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殿下小心翼翼地接过秘籍,如获至宝般仔细端详了起来,然后喜不自禁地说道:“嗯,这个方法确实可以试一试。有了它,本王就能如救苦救难的菩萨般解救这些可怜的冤魂了。”
言罢,他迫不及待地将秘籍翻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念起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随着他那犹如洪钟般的念咒声,秘籍上的文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点点繁星。
片刻之后,神王殿下停止了念咒,还取出了一些稀奇古怪、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药植和阵法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如同合上一本绝世宝典般将秘籍猛地合上。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哀嚎。
众人惊愕地定睛一看,只见那些原本被困在仙玉宫中的冤魂,此刻正如同幽灵般缓缓地从地下浮现出来。
神王殿下见状,当机立断,立刻施展法术,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将这些冤魂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光罩之中。
冤魂们在光罩中如无头苍蝇般痛苦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逃脱。
神王殿下看着这些冤魂,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宛如看到了一群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
他轻声呢喃道:“莫要担忧,本王定会拯救尔等。”
言罢,他再次翻开秘籍,犹如一位虔诚的信徒,念起了一段更为深邃晦涩的咒语。
随着他的念咒声,光罩中的冤魂们如被安抚的婴孩般渐渐平静下来,它们的身躯亦如薄纱般逐渐变得透明。
那些药植最终也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机,冤魂们的身体彻底隐匿在了光罩之中,只余一片静谧。
而先前的阵法石皆化为了细沙,如粒粒金沙般自动汇聚到那些原本有冤魂的阵法石的位置。
神王殿下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合上秘籍,然后对众人言道:“如此,这些冤魂已然得到救赎。接下来,本王定要将此处的阵法彻底摧毁,以防日后再有宵小之徒觊觎此地。”
众人皆颔首称是,表示认可。
神王殿下移步至仙玉宫遗址的中央,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与天地沟通。
随着他的施法,地面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犹如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是天崩地裂,整个仙玉宫遗址都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撕裂开来。
阵法的光芒如流星般瞬间消散,仙玉宫遗址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化为了一片残垣断壁,宛如末日降临。
神王殿下凝视着眼前的废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转身对众人说道:“罢了,此件事了。吾等走吧。”
语罢,他领着众人离开了仙玉宫遗址,如鬼魅般消失在了茫茫的荒野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离去不久,那片废墟之下竟隐隐有光芒闪烁。
这光芒虽然微弱,但在一片漆黑的废墟中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随着光芒的逐渐增强,一道黑影从地底缓缓升起,宛如幽灵一般。
这道黑影正是先前被神王殿下认为已被救赎的冤魂中的首领。
它的身体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所笼罩,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目。
但从那雾气中散发出的邪恶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冤魂首领的双眼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离去的方向,似乎对神王殿下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它的声音冰冷而又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想毁掉阵法,救赎他们,可以,但是该死之人还都没死,我的仇就还没有报。还有谁想报仇的,就将你们残余的力量传给我吧!”
冤魂首领的话语在废墟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大部分的冤魂都已经被神王殿下直接给超度了,然而还有一些是曾经有做过一些坏事的,超度就比较慢的。
这些冤魂在听到那冤魂首领的话后,有的犹豫不前,有的则是奋不顾身地将自己残余的力量传递给了冤魂首领。
冤魂首领感受到了力量的汇聚,它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冤魂将力量传递过来,它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冤魂首领的双手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一道道诡异的符文在废墟中亮起。
这些符文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图案。
原本破碎不堪的阵法,在冤魂首领的操控下,竟有了重新成型的迹象。
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废墟中游走,填补着阵法的空缺。
随着时间的推移,阵法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也从阵法中散发出来。
就在神王殿下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神王殿下突然感到心中一阵悸动,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异常凝重。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凝视着远方,仿佛能够透过重重迷雾看到仙玉宫那边的情况。
“不好,仙玉宫遗址那边恐怕有事发生。”
神王殿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忧虑。
他立刻转身,带领着众人迅速折返,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神王殿下的担忧,心中不禁也升起一丝不安。
神王殿下一边赶路,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那刚刚被平息的危机不要再次卷土重来。
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匆匆赶回,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晴天霹雳。
让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刚刚还化为一片虚无的遗址,此刻竟然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复原着!
众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时间茫然无措。
每个人都心急如焚,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应对之策,然而各种方法都如泥牛入海。
那阵法不仅没有被破坏,反而如脱缰野马般修复得越来越快。
正当大家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时,突然,小可爱那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滴个乖乖嘞,主人,千万不能让那冤魂得逞啊!否则,仙界恐怕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我心头一紧,赶忙屏气凝神,用神念回应道:“小可爱啊,我们当然不想让他成功,可大家都已经黔驴技穷了,这阵法却如滚雪球般越修复越快,你一定有锦囊妙计对不对?快告诉我,我好转达给大家,赶紧阻止那冤魂!”
小可爱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啊,这不是易如反掌嘛,只要把神王殿下抓着的那两个人都杀了,然后把他们的血如倾盆大雨般泼在那阵法上,不就大功告成了嘛。”
我不禁瞠目结舌,如此简单的办法,我们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想到!
我眉头紧蹙,苦思冥想片刻后,心中渐渐有了一些眉目。
那些冤魂之所以会含冤而死,似乎都与这位副宗主的所作所为脱不了干系。
然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现在的宗主在得知这些冤魂的悲惨遭遇后,不仅没有为他们伸张正义,也没有将真相昭告天下,反而与这个令他们深恶痛绝的人沆瀣一气,一同重建宗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刚刚所分析的一切,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详细地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想想看,”我声情并茂地说道,“这冤魂如此煞费苦心地想要修复阵法,其目的昭然若揭,显然是为了能够重见天日,亲自去报仇雪恨。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是否可以考虑采取一种更为直截了当的方法呢?”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观察着大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我个人认为,或许我们可以将那两个始作俑者直接绳之以法。这样一来,那些冤魂的怨气或许就会如冰雪遇骄阳般,随之消散。毕竟,冤有头债有主,一旦真凶受到了应有的惩处,冤魂们心中的愤恨自然也会如潮水般退去。”
我环顾四周,看到有些人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而另一些人则似乎还在深思熟虑。
于是,我趁热打铁,进一步解释道:“当冤魂的怨气烟消云散之后,它们便如失去了羽翼的鸟儿,失去了修复阵法的力量。没有了这股力量的支撑,阵法自然也就如大厦将倾,无法继续维持下去。如此一来,那些冤魂便会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的仇怨已经得到了妥善解决,从而放下心中的执念,心甘情愿地去投胎转世。”
此时,离宗主眼见赞同之人如潮水般越来越多,吓得亡魂皆冒,赶忙扯开嗓子叫嚷起来。
“莫要听信她的胡言乱语!此乃污蔑!”
离宗主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张脸犹如被恐惧与慌乱侵蚀的破布,扭曲得不成人形。
副宗主也没了先前的硬气,如寒风中的秋叶般在一旁瑟瑟发抖,眼神飘忽不定,仿佛在躲避众人如炬的目光。
神王殿下眉头紧蹙,目光如鹰隼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心中开始如天平般权衡利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阵法的光芒愈发璀璨夺目,冤魂首领的力量似乎又增强了数倍。
形势危急万分,犹如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神王殿下当机立断,怒喝一声:“将他们拿下!”
众人如饿虎扑食般一拥而上,风驰电掣间便将宗主和副宗主牢牢控制住。
两人就像被紧紧束缚的困兽一般,拼尽全力地挣扎着,他们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嘶喊着冤枉。
然而,在众人如怒涛般汹涌的怒火面前,他们的声音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蚊蝇的嗡嗡声。
神王殿下站在高台上,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凝视着那两个被绑缚的人。
他的神情肃穆而庄重,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先不说我们调查出来的你们所做之事,那可都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罪行,单是这些冤死的人,你们就应该用自己的性命去偿还。”
神王殿下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当然,如果你们真的是清白的,那么等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我必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但是现在,为了仙界的长治久安,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也只能暂时让你们受一些委屈了。”
说完,神王殿下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
那宝剑在他的手中闪耀着寒光,宛如一头凶猛的猛虎,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就在剑尖即将落下的一刹那,突然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旁边疾驰而出。
这道黑影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其目标竟然是神王殿下!
就在神王殿下准备倾尽全力抵御之时,那黑影竟然匪夷所思地近距离拐弯,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副宗主。
“陈向金,受死吧,我青龙一族便可了无遗憾了。”
那声音似曾相识,然而那身影却是前所未见。
“小心,那陈向金是佯装的,小青龙恐怕要遭殃了。”
小可爱的声音蓦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如同一道惊雷。
我闻听此言,急忙如疾风般向陈向金和那黑影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只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那黑影的手臂,将其扭转了一个方位。
另一只手则将仙力凝聚成坚如磐石的盾牌,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神力注入其中。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只听得“叮”的一声,仿佛是金石相击。
陈向金竟然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了捆仙绳子,其眼底一片漆黑,如墨染般,杀意如汹涌的波涛,径直朝着刚刚黑影所在的方向汹涌而去。
看到我现在忽然出现在刚刚那黑影的位置,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