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父亲成了植物人,还敢这么嚣张,真以为乔家就认定她了吗?
还没领证办婚礼,她还不是乔家的人!
黄鸣儿委屈的看了眼黄父,又看了眼肖一,终究是没说话!
但她不说话,态度就已经说明了。
黄父看向了肖一,“肖总,麻烦你了。”
肖一冷冷的看着黄父。
他开口道,“伤她的不是杨楚漫。”
黄父,“那是谁?我们可是乔家的人。”
肖一扫了他一眼,“她手上的伤,是王莹伤的。”
“王疯子?”
那个狠辣的女人,他们黄家可是乔家远亲,她也敢动?
还是说她以为自己是乔少身边的人,就不用看远亲这关系,黄父眼眸里闪过狠厉,有了想动王莹的想法。
肖一没说话在。
黄鸣儿,“爸爸,杨……”
话还没说出口,肖一一个眼神扫过去,黄鸣儿立马住口。
她是很想说,她身上的这些伤,不单单是王莹干的,还有杨楚漫!
气死她了,表哥竟然护着她们,哼,她们别想好过。
“你想说什么?”黄父看着她。
可黄鸣儿看着肖一脸色不太好,哪敢说啊,只能把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杨楚漫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爸爸,你放心吧。”
听到黄鸣儿这么说,黄父脸色好了一些。
但他还是想要动王莹。
他看了一眼肖一,不过是陆氏的一条狗,黄父对肖一,很不满,甚至看不上眼。
他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出去。
对方一直没有接。
他接着打。
终于,在第三通电话要结束的时候,对方接听了。
“敬亭啊,你这未婚妻也太野蛮了吧,把你妹妹伤成这样,这还能成为一家人吗?”
电话那边的乔敬亭听了这话,冷冷的道,“我妈好像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爸也没有私生女。”
黄父脸色一僵,没想到乔敬亭直接一点面子也不给。
乔敬亭冷着声,“我身边的人不是你能动的人!”
这句话,带着危险的警告。
黄父,“……”
这样强硬的警告,他不由的愣了一下,脸色铁青。
这混不吝的,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也是乔家未来的主母,王莹现在是她的得力助手!
不要跟我攀扯亲戚,十万八千里,她们要是有什么事,我全算在黄家的头上!”
黄父,“你……”
算在黄家头上?
这意思是,自己还不能出口气?
黄父瞬间很气,但也知道乔敬亭一旦疯起来,根本没人管得了他,就是乔家也是护着自家人的。
他咬牙道,“那怎么也得让她给鸣鸣道个歉吧,总不能自家人欺负自家人啊!”
这句话很是嘲讽,说乔敬亭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人,欺负自己人。
黄父接着道,“王莹只不过是乔家一条狗,我总能动吧。”
自己女儿被打进医院,还要他忍,怎么可能?
而在一旁听到王莹的时候,肖一的眼底闪过寒光。
“你试试。”
随后,乔敬亭就挂了电话,继续收拾着杨楚漫的东西。
此时的杨楚漫坐在办公室里。
也不知道张筱婷怎么知道她被打了的,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
一看到杨楚漫脸上的伤,就开始掉眼泪。
“宝啊,别哭了行不行?”杨楚漫连忙只着。
杨楚漫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就怕张筱婷哭,哭得她脑子都不会转的。
她曾经特意去求神问佛,求了支签,高僧说,她应该是上辈子做了对不起张筱婷的事,这辈子来还的。
这老天也太狠了!
还真是欠她的。
张筱婷哽咽,“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没事,我不疼的,你别哭了。”真是服了,都不知道她哪来那些多的眼泪。
可张筱婷哭得停不下来。
“谁打的?”
这海城还有谁不知道杨楚漫是杨氏接班人,而且还是乔家即将要过门的人。
还敢打上门去!
在一旁的陆琰辰,看着张筱婷心疼杨楚漫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
他原本还在想,一个在海城一个在帝都,这两人总不会凑在一起商量什么了。
可看现在这情况,好像哪不对劲!
杨楚漫哄着,“好了,不要哭了,乖!”
张筱婷,“谁打的?”
“告诉你了也没用,你还能打回去不成,放心,这事我会处理的。”
杨楚漫没有告诉张筱婷是怎么一回事。
主要是那事说起来吧,她自己也气得不行,怕自己忍不住多说两句,那张筱婷的眼泪就更…………
她等会就去把肖一给活埋了。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肖一那个狗男人。
可张筱婷却不肯松口,“你告诉我,谁干的。”
“哎呀,都是因为肖一那狗男人!”杨楚漫被她缠得受不了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张筱婷愣了一下,“肖一打你?他怎么敢打你?”
杨楚漫,“……”
完了,一着急没说清楚,小傻子好像误会了。
张筱婷紧张的看着视频里杨楚漫那一脸的伤,一看就很疼,眼泪又开始落了下来。
远在海城的杨楚漫突然间感到了一阵冷。
她看向手机里的张筱婷,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到了陆琰辰那脸黑得……
杨楚漫,“……”
这陆琰辰还真是,吃醋都不带分性别的。
张筱婷哭唧唧的问,“真的不疼啊?”
“一点也不疼,真不疼。”
见杨楚漫一直说不疼,张筱婷这才信了。
看着张筱婷信了,她松了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小汤圆呢?我都想他了。”
张筱婷,“小汤圆我妈带回顾家了,说带回家陪她几天。”
杨楚漫点头,顾家对张筱婷是真心的好!
一想到这些年张筱婷的机遇也真是奇了,这应该就是老一辈人所说的傻人有傻福吧!
跟杨楚漫视频完,挂完视频后,张筱婷就察觉到陆琰辰身上的气息不对。
她小心的看了眼男人的脸色,本能的挪了挪身子,想要拉开距离。
看到她挪动,陆琰辰的脸色就更不好了,。“你干什么?”
“你怎么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