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它能在密不透风的棺材中安然呼吸,却毫无冲破棺材束缚的迹象呢?
无数的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我和韩珩如坠冰窖。
那寒意从脊梁骨上源源不断地升腾起来。
就在此刻,一个激动万分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是小可爱的声音,饱含着惊喜与兴奋,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主人,主人,您可知道?这棺材里竟然盛放着太岁啊!而且这棺材所采用的木材,竟然是万年的雷击木!这到底是哪位神人的神来之笔啊?”
听到太岁这个词,我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原来那看似天衣无缝的棺材里会传出呼吸声的缘由在此。
然而,当我听到万年雷击木时,内心的震惊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险些就要破口大骂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急忙用神念与小可爱沟通:“小可爱,这太岁为何会被囚禁在这口棺材里呢?而且还是用万年雷击木打造的棺材,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
小可爱似乎沉思了片刻,然后答道:“我刚刚扫描了一下,发现那太岁在这棺材里睡得正酣呢!依我看,它应该是心甘情愿进入这棺材的。”
“哦,对了,主人,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要告知您。这个棺材只要滴上您的鲜血,它就会认您为主哦!到那时,太岁可能会被迫从沉睡中苏醒,也有可能会选择继续安卧在棺材里,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它会在棺材开启的瞬间如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窜。”
我皱着眉头,心中权衡着利弊。
这太岁和万年雷击木无疑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可若贸然滴血开启棺材,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韩珩在一旁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怎么了,你这表情难得一见。”
我把刚刚从小可爱那里知道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他摸着下巴思索道:“这机会难得,要不试试?说不定能得到这太岁。”
我犹豫了,一方面是对未知情况的担忧,另一方面又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就在我举棋不定之时,突然,棺材表面隐隐泛起了一层微光,像是在召唤着我。
小可爱急切的声音又在我脑海响起:“主人,这是棺材在感应你的气息,时间不多了,你必须马上做决定!”
我紧咬着牙关,心一横,如壮士断腕般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指,殷红的鲜血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在棺材上。
刹那间,棺材迸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光芒……
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鲜血竟然如同有生命一般,沿着雷击木棺材雕花上的脉络缓缓流淌开来。
很快,整个棺材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盖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推开。
而里面的太岁却并没有如我所料想的那样突然冲出来逃离。
等了一会儿后,我听到里面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稳,犹如沉稳的鼓点。
这时,我才猛然想起之前在典籍上看到过对太岁形态和样子的描述。
太岁,又称肉灵芝,它宛如大自然中一颗神秘而奇特的明珠。
从外观形态上看,太岁的模样千奇百怪,仿佛是大自然这位艺术家的即兴创作。
它大多呈现出不规则的块状,宛如被随意捏塑的面团,没有固定、规整的形状。
整体轮廓圆润如珠,边缘可能有一些起伏和褶皱,恰似被揉搓、挤压过的云朵,随意地变幻出独特的模样。
太岁的大小差异悬殊,小的可能仅有鸡蛋般大小,甚至更小,而大的则能达到几十公斤,甚至上百公斤。
有的太岁个体能够生长到巨大的规模,犹如一座小山丘,占据着较大的空间。
在颜色方面,太岁犹如一位擅长变幻色彩的魔术师,拥有着丰富的色彩变化。
常见的有洁白如雪的白色、金黄如稻穗的黄色、深褐如泥土的褐色等。
白色的太岁宛如纯净的美玉,温润洁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黄色的太岁恰似那金黄的麦穗,鲜艳夺目,有的如淡黄的月光,古朴而神秘。
褐色的太岁仿佛是岁月的沉淀,颜色深沉,质地紧实,犹如历经沧桑的老人。
其表面光滑如丝,触摸时仿佛能感受到它那弹性十足的肌肤,恰似软橡皮或凉粉般的触感。
当用手按压时,它会像羞涩的少女微微凹陷,松手后又如同恢复生机的花朵慢慢舒展。
太岁的表面犹如一幅天然的画卷,细小的纹理错综复杂,如同一幅神秘的地图。
内部结构上,太岁宛如一座精致的城堡,不同层次之间色彩斑斓、质地各异。
有些太岁内部仿若由无数细小的细胞或组织紧密编织而成,细腻如丝;而有些则如疏松的蜂巢,存在着一些空隙或孔洞。
此外,太岁还会分泌出透明或半透明的黏液,这些黏液犹如晶莹的露珠,具有一定的黏性,摸起来滑腻如丝。
这些黏液或许是太岁生存的护盾,亦或是它自我保护的神秘法宝。
由于太岁生长环境的千变万化以及其自身独特的生物学特性,每一个太岁个体都如同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散发着神秘的魅力,吸引着人们不断去探索和研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棺材里的太岁竟然完全不似上述的模样和颜色,而是一个奶呼呼的小娃娃。
那粉嫩的脸颊微微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身穿一件鲜艳的红色小肚兜,恰似一朵盛开的红莲,可爱至极。
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犹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缓缓睁开了眼睛,眨巴着那如宝石般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凝视着我和韩珩。
随后,它咧开那樱桃小嘴,露出两颗洁白如雪的小奶牙,咯咯地笑了起来,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小可爱在我脑海里惊呼:“这是太岁化形了!简直是凤毛麟角,极其罕见!”
小娃娃伸出那白胖可爱的小手,如同莲藕一般,朝我抓来,奶声奶气地喊着:“抱抱。”
我不由自主地将它抱入怀中,它便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蜷缩在我怀里,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脸。
韩珩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也太可爱了,这就是太岁?”
小娃娃听到韩珩的声音,抬起头,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天使,朝他挥了挥小手。
突然,小娃娃身上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恰似春日暖阳,温暖宜人,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小可爱又说道:“主人,这太岁似乎在释放它的能量,如甘霖般滋润着周围的环境。”
我怀抱着小娃娃,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犹如发现了一座宝藏,没想到这一次冒险,竟收获了如此神奇又可爱的宝贝。
而小娃娃则在我怀里,甜甜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宛如沉睡的小天使,令人心生怜爱。
小青龙本欲与小娃娃形态的太岁寒暄几句,岂料这小娃娃全然不顾小青龙的颜面。
径直在我怀中酣然入睡,另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裳。
仿佛生怕我会弃之而去。
正当我们打算去其他地方探察一番时,在我怀中熟睡的小娃娃忽地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此番可让小青龙逮到了机会,它赶忙凑近小娃娃的唇边,侧耳细听。
“床床”
小青龙听完后,先是环顾四周,又瞅瞅我,这才无可奈何地说道:“仙女姐姐,这奶娃娃嚷着要床,可此处哪有床啊?”
韩珩闻罢,如鹰隼般的目光,当即紧紧锁定在之前小娃娃酣眠的棺材之上。
“难道那棺材便是小娃娃口中的床?”
我越是趋近棺材,小娃娃便愈发安静,宛如沉睡的婴儿!
离棺材越远,小娃娃的口中就念念有词,好似聒噪的麻雀,吵着要床。
我和韩珩以及小青龙皆尝试用各自的空间戒指收取这棺材。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我们皆以失败告终,我慌忙用神念询问小可爱这是何种状况。
出乎意料的是,小可爱给出的答案竟然是系统的存储空间能够收纳。
而空间戒指无法收纳,是因为那由万年雷击木制成的棺材已然拥有了自身的意识!
“哇塞,小可爱,你说这万年雷击木制成的棺材竟然有自己的意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惊诧得合不拢嘴,喃喃自语道。
“是啊,如此拥有意识的材料,实属罕见至极呢。”
小可爱回应道。
我不禁慨叹:“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啊!不过,既然空间戒指无法容纳它,那系统的存储空间缘何可以呢?”
小可爱解释道:“这是由于系统的存储空间具备特殊的能力,恰似一个无所不包的宝库,能够容纳各种具有特殊属性的物品。而这个万年雷击木虽说有自己的意识,但在系统的存储空间中,它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被封印起来,不会对其他物品产生任何影响。”
我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原来如此,那我此刻就将这棺材收入系统存储空间吧。”
言罢,我全神贯注,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棺材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缓缓升起,而后被一道璀璨的光芒笼罩,须臾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功了!”我欣喜若狂,高声呼喊。
就在我为成功收纳棺材而欣喜若狂时,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突然变得阴冷刺骨起来。
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从远处滚滚而来,小青龙如临大敌般警惕地竖起了身子,韩珩也如铁钳般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一个黑影如幽灵般缓缓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竟是一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
他的眼神犹如寒星般冰冷而锐利,如利箭般直直地盯着我怀中的小娃娃。
“把太岁交出来,否则你们都将成为这黑暗的囚徒。”
神秘人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我抱紧小娃娃,宛如母鸡护崽般毫不畏惧地回应:“这太岁是我们机缘巧合所得,你有何资格让我拱手相让?”
神秘人冷哼一声,双手如挥舞的魔杖般一挥,无数道黑色的光芒如毒蛇般朝我们射来。
韩珩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迅速挡在我身前,挥剑如疾风骤雨般抵挡。
小青龙也如一头凶猛的火龙,喷出熊熊火焰,与黑色光芒展开激烈对抗。
而小娃娃在我怀中如一颗闪耀的明珠,突然睁开眼睛,身上散发出的光芒宛如春日暖阳般柔和。
却又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将我们三人紧紧护在其中。
神秘人的攻击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化解,他的脸色如变色龙般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声音如天籁之音般响起:“坏人,不许欺负我们。”
话音未落,一道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强大光芒从它身上爆发出来。
神秘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这股光芒击中,惨叫一声后如烟雾般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我们相视一笑,继续踏上了充满未知的冒险之旅,仿佛前方有无数的宝藏等待我们去挖掘。
小娃娃说完话后,又开始陷入沉睡了。
我们继续前行,没走多远,前方便横亘着一条宽阔的河流。
这条河水流湍急,河水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奔腾汹涌。
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同时还散发着阵阵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小青龙突然如临大敌一般,它的身体紧绷着,警惕地盯着河面,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吼声:“这河里有古怪!”
就在小青龙话音未落之际,只见一条巨大的水蟒如同一道闪电般从河中猛地窜出。
这条水蟒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它张开那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朝我们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