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年 4 月 5 日,春日的暖阳轻柔地洒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的一个宁静村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新绿的气息。
村民们像往常一样,扛着农具,哼着小曲,走向田间地头,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然而,路边那处被烧过的秸秆堆,却如同一颗悄然埋下的炸弹,打破了村庄的平静。
一位年轻的村民,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正弯腰用力地挥舞着锄头,翻整着土地。
不经意间,他朝那秸秆堆瞥了一眼,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堆黑乎乎的秸秆,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个神秘而恐怖的存在,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握着锄头的手微微颤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地朝着秸秆堆走近。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他的心。
当他终于靠近秸秆堆时,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惊恐地瞪大。
秸秆堆里,竟隐隐约约露出一个人形,那烧焦的皮肤、扭曲的肢体,让他头皮发麻。
他尖叫着转身就跑,锄头也丢在了一旁,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死人了!
死人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打破了村庄的宁静,也让正在劳作的其他村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投来疑惑和紧张的目光。
接到报案后,警铃大作,警方迅速出动。
一辆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呼啸着驶向村庄,尖锐的鸣笛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当警察们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具女性尸体横躺在秸秆堆中,部分遗体已经严重碳化,黑色的焦炭与未完全烧尽的皮肉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面部被焚毁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原本应该是面容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
然而,那一头酒红色的头发,虽然也被大火烧得有些蜷曲,但依然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还有耳朵上还隐约可见的耳坠,尽管有些变形,但仍能看出其曾经的精致,仿佛在诉说着死者生前的时尚与美丽。
周围弥漫着烧焦的气味,那是秸秆燃烧后的刺鼻味道,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现场笼罩其中,让人感到一阵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警察们戴着口罩,小心翼翼地走进现场,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专注,开始了紧张的勘查工作。
“这案子可不简单啊。”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低声说道,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是啊,死者身份不明,现场又被破坏成这样,凶手肯定是想毁尸灭迹。”
旁边的年轻警察附和道,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调查,每一个线索都可能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而他们,肩负着为死者讨回公道的重任。
法医身着专业的勘查服,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对现场展开了勘验。
他蹲下身,眼神专注地审视着尸体,手中的工具细致地在尸体各处进行检查。
一番详细检查后,法医站起身,神情严肃地向办案人员汇报:“死者系头部遭受重击,致使出血,血块堵塞气管,最终窒息死亡。
而且,从尸体的焚烧状态以及相关痕迹判断,死者是在死后被焚尸。”
这一结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在场的办案人员心头一震。
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陈星辰紧锁眉头,分析道:“既然死者是死后被焚尸,那这里肯定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凶手大概率是在其他地方作案后,将尸体运到此处抛尸,并企图通过焚尸来毁灭证据。”
法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补充道:“根据尸体腐败程度,以及周围环境温度等多方面因素综合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周之前,初步锁定在3月27-8号左右。”
办案人员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分成多个小组,围绕现场展开地毯式搜索。
他们弯着腰,一寸一寸地检查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然而,经过数小时的仔细搜寻,除了一些编织袋的残片和一个白色塑料盖外,一无所获。
一位年轻的警员捡起编织袋残片,满脸疑惑:“这编织袋上印着‘东海县利民涂料厂’的字样,应该是本地生产销售用来装涂料或腻子粉的工具。
凶手使用这种编织袋,难道是本地人?”
陈星辰接过编织袋残片,认真端详后说道:“很有可能。
这说明凶手极有可能就生活在附近,对本地产品较为熟悉,顺手拿来装尸体。”
与此同时,另一位警员发现了那个白色塑料盖:“队长,这塑料盖看起来像是塑料桶上的,上面还有汽油残留的味道。”
说着,他将塑料盖递给陈星辰。
陈星辰闻了闻,点头确认:“没错,凶手使用汽油作为助燃物焚烧尸体,试图销毁更多证据。
这塑料桶说不定就是凶手用来装汽油的工具。”
陈星辰转过身,目光如炬,对其他办案人员说道:“大家记住,凶手大概率是本地人,对周边环境了如指掌。
从其作案手法来看,行事谨慎,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我们接下来的调查,就围绕这几个方向展开,务必尽快找到线索,揪出凶手!”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一场与凶手的较量正式拉开帷幕 。
春日的暖阳此时仿佛也失去了温度,给这起命案现场笼罩上了一层冰冷的阴霾。
一位年轻的警察,刚从警校毕业不久,脸庞还带着青涩,此刻他眉头紧紧皱起,看着眼前被焚烧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和杂乱的现场,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脱口而出:“这案子可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