徐长平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完全正确,灵泉水的神奇功效再加上针灸的辅助治疗,确实可以帮助肖钢将体内的毒素一点点排出体外。
正当徐长平暗自庆幸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的病房门被认从外面推开,他转过头发现时韩卫国,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不是让你在外面守着吗?”
韩卫国有些尴尬,但还是没退出去,硬着头皮说道:“徐主任,肖家的人来了!”
原来刚刚韩卫国没有跟着徐长平一同回医务室,就是去找地方给肖家打电话通报情况去了。
这会儿肖家的人来了,他可不得赶紧通报一声。
韩卫国的话刚说完,视线便直直地落在了病床上肖钢的身上。
只见肖钢那原本白皙的赤裸上身,此刻竟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宛如刺猬背上的尖刺。
而那些银针周围的皮肤,则不断有黑色的血污缓缓渗出,仿佛一条条蜿蜒的黑蛇,令人毛骨悚然。
也是这时候,他才闻到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饶是韩卫国自诩见多识广,但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骇人的景象。
一时间,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舌头打结,竟是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许久,才如梦初醒般,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颤抖的语调仍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与震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站在一旁的徐长平微微皱起眉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肖钢刚才中毒了,情况十分危急,我只好先用银针替他逼毒。
你先出去告诉肖家的人不要过于担心,等我这里的事情结束了,马上就出去跟他们见面说明情况。”
韩卫国听后,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意思!”
语罢,他十分迅速转过身离开病房,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徐长平静静地凝视着病床上的肖钢,又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直到再三确认肖钢身体不再继续往外流污血后,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他动作轻柔地将肖钢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地取下来,准备给他穿上衣服。
这时徐长平才发现,肖钢身上排出的那些血污,已然有部分开始凝固了,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想到等在外面的肖家人,徐长平无奈的叹了口气:“韩卫国,打盆水拿进来。”
“哎。”门口站着看门的韩卫国听到徐长平的话,高声应和完,跟肖家人交代了一声不能进去,便转身走出了医务室。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看到还都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的肖家人,心情放松了些许。
将水送进病房,韩卫国帮着徐长平给肖钢简单的擦拭一下身体,穿好衣服后,这才又转身走了出去。
做完这些,徐长平直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角和衣袖,方才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推开房门,他便发现门口站立着好几个人。
为首的那位,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只见他身着一套四个兜的干部服,身姿挺拔却不失庄重。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线条犹如刀刻般分明,面容冷峻异常,不怒自威。
在这位老者身旁,则站着一位梳着短发、身着军装的中年妇女。
她的神情显得极为焦急,眉头紧蹙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隐约可见泪光闪烁其中。
而在这二人身后,还紧跟着几名同样身着军装的男子。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站姿笔直如松,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徐长平刚刚踏出病房门,那位头发已然花白,满脸皱纹却难掩焦急之色的老者,猛地一把推开正小心翼翼搀扶着他手臂的中年妇女,迈着大步迅速上前。
他紧紧盯着徐长平,脸上满是忧虑和关切,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就是徐主任吗?我的宝贝孙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
徐长平微微颔首,语气沉稳的说道:“肖钢目前的状况已经暂且稳定下来了,不过他体内的毒素虽然被排出体外,但仍需继续留下观察一段时间,以确保万无一失。”
稍稍落后于老者一步的中年女人,在听闻这番话后,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向徐长平发问:“徐主任,我的儿子……他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呀?”
徐长平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关于这点,请您尽管放心好了。目前来看,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状况确实有些复杂,所以还需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听到徐长平的话,那位老者的眉头猛地皱起,他紧抿双唇,声音低沉地说道:“中毒?你是说,我的孙子竟然被人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