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肉身瞬间衰老,倒向床边,黑羽知道一切已经结束。
伏龙组织完了!
丹若挥手将他的魂魄收进判官笔。
“大人,我还没出手,他就倒下了,可真够废的。”
金乌大王低头看着黑羽的尸体,嘴里不停地啧啧啧。
“行了,收起来吧,告诉五鬼他们开始行动。”
“是。”
一楼客房内,五鬼开始行动,金凡诚将前门用阵法封死,依旧按照判官大人的指令,守在后门。
机灵鬼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榜眼老爷真够鸡贼的,我们浴血奋战,他守株待兔。”
“大哥待会房间里的女人怎么办?”
“打包带回家!”
“啊?”
机灵鬼给小馋鬼一个脑瓜崩。
“打晕,抹掉记忆。”
“好吧。”
“大哥咱赶紧行动吧,我有些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看见大哥冲进特工们的房间,机灵鬼摸着红肿的额头,看向宴会厅里摆的自助餐不舍地开始行动。
“啊……”
女人尖叫的声音响彻走廊。
一个脸上长满雀斑的特工正在床上奋战,听到隔壁传来女人刺耳的叫声。
“杰瑞玩得这么疯吗?平日里装得和冷面杀手似的,想不到私底下火力比老子还猛。”
“不行,不能输给他。”
“哈尼,我要用绝招了。”
老二酒鬼从门缝传进来,看到两人没羞没臊地正在切磋技艺。
“喂,stop,你的死期到了。”
女郎看见有外人闯入,惊声尖叫。
雀斑特工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隔壁闹出来的响动是这么回事。
他慌忙掏出枕头底下的消音手枪,对着酒鬼的眉心,咣,射出一枪。
酒鬼左手背在身后,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将子弹夹在手里。
女郎慌忙用床单遮住私密的地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龙国男子,渐渐地眼神中露出异彩,露出雪白的美腿。
“怎么可能,该死!”
雀斑特工连射两枪,但都被对方用手接住。
“巫术,你是巫师!”
他吓得把武器扔在地上,枪管往外还冒着黑烟。
“玩够了吧,送你见上帝。”
酒鬼拿出自己的法器宝葫芦,口念咒语,将男子的魂魄收进去,还嫌弃地摇了摇。
“可别把老子的好酒给泡坏了。”
他拿出空间袋,将雀斑特工的尸体收进去,走向正色眯眯看着自己的U国女郎。
“龙国人,你是撒旦派来的使者吗,现在我是你的人。”
女郎从床上站起来,床单滑落,玉体横陈,春光乍现。
酒鬼咽了口唾沫,酒色不分家,这种艳福试问谁能挡得住。
想起判官大人给的任务,只能辣手摧花。
他轻轻地抚摸女人柔软温润的脸颊,女郎抬起头含情脉脉,那双勾人的眼睛,让人身躯颤抖。
啪!
突如其来的一掌盖在女郎额头,她瘫倒在床上。
“真够浪的,可惜了!”
抹掉记忆,酒鬼给女子盖上床单,临走时不舍地朝床上望了一眼。
此刻一楼客房内上演猎杀时刻。
捣蛋鬼摸进106号房,上去就给里面的特工和其怀里的女郎咣咣两拳。
两人齐刷刷躺在床上。
“嘿嘿,死前做个风流鬼,你小子也值。”
他用勾魂锁将男特工的魂魄摄出来,拿在手上观察。
“看上去和龙国人没什么区别么,就是毛发旺盛些。”
收好尸体,将女人的记忆挥手抹除,眼睛一转,从床头的黑色包包里取出口红,在女人脸上画了乌龟后扬长而去。
老三赌鬼穿墙进入117房间。
“出去,老娘不喜欢男的,谁让你进来的。”
女特工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衣,正扬起皮鞭和女伴调情,扭头鄙夷地看着他。
赌鬼摇着自己的法器筛鬼盅,玩味地说:“你猜!”
“低贱的龙国男人,就你这小虫子,也想吃老娘。”
“嘿,老子不打女人,今天你是第一个。”
他扑过去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对着屁股就是一脚。
女特工被弹性极佳的床垫反弹回来,转身抡起鞭子抽过来。
酒鬼闪身躲过,瞬移到她身后,一掌拍在后脑门上。
女子脸朝地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手里的皮鞭落在地上。
“收。”
女特工的魂魄缓缓飘出自己的肉身,看向地上的自己。
“你,你是恶鬼。”
“嗯,答对了,可惜不给小费。”
另一个女孩吓得泪如雨下,甚至忘记盖住关键部位。
“别怕姑娘,睡一觉什么都会忘记。”
朝女孩吹口气,她就安静地睡去。
酒鬼口念咒语,伸手将女孩的记忆抹除,走时还贴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盖着点,小心别着凉。”
另一头,小馋鬼拿着炼魂鼎刚溜进房间,看到里面的画面顿时恶心到想吐。
三个男人正玩着花活。
他拎起法器,半句狠话都没说,没人给了一鼎。
“靠,忘记甄别谁是特工了,算球,这么恶心,留着也是浪费米饭。”
索性将三个裸体男的魂魄都收了,到时候再审问。
用空间袋清理干净后,他走到卫生间,用洗手液把手差点搓秃噜皮。
“老子,tm不干净了,这手还怎么抓肉包子。”
“这U国是什么破地方,没有法律吗,没有廉耻吗?”
“不行,眼睛也得洗洗。”
洗漱完毕准备走时,余光瞥到茶几上有个果盘,没有人动。
拿起黑色的西红柿用纸巾又擦了擦,一口就咬掉半个。
“嗯,人恶心,东西还不错。”
伸手拿起一个青苹果揣进怀里,才转身消失不见。
147房间。
机灵鬼拎着打魂鞭闯进去。
黑皮肤特工靠在床头,电视里正播放成人频道。
“啧啧啧,真可怜,连个舞伴都没有,独自在擦枪!”
“oh,shit.”
黑皮肤从床上跳下来,一记左勾拳就打过来。
啪!
一魂鞭抽在其脑门上。
黑皮肤特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白长一身腱子肉,这么不经打,还不如隔壁的那小子,起码按了三鞭子。”
处理完毕后,准备搜寻新目标时,他想起守后门的金凡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目光穿透剩余的房间,在靠近后门的客房里看到有意思的场景。
这次他没有选择穿墙术,用法力破坏掉门锁,轻轻打开。
老头正在房间里捣鼓着瓶瓶罐罐,到处都是小药瓶。
提取药剂后,对着自己的爱犬就是一针。
牧羊犬开始汪汪直叫,眼睛血红。
“噢,比利,爽吧,来,再试试这个。”
机灵鬼隐身,兴致勃勃地看着。
第二针下去,牧羊犬顿时浑身炸毛,尾巴都竖起来。
彻底狂暴。
老头拿起床上的弓弩,准备射击,他在执行任务时,喜欢让目标处于暴走状态,然后再慢慢折磨。
机灵鬼冲上去,提起狗的后腿,瞬移到走廊里,精准地扔到后门后。
“嘿嘿,让榜眼老爷尝尝被狗撵的乐趣。”
守门口的金凡诚,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耳边传来狗叫声。
低头一瞧,牧羊犬迎面扑来。
“卧槽,哪儿来的疯狗!”
“哎呦,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