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究竟什么来头?谢慕凡啊,那可是炎阳神宗的新晋长老,刚刚都自爆名号了,摆明了势在必得,他居然还敢继续出价,和谢慕凡抢夺灵树心,这是完全不把炎阳神宗的赫赫威名放在眼里啊!”
人群中,一位身着青袍的中年修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交头接耳之声顿时如潮水般涌起。
“说不定他真有通天彻地的背景呢。瞧他那模样,年纪轻轻,却能面不改色地甩出这么多灵石,家底之丰厚,绝非寻常。我琢磨着,他极有可能是从中州那边哪个底蕴深厚的大宗门势力出来历练的子弟,有恃无恐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捻着胡须,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嗡嗡作响,所有人都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翘首以盼,想看看谢慕凡接下来究竟会报出怎样一个惊天价格。
就连负责拍卖的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娇艳,一双美目犹如春日里波光粼粼的湖水,此刻也故意拖长了语调,朱唇轻启:“各位贵宾,灵树心可是难得一遇的稀世珍宝,机会难得,切莫错过……”
说话间,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谢慕凡所在的包厢,眼神中满是期待,显然也在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继续上演。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变故陡生。
谢慕凡高大的身影猛地从包厢中踏出,一身黑袍猎猎作响,他脸色阴沉如水,死死地盯向白念君,那目光仿佛裹挟着实质的寒意,能将人瞬间冰封,随后,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阴恻恻的狠话:“哼,有命拿!可不一定有命用!”
此话一出,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了丝丝缕缕的火药味,整个拍卖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白念君却仿若未闻那森冷威胁,身姿挺拔如松,毫不示弱地迎上谢慕凡的目光,眼眸中光芒闪耀,朗声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声音清朗,在寂静的拍卖场内回荡,掷地有声,似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谢慕凡散发的威压尽数挡回。
“哼!”谢慕凡面色铁青,冷哼一声,腮帮处的肌肉微微抖动,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
可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未再撂下什么狠话,而是猛地一甩衣袖,径直朝着拍卖场的出口大步走去,那离去的背影透着几分仓促与不甘。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呆若木鸡,面面相觑,满脑子都是疑惑。
谢慕凡是怕了吗?
那倒不是,谢慕凡本就计划前往云梦泽,原本想着拍卖会结束后再动身,可不知怎的,宗门突然传来紧急传信,让他即刻前往,片刻都不容耽搁。
所以他才没心思继续跟白念君争抢灵树心,只能急匆匆地离开。
最终,白念君以二十一万中品灵石的价格成功拍下灵树心。
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垮下。
至于后面的拍卖,他已然无心参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陪着身旁的南宫雅诗,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后续的拍品更迭,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在心底默默与仙碑交流:“灵树心已然到手,这会儿总该跟我说,为啥我非得拍下这玩意儿了吧。”
仙碑并未立刻回应,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这颗灵树心,我需要一半。”
白念君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回道:“可以。”
“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等你知晓这灵树心的真正价值,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仙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还有些许试探。
白念君换了个惬意的姿势,半躺在座椅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春日暖阳,温暖而从容。
他在心底轻声对仙碑说道:“不管是什么,价值有多高,我都不会后悔。若不是有你指引,这灵树心我怕是要错过了,所以,哪怕你开口要八成、九成,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仙碑能感受到白念君话语中的诚意,它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仙碑才再次开口:“那颗灵树心,确实只是一颗灵树心。”
这话一出,白念君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搐,满心的期待仿若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可还没等他抱怨,仙碑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笑容重新绽放,仿若雨过天晴。
“不过,不同的灵树所凝聚的灵树心,那可是天差地别。这颗看似平平无奇的灵树心,实则是由极为罕见珍贵的灵树所孕育而成,真不知道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小界域中来。”
白念君哭笑不得,无奈地在心底埋怨道:“仙碑大哥,您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这先抑后扬的,可太折腾人了,太搞人心态了。”
停顿片刻,他又满怀期待地问道:“你既然这么说,想必是瞧出来这灵树心是何种灵树凝聚的了?”
“那是自然。”仙碑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得,仿若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绝技,“我见识过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这颗灵树心,乃是十大神树中的不死神树凝聚而成。”
“不死神树?听这名字就肯定很厉害!”白念君第一次听闻十大神树,瞬间就被勾起了兴趣,静待这仙碑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