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哥,我听闻你张罗着给席大郎找人说媒?”
几杯下肚,席三爷也没有之前那种紧张的神态,李渊这才开口问道。
席三爷在陈策的示意下,也放开了,反正咱就是个农家子,也不懂什么礼数,太上皇跟自己聊天,咱就聊。
“不满太上皇,我席家就这么一个独苗,现在跟着二郎日子也过得好,他年纪也大了,老头子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早点抱到孙子。”
“的确。”李渊又给席三爷添了一杯酒,道:“俗话说得好成家立业,席大郎现在业有了,这家嘛,也该成了,要不一晃就二十了。”
“对,对,对,太上皇说的对。”
席三爷认同的点了点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席君买一眼道:“就是我家这孙子是个榆木脑袋,媒人都给说了好几个,他都看不上,真的是气死我了。”
“这大郎孔武有力,在军中也是一员猛将,算得上是难得的人才,一般的小娘子怎么能配得上他。”
李渊端着酒杯,示意席三爷别光说话,酒要喝起走。
“要不这样,席老哥,我毛遂自荐,我来给大郎说门亲事怎么样?”
李渊话音刚落,席三爷还没表示,一旁的马周被呛得不停咳嗽。
自己听到了什么,听到太上皇想给席大郎说媒?
马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闷头吃饭的席君买,马周心道,这傻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让太上皇来给他说媒!
自己也二十好几了,为什么没人来给自己说媒?
“这……”
听到李渊的话,席三爷举着酒杯也僵在原地。
太上皇给自家孙子说媒?
就大牛那模样何德何能能入太上皇的法眼?
估计是看在二郎跟大牛的关系,这才想当媒人,给大牛介绍一些官宦之家的小娘子。
席三爷一下子就想通其中的关键,然后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陈策。
只见陈策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色。
不过还是委婉的拒绝道:“太上皇,我跟我孙儿都是农家汉子,不知礼节,并且大牛从小又没读过书,大字都不识几个,恐怕配不上太上皇介绍的小娘子……”
“席老哥,你这是什么话,大郎堂堂一表人才,怎么就差了?”
“来来来,喝酒,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李渊也不管席三爷的拒绝,直接拍板决定。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除了陈策跟席君买,剩下的三人都是心思各异,也不知道他们吃好没吃好。
……
竖日。
一大早席君买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大牛,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策看着一旁站着的席君买,不情愿的从被窝里坐起,揉了揉眼睛,开始穿衣服。
席君买斩钉截铁的说道:“二郎,我决定了,我要去寻那什么苏烈!”
昨晚回去后,席三爷跟席君买商量了许久。
这太上皇当媒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肯定是因为二郎的关系。
现在还是席君买张罗着说媒,如果后面肖氏要给二郎说媒,恐怕陈府的门槛都要被踩坏。
席三爷只是让席君买这几天老老实实待在军营,外面由他来挡着。
如果二郎觉得没问题,那再让太上皇来给说媒也不迟。
结果喜剧买觉得天天听自己阿翁唠叨这些烦心事,还不如出去走走。
正好之前二郎说过有个叫什么苏烈的,自己还不如去见见他,看能不能把他拉进特种部队。
“你要去冀州?”
陈策诧异的看了一眼席君买?
席君买点了点头:“嗯,打算去看看。”
“从白石城过去,快2000里的路程,这有点远哦。”
那苏烈在冀州武邑县也是现在的河北省武邑县,从白石城过去一千公里的路程。
大牛怎么忽然想起跑这么远?
难道是因为昨晚李渊说要给他当媒人的事情?
“那太上皇当媒人给你说亲,你不用担心,这是好事。”陈策穿好衣服,穿着鞋从床沿站了起来:“他毕竟当过皇帝,给你介绍的要么是书香门第,要么就是大家闺秀。”
“以后你生的儿子啊女儿啊,也有个好娘亲来教,这不挺好的?”
席君买听闻,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非常明显。
陈策也清楚大牛的秉性,不光壮得像牛,犟得也像牛。
“行,行,行,你要去,就去吧。”陈策找了杯隔夜茶漱了漱口,道:“原本我打算让你去那准备新建的海军当个司令,你要去找苏烈,你先去吧。”
听闻二郎准备让自己去管理海军,席君买眼睛一亮,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水性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策这才想起,自己刚穿越没几天,大牛差点淹死在河里。
让他去弄什么海军,的确不太合适。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陈策也没再说什么。
海军不行,以后的空军,在让大牛来掌管就好了。
那苏烈也是一员猛将,有过带兵打仗的经验。
如果大牛能把此人请到白石城,那自己就能说服他,留在白石城,到时候让他去管理海军就好了。
另外,如果海军有了,军队就要改革了,在“队长,队长”的叫着,也不太合适。
毕竟现在军中的士兵跟治安队人员加起来可有七八千了。
“二郎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骑的是摩托车,一天跑过一两百里完全没问题。”
席君买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
其实这次出去,一方面是为了寻苏烈,另一方面就是想把摩托车骑个痛快。
陈策点了点头道:“也对,骑摩托车一天跑一百公里轻轻松松的,不过油你得带够,其他地方可没有给你加油的地方,要不到时候没油了,你只能把摩托车给扛回来了。”
席君买笑容不变,用手挠了挠头:“嘿嘿,我这不是来找二郎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