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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生与死的缝隙,斩断诅咒与罪孽的纠缠。走过漫漫长路重返人世的男人就站在这里。

命运的枷锁或许依旧缠绕在他的身上。可是那份无法弥补的原罪,不知不觉间早就已经化为了将他留下的羁绊。

漫无止境的夜雨终于退去,唯有柔软而浅淡的樱花与银时作伴,携带着无穷无尽的思念随风落下。

“喂喂——难得我特意来接你们的,怎么是这副表情啊,一点儿也不像你们吧。”

“而且,就算不是飞扑过来,起码也表现得激动一点。这可是基本的礼仪啊,礼仪。”

都快要到大结局了,倒是拿出来点应该有的精力出来,老老实实的把场子炒热啊。要不然辛辛苦苦等到这里的读者们肯定要投诉的,到时候还得是主人公出来道歉。

银时叹了口气,随手挠挠发丝:“真是的,要说服硝子她们放我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差一点儿就要继续被世界上最可靠的医生按在病床上强行休养了,要用那个状态迎来结局还是饶过他吧。

抓住银时那点停顿,苍蓝色的光芒瞬间在前方浮现。

在引力下他们之间不足百米的距离被压缩到短短一瞬,五条悟从半空中落下,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银时伸出手。对于他现在的教师身份来说,那笑颜实在是太过灿烂了。

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摔下去的可能性,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由落体。宛如青空的苍蓝眼眸中映照着白色的浮云,五条悟伸出双手等着银时接住他。

啊啊……真想让他砸在地上。

结果银时还是没能放任五条悟摔下去,主动伸出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男人。手臂突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被弃用四个月的身体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重量,在姗姗来迟的诧异声中,他们成功的双双砸在地上。

铺了满地的樱花被重物嘭得砸起,樱色飞向半空又再度悠然落下。

“原来不是在心里傲娇的想想,而是真的要把我砸在地上吗,好狠心哦。”

“是你不好吧!快下去,银桑我现在可是伤员啊伤员,别再给我重创了。到底是怎么想得非要来抛高,结果脑袋还是坏掉了吗,快用万能的反转术式救救吧,趁着还没有完全报废。”

“不行啊,银时,怎么能耍赖呢。不完善的娱乐设施理所当然要承担全责,快点对受伤的乘客负起责任。”

“别擅自成为乘客啊!都说了那个梗已经过时了,谁是你的娱乐设施!”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后方的几人早就已经赶到了。三人投下的阴影悄然笼罩到他们的身上。

五条悟瞬间翻身坐起,果断抬手压住银时漆黑的衣袍,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气氛骤然改变:“抓住你了,事不宜迟接下来该处理一下正事了吧,别乱动哦。”

“什么正事啊,我可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待办项,想要强买强卖吗。”银时嘴角抽搐,本能发觉情况不妙,双手撑起上半身试图躲避几人明晃晃的包围圈。

糟糕了,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开始这个环节了啊!一般来说不都是可以撑一段时间的吗。比如最后还能回来就是好结局,这样打个哈哈的蒙混过关,一起喜迎happy end。

即使之前做的稍微有点过火了,也没有人会死咬住细节不放的。为什么突然就变脸了啊!

“糊弄什么呢,”甚尔垂下眼睛,略微勾起的唇角显露出亲兄弟明算账的残忍:“你不会以为只要结果好,就能把先前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吧。别做梦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离家出走的笨蛋说什么欢迎回来呢,这是你该说的台词?”真希不满的咋舌,附身拽住银时的衣领:“既然回来了就一辈子都别想走,不辞而别这种事情别想再有下一次了。”

“喂喂、别把我说的像是八点档剧场的负心汉。毕竟之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都是不可抗力啊,就算有错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错吧!”

银时冷汗直流眼神躲闪,他心虚的避开五条悟,躲过甚尔,无可奈何的与真希对视时,敏锐的察觉到她眼底中闪过的水光。

直接点明大概会出命案。于是在真希虎视眈眈的视线下,银时的声音骤然放轻,倒是显出几分小心翼翼了:“啊、不是…那什么,感觉要迎接你们的话,这样说比较好?稍微有点打出新结局后获得cG的氛围感吧。”

“我回来了!”虎杖很上道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也欢迎你回来,银酱!”

周遭的气氛似乎都在这无敌真挚的笑容之下得到了缓和,银时内心直呼获救了!这就是同为jump主人公的羁绊,男主角何必为难男主角!

不等银时安心三秒,五条悟就无情的拍拍手打断了:“悠仁,这里采取阵型A,知道了吗!”

“遵命!”虎杖得令,用媲美汽车的速度,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奔去。

可恶的五条悟,阵型A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结果他们的主人公革命友情阵营就这么被抛弃了吗!

快回来拯救这个气氛啊,银桑愿意给你三百日元!银时坐在原地,朝着他的背影与尾气伸出徒劳的尔康手。

到底是得了什么令,银时完全不知道。

可是当下这种严酷的气氛,要是离开了场上唯一的良心,他的下场绝对会很惨,这点银时心知肚明。

翻旧账真是人生一大酷刑,过往的种种都会成为真实的黑历史。

银时刚刚产生了直面残酷现实的觉悟,身上就传来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啊咧?”他眨眨眼睛,看着被五条悟撕碎的衣袍:“五条君,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都说了是正事。”五条悟松手让碎布自由的飞走,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意:“这身衣服果然不适合你啦,全部脱下来吧。别担心,草莓裤衩还是会给你留下来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那就不要在jump里面搞这种突破K点直奔大气层的跳跃!我自己就会换衣服的,为什么非要撕坏啊!你就这么看不爽这身衣服吗,别小看它,还是有效封印诅咒的特制布料呢,挂到黑市肯定能赚一笔!”

“超级看不爽。”真希脸色阴沉下去,直截了当撕裂漆黑衣袍的领口。

“啊啊啊——!”银时配合着发出了某种真情实感的惨痛尖叫声。

甚尔反应过来last boss的衣服能够有多么昂贵的造价,有点可惜的看着手里的碎片。不过这也没办法,他在短暂的可惜之后,迅速接受了现状。

结果别管是什么特制布料的封印装束,魇魅的衣袍没有半点被挂到黑市里的机会,全都在三个人的夹击之下成为随风飘散的碎片。

空中短暂的混入了漆黑的碎片,那些黑色的斑点很快就融化在春风中,再也看不到踪影。

“唔啊、”虎杖在一片惨状当中跑回来,轻轻将将手中的白色和服披在银时肩上:“其实银酱也喜欢的吧。”

“这件和服。”那笑容灿烂的如同春日。

在绚烂飞舞的樱色之中,点缀在衣角的苍蓝色云纹飘逸的随风摇曳。带着风起云涌的生动,不为外物所约束的肆意,仿佛只要不用力抓住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再度飘远。

可是他们清楚的知道。

云停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