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大长老沉吟片刻,道:“此事非同小可。按规矩,非火州修士需经过严格考核才能入宗。不过......”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李天,“既然是你推荐的人,想必有过人之处。让他们进来吧。”
李天大喜,连忙将大虎和虎鲨鲸引入殿中。
风吟大长老打量二人片刻,忽然抬手打出一道灵光。灵光在二人周身环绕,片刻后消散。大长老点头道:“根基扎实,天赋不错。但你们是以武入道,并不能进入我炼宝阁。
两人闻言,心中略微失望,他们知道,得不到炼宝阁的认可,那就进不去试炼秘境。”
就在两人失望之际,风吟大长老,袖袍一挥,两块令牌便缓缓飘向大虎和虎鲨鲸。令牌通体呈暗金色,边缘镌刻着繁复的符文,正面刻着“炼宝阁”三个古朴大字,背面则是一尊鼎炉的浮雕,隐隐有灵光流转。
两人闻言,心中惊喜不已,连忙恭敬回答着:“谢谢。”
风吟带着笑意道:“不用客气,这炼宝阁的令牌你们也别随便用,你们不是我炼宝阁弟子,但你们是李天的朋友,我自然会帮你们。”
“多谢前辈。”大虎和虎鲨鲸恭敬的道谢。
“好了,事情已经办完,你们下去好好准备,前往那秘境。记住,在里面只能靠你们自己,出现什么危机情况,我也救援不到。”风吟大长老叮嘱着李天三人。
李天深深鞠了一躬,代表大虎和虎鲨鲸表示感激:“大长老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不辜负您的期望。”
风吟大长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你们去吧,希望你们能在秘境中得到自己想要的造化。”
三人退出大殿,李天转身对大虎和虎鲨鲸说:“这次能进入那神秘的秘境,全赖大长老照顾。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两人点了点头,知道这次全靠风吟前辈才能进入那神秘的秘境,而自己,也会记住这份人情。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风吟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有些人帮一次,或许会记住这份情,当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方也会站出来。
当然,也有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
另一边,距离那神秘的秘境之期越来越近,中城出现了许多强者。那些酒楼,人流量比以往多了许多。
当然,还有些就是想进入那神秘的秘境之处之人,他们各自收买了各地方的宗门,或者以强大的实力镇压了那些宗门,让他们承认自己家小辈是宗门弟子,写入了他们宗门弟子谱中。
然而,许多人也听说了,火州三大宗门的比赛,炼宝阁获胜,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叫李天的人。
许多人都知道,一年前,青州、玄州被人搅得天翻地覆,却找不到那三人的踪迹,只知道其中一名叫李天。
两男一女走在大街上,他们都是神王一重境界。而其中一人更是神王二重境界。如果是李天在这,绝对会认出此人,初次来仓山武域遇见之人——夏冰。
夏冰,乃是青天宗弟子,属于刀神宗地界的附属势力,当初掌门被杀,之后没有人再敢提及李天这个名字。如今在火州听说这个名字,不由得让他们想起了那个黑袍青年。
“大师兄,你说炼宝阁这个李天,是不是当初杀咱们宗主、大闹青州和玄州之人。”其中一个青衣女子淡淡地问着。
夏冰呵斥一声:“付燕,别瞎说。炼宝阁的弟子,怎么会是他,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咱们最好不要掺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付燕听着夏冰冷冷的声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可是大闹青州玄州,还杀了他们宗主之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付燕委屈的回答着:“我知道了,大师兄。”
其中一男一女却不敢说话,毕竟这里他们大师兄最强。他们只是来这强者如云的中城见见世面。毕竟这里比他们强的太多,身边都是好几位神王八九重,还有神皇之人路过。
夏冰冷冷道:“还有你们俩,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人点了点头,跟在夏冰身后。
一处酒楼内,一身蓝袍男子淡淡的听着周围人的讲述,心中泛起了杀意。他心中自语,如果真是你,那么我一定会在秘境里少杀了你,永绝后患。
男子想想当初在东城,连手都不敢动,最后被一个老者吓退了,最后回去受到了惩罚,心中的杀意更盛。
中城到处暗藏杀机,心中不免对这个李天好奇了起来。
而其中,当然也有一些李天相识的人,比如白衣门的黎志宏,他就在这,宗门被火云门灭,导致他流离失所,来到了中城,没想到在这听到了李天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报不了仇,只能四处游荡,当听说中城要探索神秘秘境,他就来了,他知道自己实力低微,只有神王五重。在这强者如云的中城,很有可能被欺辱,但是他还是坚定的来了,让他唯一高兴的事,是在这听到了李天的名字。
黎志宏心中喃喃自语:“李天,希望炼宝阁之人是你,只有你才能帮助我。”
另一处酒楼内,八人齐坐。“你说会不会是大闹我们青州和玄州的李天?”其中一个人淡淡的问着。
蓝袍男子淡淡回答着:“怎么可能是他! ”他都消失了一年半了。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不一定是他。不过我们还是得注意,发现是他,立马传讯给宗门的强者前来,这次一定要抓住他,抽筋扒皮。”
“我赞同肖兄说的,如果是李天,这次一定要抓住他。”刀神宗曾经的城主周全说着。
他们对李天杀意丝毫不减,毕竟是李天害他们失去了城主之位,现在他们只能做个副城主,还被那些上面的人指手画脚,让他们心里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