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子脊背挺直,神色冷峻,漠然转身。
他的眼神像是裹挟着一层寒霜,冰冷的目光扫过周遭,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如蝼蚁般不值一提。
他看向我和大蒜哥,薄唇轻启,缓声道:
“两位,不好意思了,这个人我会处理好的,你们先去忙吧......”
他的声音低沉且平稳,却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稳落下的石子,泛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仿佛在宣告,这里的一切他都能掌控,我们无需再多费心思。
我和大蒜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瞬间的对视里,默契如同电流一般在我们之间传递。
我们的确毫无兴趣介入他们这复杂的帮派纷争,这种帮派内部的恩怨情仇,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一旦卷入其中,就如同陷入泥沼,只会越陷越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于是,我们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我微微俯身,视线紧锁地上的钢牌,伸手稳稳地将它捡起。
这块钢牌,在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争斗里,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它的表面还带着些许打斗时的温热,上面有着斑驳的痕迹,那是刚刚激烈交锋的见证。
我小心地把它收好,塞进贴身的口袋,指尖轻轻触碰着口袋,仿佛在确认它的安全。
对于我而言,这钢牌不仅是一件武器,更像是一位并肩作战的伙伴,日后还会在关键时刻再次发挥作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大蒜哥几步上前,弯腰捡起不远处那把属于他的武器。
我们抬脚刚走了两步,身后就突兀地传来矮小男子不甘的怒吼:
“喂!东西少拿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划破夜空的厉哨,充满了挑衅和怨愤。
显然他还对之前的落败心有不甘,这股被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话音刚落,我便敏锐地捕捉到那熟悉的动静。
那是钢牌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尖锐而急促,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凌厉气势,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我迅猛袭来。
下一秒,“呲”的一声闷响,钢牌直直地插进我身边的墙壁里。
入墙极深,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还在微微晃动,仿佛在跳动着它主人愤怒的脉搏,宣示着矮小男子的不满与反抗。
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眼神里没有丝毫愤怒,也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值得在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与他对视了片刻,随后缓缓伸出手,稳稳地握住钢牌,用力将它从墙壁中拔出。
接着,我轻轻拍了拍大蒜哥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我们该离开了。
就这样,我和大蒜哥并肩朝着外面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走出没几步,身后隐隐约约传来高大男子的声音:
“你他妈为什么要背刺我?!你当老二当不过瘾是吗?!!”